璇樞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堯今天正好趁機跟舊時的朋友約在一起,就順帶讓周聞一起過去見面。這會兒催他快去露臉,大家都在等他。
“起來換衣服,吃早餐,今天天氣好,帶你去周邊轉轉。”周聞接完電話,告訴岑嫵,“是辛堯他們,你認識的。”
“好。”岑嫵答應了。
“現在身體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昨晚那么難受,睡著了還在哼唧。”等她洗漱后,周聞認真的跟她確認。
男人滾燙的眸光朝岑嫵從頭到腳直直的落下來。
岑嫵后背生出發熱的銳刺淋漓感,她根本不想再回憶昨晚自己在無意識下對男人做出的那些熱艷誘引,太羞了,連忙回答:“沒有了,已經好了。”
“我問過了,只是一點點劑量,并且沒有副作用。那個姓蔣的知道我們認識,不敢真的亂來,不然昨晚我早把公主送醫院了。”
周聞提了昨晚為何讓岑嫵在酒店過夜,而沒有把她送醫院。
“我先去吃早餐。”岑嫵嗯了一聲,溜出房間去吃早餐,沒臉面對他。
她腦海里還浮蕩著昨晚在浴室里,她渾身濕透的貼在男人身上,渾渾噩噩的跟他求歡的情致。
當時的周聞紅著眼,高挺鼻翼喘著粗氣,用厚掌掐住岑嫵的雪白軟腰,在她耳畔說話的聲音像是夜里的暗潮洶涌,啞得不行。
被她貼著的渾身薄肌又燙又硬,肌理分明,欲感爆棚。
然而,箭在弦上的男人卻始終沒有真的跟岑嫵突破防線。
*
春三月,辛堯跟周聞約在法喜寺,那里有株著名的網紅千年花樹,到了春天,很吸引賞花人前去觀賞。
辛堯的現任女朋友王嘉芋是個旅拍博主,今日要去那里做賞花拍攝。
辛堯現在沒在理縣開車廠了,回了杭城幫家里做事,自從周聞離開了理縣,以前跟周聞在理縣廝混的那群人就各自散了,各自安守本分的去做正事。
周聞現在依然還是他們的大哥,這次聽說周聞回來杭城,被辛堯約到了,當初玩在一起的人都想趁此機會來見見如今的活的港城貴公子周聞。
后來的他們只能在電視新聞跟各種熱搜小視頻里見到搖身一變的周聞。
大家都覺得很離譜,跟演電視劇似的,曾經流落在外的窮逼小混混竟然是豪門世家失散多年的繼承人。
只有跟周聞真正親近的人才知道,其實周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只不過是不想回歸家族而已。
至于為什么他突然又想回去了,這個真的就沒人知道了。
一開始,周聞做出的頹喪模樣是打算要在理縣那種小地方孤獨終老。
后來,岑嫵去了理縣,然后又走了,被周聞認定的人生才有了改變。
第018章 仲春含情
古色古香的佛寺里, 香火旺盛,鐘聲回蕩。
做完美美妝造的王嘉芋架好特寫她臉孔的拍攝機器,跟自己的攝像師還有文案師在一起做完對接后, 她神采飛揚的入鏡拍攝。
今天杭城是晴朗天氣,日光傾城。
相傳有五百年樹齡的古玉蘭花在檸檬黃的屋舍前花團錦簇,在燦爛的金色陽光下, 在嫻靜的莊嚴寺院中,慎重的綻放姣好。
白玉般瑩潤生動的花苞墜于枝頭,沒有樹葉的點綴, 映著法喜寺專有的絳紅色紅燈籠串, 特別好看。
辛堯他們幾個人站在不遠處抽煙, 專門挑了個來賞花的香客聚集不多的地方,一面祈福墻的墻頭下, 一群風華正茂的青年男女站在一起,相互攀談,彼此試探。
大家先聊起了王嘉芋在網上做旅拍博主的事,她一直對外界跟粉絲說,她真的沒有團隊, 所有視頻跟照片全靠自己一人抓住光影流轉的靈感。
今天大家都看到了,的確是沒有團隊,頂多就是坐滿一個越野車的人,一起來協同幫她拍一個時長三分鐘的短視頻而已,從早上七點拍到現在快中午十二點了, ng無數次, 還沒拍完。
“堯哥, 你女朋友不是說是一個獨立女網紅么?沒有團隊的那種?我操,真的好他媽獨立啊。”李允說著反話調侃。
“別懷疑, 這他媽就叫獨立到沒團隊。”瘦高個的程炬回答。
“這些人是她叫來臨時幫忙的,不是她的團隊。”辛堯護短道,他也沒跟王嘉芋交往多久,這也是辛堯第一次現場見她拍視頻,辛堯也算是長見識了。
那些在網上爆贊幾十萬的五百年白玉蘭花開的小清新小視頻都是怎么拍出來的。
“人家芋芋是有才華的女子好嗎,上電視節目的身份是讀書博主,有文化的。比以前我們堯哥在理縣交往過的那個高中語文老師好多了。”
“那個高中語文老師現在好像結婚了吧?上次我回理縣還見到她抱著娃去超市。”
“嗐,當初要結婚的時候她還專門到我們堯哥的車廠去找他,要他帶話給周聞,說她結婚了,其實她真正喜歡的人是周聞啊。”
“笑他媽死。意思就是她一開始跟堯哥在一起,是為了借機會接近周聞,好用心良苦的暗度陳倉啊,可惜周聞從來都不憐香惜玉。”
“我們聞哥在乎啥呢?在理縣那個破地方,他這種真命天子根本什么都不在乎好嗎。”一個冷感又嫵媚的女聲忽然響起。
曾經跟周聞在一起玩過曖昧的江韻在暖煦的春風里撣了撣薄荷煙煙頭燃盡的灰沫,神情放松。
一群男人里只有她是女人,她也并不覺得突兀,氣場很足的跟他們站在一起聊天。
望了望安靜盛開的白木蘭,由花及人的聯想起當初那個隨遇而安的女生瑩白的臉,江韻頗有風情的翻了個白眼,嫉妒得發狂的說:“我們聞哥在理縣那個破地方,只在乎過他的公主。”
“公主?誰?”辛堯的表弟程炬問。
“在那個春天化雪的時候轉來理縣讀高三的那個女孩子,珍貴超市老板娘的侄女。”李允回答,“一來就被周聞弄去住靜霞路的那個。”
“后來他們怎么樣了?就那么完了?”程炬記得好像是有這個事。
有幾次他們去山上玩賽車,周聞的副駕駛座從來不坐任何女人,卻接連罕見的坐了一個穿校服裙的女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