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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龜縮在舊書店一隅過著與世無爭的平淡日常,大部分的驚險刺激也都是各類獵奇小說給她呈現(xiàn)出的,雖然對于人的惡意也存在著認知,但以上帝旁觀的視角不同,真身切入到人類惡意的沙盒中給她最直觀的體驗就是惡心。
在她眼中只是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源頭就可以讓天真的學生化身為毒蛇,人類的惡意怎能如此大呢?
你們不是兩年的同學嗎?
為什么能夠肆無忌憚的嘲弄?還去嘗試做一些會給人留下陰影的欺凌?
她的臉色愈來愈冷,帶著高高在上又憐憫的目光看著她現(xiàn)在的同學們,這一刻她脫離了涼子的偽裝身份以一個高傲的神明姿態(tài)俯視著他們。
這時從敞開的教室門外有人走進來了。
條野采菊的嘴角掛上了標志性的笑容走進教室,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從容不迫,那副同樣置身事外的姿態(tài)瞬間將教室內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那個模樣是她曾遠遠看到過的,是充滿了惡趣味的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逗弄著如同小動物般罪犯的模樣,看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想繼續(xù)看他的笑話是不可能的了。
教室里的吵鬧聲沒有一刻停歇,觀月花眠看著附近幾個女生發(fā)現(xiàn)他的樣子互相湊近說笑起來,不用刻意上前融入她們的話題也能猜出她們此刻說的是什么話。
觀月花眠的表情還未緩解,條野采菊的視線就移了過來,看著他那副‘我知道了’的笑容讓她的本就糟糕的心情跌入谷底再難回升。
這算是預料之中的發(fā)展,理智認可但情感拒絕。
等到他入座后觀月終是扯出一抹虛假笑意:“a君,我似乎把手機落在課本里了,你有好好的帶回來嗎?”
條野采菊將一摞明顯不是一兩個人的課本放在課桌上,一手搭在其上,食指有節(jié)律的敲擊著:“涼子同學,怎樣我才能回去呢?”
間隔規(guī)律的敲擊聲并不響亮,但帶來的壓迫感卻十足沉重。冷靜下來,絕對的主導權還在她手中。
“a君,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那么作為小說中必不可少的是什么?”
“事件。”
“事件的確是必不可少的,可構成小說的不只是事件,但還有更重要的基本要素——是主角啊!”
被拔掉尖銳的齒和爪的犬不足為懼,在這個世界里比起武力更重要的是頭腦,而她已經(jīng)陷入自己的異能時間許久,她擁有的絕對優(yōu)勢只在這一局,去指引他然后探查他,摸清他的能力。
“誠然,現(xiàn)在市面上的小說中拋棄單一主角轉而圍繞一群小團體進行故事敘事也并非少數(shù),但總是要有個核心人物吧,連核心人物都不存在何談劇情接下來的發(fā)展呢?”觀月用充滿誘惑的口吻繼續(xù)問道:“那么,你找到這個故事里的核心人物了嗎?”
找到她,圍繞她,去尋找線索,去解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