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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盛典他僅僅入框了一分鐘,那一分鐘的彈幕就多到爆炸了。
觀眾都在問這個男的是誰。
后來得到的確定答復,是港城周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繼承人,周聞。
關于他回歸家族前的個人經歷不久也被人扒得仔仔細細,他熱愛玩賽車,不止是四個輪子的,還有摩托,小輪車等等,只要是有輪子的東西,到了他手里,都是一場速度與激情的碰撞。
當晚,#港城太子爺周聞#,#賽車手周聞#的熱詞條甚至上了熱搜。
柳茹萱也留意到了這個周聞,隱隱覺得這個周聞會不會就是給黑金卡給岑嫵的那個mr.zhou wen。
如果是的話,那可太棒了。
可是順著這些不知真假的熱搜八卦一扒,這個周聞以前玩得那么野,女朋友一直換,岑嫵那么乖,怎么可能跟周聞產生聯系。
柳茹萱還是覺得周聞跟岑嫵不太可能。
不是因為周聞的家世太顯赫,而是因為他們的個性差太多了,周聞太野太放浪形骸,岑嫵太乖太清醒克制。
下了藝術設計史,回到宿舍,柳茹萱邀請岑嫵去市里逛街,說上課的時候高奢店的柜姐給她發微信了,店里到了這一季的新品。柳茹萱要趕著去剁手。
“嫵嫵,跟我去吧,去嘛。那個包我等了好久,終于到貨了。”
岑嫵很不感興趣的回答:“我又買不起,就不跟你去湊熱鬧了。”
柳茹萱高聲嘆息,“什么買不起,你手里那張卡,隨便刷一下,他們店里今天到的所有新貨你都能買下,你拿著那卡一直不用,那叫啥周聞的不會覺得你奇怪么?”
眨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北樓宿舍外的櫻花都開謝了。
櫻樹發出新芽,翠綠的葉子在枝干上嵌滿,這花是觀賞類的,不會結果,花謝之后,便再也沒有什么價值。
有點兒像人的初戀,當時心動,后來想起總是沒有結果的惘然。
柳茹萱不提,岑嫵都忘記周聞的卡還在她那里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岑嫵說,“那卡也許只是人家放錯了地方,遲早我要還給他的。”
柳茹萱嘖聲,“這個周聞是那個滬市星光盛典上那個主辦方的周家繼承人么?”
“……不是。”岑嫵慌忙否認。
“哦,我還以為是呢,要是是的話,那起碼得有老長的故事要講了。”
見岑嫵陷入深思的模樣,柳茹萱拽岑嫵出門,“別胡思亂想了,你還是陪我去逛街吧。逛街解千愁。”
春天周五的天光特別晴朗,去市區溜達了一下午,岑嫵的耳朵被柳茹萱吵得嗡作響,只想靜靜,于是跟柳茹萱說,她家里有事,周末要回去住。
第007章 渣男臉
到家是傍晚五點。
小姨馮燕珍又跟人在客廳里搓麻將,岑嫵開門進去。
聽到門的響動,四個中年面孔齊刷刷的朝她看來,岑嫵拿著手里的紙袋,放到小姨身邊。
“小姨,下午跟同學去逛街,給你買的。”她每次回來,總會給馮燕珍帶東西,有寄宿在這里,她特別不好意思的自覺。
馮燕珍還沒伸手接,坐她旁邊的牌友倒替她接了,還幫她打開來,因為那口袋上有奢品店的logo。
這群中年太太時常來馮燕珍家里打牌,馮燕珍以前在杭城一個縣城里開超市,過的是苦日子。
這兩年,才靠丈夫在工地上包建筑工程賺了點錢,到杭城來買了房子,她那個十七歲的兒子也轉到城里來上了高中。
這一幫牌友都是她新搬來后結識的,還以為馮燕珍福氣好,一女一子,結果大的那個是她侄女。
說是她姐姐跟人沒結婚生下的孩子,講得難聽一點,就是私生女,沒人要,只能跟著馮燕珍過日子。
“哎呀,這是愛馬仕的絲巾啊,一條好幾千塊呢。居然被你侄女拿來送給你,馮燕珍你福氣可真好!”馮燕珍的一個尖臉牌友尖聲叫起來,譏誚得很。
話里含著的意思是那絲巾是假的。
岑嫵領悟到了,倒也不辨別,輕言細語的說:“各位阿姨你們好好玩著,我先回房間去,我的設計作業還沒寫完。”
等她回房間之后,三室一廳,總共180平米的房子算是一線城市的大戶型了,可是其實也只是一個小空間,就算關上門,屋外那麻將桌上的喧鬧還是傳來得很清楚。
幾個中年太太嘴碎得很,又湊在一起說岑嫵的長相,學業跟將來,狠狠嘮叨了一陣,話題又回到那條絲巾上。
終于有好事者將紙袋里的收銀憑條翻到了,岑嫵的付款方式是刷卡,那條絲巾3580元,有銀聯的刷卡憑證跟奢品店的購買小票。
于是,后來客廳里傳來的只有麻將聲了。
她們被封了嘴,沒想到私生女侄女對自己小姨的心那么真切,真舍得給她買那么貴的巴掌大小的絲巾。
*
牌局到傍晚散了,馮燕珍做好了晚飯,敲岑嫵的房間門,叫她出來吃飯。
小姨父凌勤在外地包工程,常年駐扎在工地,不是經常回來。
馮燕珍跟凌勤生的獨生兒子凌濛上住校,現在高三了,學校抓得緊,周末要補課,也不經常回來。
晚餐餐桌上,只有岑嫵跟馮燕珍一起吃飯。
馮燕珍幫纖瘦的女生夾菜,問:“嫵嫵今天怎么想到給我買絲巾,那么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