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尊在嗎?”剛剛癱下的姜越聽到這個敲門聲立馬垂死病中驚坐起,凌澤的聲音在門外悠悠響起,聽不出什么情緒,但這哪里是敲門啊,這簡直是敲她的命門,聽說有的殺手殺人前就是這種古井無波的語氣。
不會吧,凌澤這么快就找上門了,但是隱約記得上次把他吸到了煉氣期,要真是找她報仇的,她現在應該還是能打得過的吧。。。
現在打過了又怎樣,將來肯定打不過,哎
為了不這么提心吊膽的活著,姜越之前腦子里也閃過一絲斬草除根的想法,但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她掐死在了搖籃里。
凌澤是男主,保不齊會用什么奇奇怪怪的方法復活,她殺不殺得掉都是個問題,還有另外一點是促使姜越最終決定討好凌澤的主要原因,原身畢竟曾經將凌澤當做爐鼎榨取修為,凌澤也是一個受害者,對受害者下殺手這事她還做不出來。
還是先這么茍著吧。“進來吧。”想到這里姜越出聲讓人進來,她就不信了男主現在一個煉氣今天就能讓她血濺當場?!
第6章 師尊后悔了?
凌澤進門沒有多說話,反手便甩給了姜越一張清單,拿到手中仔剛看了第一頁姜越的嘴角就開始抽搐。
龍血石一塊
千年寒冰三塊
離火神珠一顆
玄鐵寶甲一套
太虛靈芝三株
天竺草一株
。。。
“師尊之前說要補償我,便按照這單子來吧。”凌澤站在下方不緊不慢的說著,看不出情緒。
他當然沒有情緒,空手套白狼的人哪有什么情緒啊,情緒都在姜越這了!
龍血石啊!那是石頭不假,但那是龍血化的石頭啊!千年寒冰三塊!你要不要看看你寫了什么!那是千年寒冰!不是你家的大白菜說來三塊就三塊!
還有那離火神珠,那可是得元嬰以上的赤焰玄鳥用本命火溫養百年才能養成的珠子。這第一頁的東西都趕上姜越的全部身家了,第二頁還敢翻嗎?
姜越不敢。
“這。。。為師的身家你應當也清楚,就算為師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你怕是也湊不上。”姜越面露難色,試探道。
“不急,師尊現在沒有,以后說不定會有,慢慢給弟子就是了,弟子也不著急。”
可憐姜越一個在21世紀都沒貸過款的人來修真界幾天就已經一屁股債,不光把現在的錢賠了出去,還把未來的錢賠了出去。
還不如路上碰到劫匪呢,至少劫匪只能搶她現在的錢,沒法搶她將來的錢不是。
想著這里姜越就一臉憂傷,背上這些貸款以后還怎么快樂生活,還想去山下霓裳閣買幾件漂亮法衣首飾,結果衣服沒買到就先負債,也不知道修真界有沒有信用卡一說。
看到姜越臉上灰暗的神色,凌澤坐下手里把玩著桌上的一個茶盞,嗤笑一聲
“師尊這是后悔了?當日是師尊說要給我些寶物賠償的,瞧到這些東西就嚇到了?還是說師尊覺得隨便給我幾塊龍血石之類的寶物就夠打發我了?”
嗯?不夠嗎?姜越心里這么想,但是她不敢說。
姜越最終還是在儲物戒里搜刮了半天才湊齊了龍血石、千年寒冰、太虛靈芝等幾樣寶物,連第一頁的一半都沒有。
“這天竺草采下一刻鐘就得服用,否則便沒了藥效。”凌澤剛開口姜越就眼前一亮,嗯?這個我有你也用不了,那要不就算了吧?
“等我找到了天竺草的消息,還麻煩師尊得陪我走一遭。”凌澤好像故意氣她一般,話說的讓人不禁想打人。
她就不該對凌澤這個人寄予希望!沒想到這個男主還怪小氣的,簡直堪比周扒皮!最痛苦的事她還不能拒絕!
凌澤拿到東西倒是很爽快的就走了,姜越卻心疼的只想吐血。看著凌澤走出去的身影,姜越莫名覺得自己很像一種動物,一種養肥了就過來捅幾刀放放血的動物。
哎,原身修煉的好好的,干什么不好,非得找人當爐鼎,找人當爐鼎也就罷了,非得找男主當爐鼎嗎?真是氣死個人。
門外,凌澤剛提著東西走出去就碰到了來找姜越的陸璟。
凌澤出身寒微,之前又備受欺凌,所以性子里帶了些陰郁,不愿與人多說,而陸璟與他不同,陸璟出身修仙世家,家里將他養的單純,再加上灑脫的性子,活脫脫一個話癆。
“大師兄,師尊這是給了你修煉用的東西?”陸璟看著那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兩只眼睛骨碌骨碌轉著。
縱是他出身世家,也沒見過出手這么大方的師父,看來這次真是找了一個好師尊,不過想到師尊什么也沒送他,語氣立刻就變的酸溜溜的。
“你想要也可自己去要。”凌澤回懟的毫無情面,絲毫沒有照顧這個師弟的意思。
“師尊偏愛師兄,可大師兄這么說會傷了師尊的心。”陸璟說著眼神里流出一股不滿,是對凌澤的不滿。
這話好像踩中了凌澤的逆鱗,他的神情頓時陰郁起來,瞇著眼瞧了瞧這個新師弟,看的陸璟直發毛。
盯了良久后突然笑出來陰惻惻道“那希望師弟也能得師尊偏愛。”最后偏愛兩個字簡直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陸璟一個人納悶。
“怎么師尊的偏愛好像是什么很可怕的東西一樣。。。”陸璟摸不著頭腦一個人自言自語。不過這家伙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想到自己的來意,便高興的邁步去找姜越。他出門前哥哥就說了,外面不比家里,在外面要嘴巴甜一些,眼里要有活。他剛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來找師尊,還特意避開了蕭稟。那個蕭稟一看就是個悶葫蘆,哪有他機靈討巧。
“師尊”陸璟甜甜叫出聲的時候,姜越還在算賬,算來算去都是大大的赤字,擺明了入不敷出,正一臉憂郁著聽到有人甜甜的喚師尊就提起了興致。
“怎么了小陸兒?”許是剛才凌澤顯得太可惡,這會看到陸璟陽光的樣子姜越不自覺心情好了一個度,連帶稱呼都親昵了起來。
“弟子剛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來師尊這里看看有沒有需要弟子的。”陸璟就這樣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身后撒下,襯的發絲都在發光,那身紅衣一半隱沒在暗處,紅色就不再鮮艷,而是發出暖呼呼的光來。
眼前的少年人似乎還有幾分拘謹,束著發冠的腦袋微垂不敢與姜越對視,那長長的睫毛便垂下來在眼底留下了一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