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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柳一頓,勸說的話就這么卡在嘴邊,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容暨沒再理會她,徑直推門而入。
果然不出他所料,桌前正坐著一個女人,長發(fā)披肩,眉眼柔和,身上只穿了件薄紗裙,胸前的春光一覽無余。
見狀,容暨有些嫌惡的皺起眉頭,低聲問道,“你一個女兒家,就這般不知羞恥嗎?”
若是容樊瑛,就定不會下賤成這副模樣。
林昭音身子一震,卻還是起身,大著膽子上前,吐氣如蘭,“太子殿下可別忘了,我手里頭有你的籌碼。”
容暨嗤笑一聲,視線掃過她胸前的春色,眼底滿是譏諷,“你好歹是從鎮(zhèn)國公府里走出來的姑娘,就沒人教過你什么叫禮義廉恥嗎?”
林昭音抬起胳膊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身軀貼了上去,輕聲道,“禮義廉恥……能讓我在這深宮里活下去嗎?”
“太子是金枝玉葉,鳳子龍孫,不也還是愛上了自己的親妹妹?”林昭音歪著頭看他,面上灑脫,實則渾身已經(jīng)被嚇到無力,“禮義廉恥,太子可懂得?”
容暨扯動唇角,低聲道了句,“我同你可不一樣。”
話落,他低下頭,狠狠咬住林昭音雪白的脖頸。
林昭音吃痛,卻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只能緊攥著拳頭,默默忍受。
望著門窗上傾灑下來的月光,林昭音仰著頭,自眼角垂下一滴淚來。
旋即,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被容暨打橫抱起,扔在床榻上。
折騰了半夜,林昭音咬破了嘴里的軟肉,才迫使自己不喊出聲音來。
容暨的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接近于殘暴。
林昭音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卻被他沖撞到生生流了血。
半個時辰過后,容暨毫無留戀的起身,拿起一旁的帕子將自身擦了個干凈,絲毫沒顧及床上半死不活的林昭音,自顧自低頭穿著衣裳。
林昭音如同一個破碎的娃娃,身上雖沒有青紫的痕跡,但脖子上的咬痕卻彰顯著方才的荒唐。
容暨理著衣衫,回頭看向她,卻意外瞥見了她眼角的淚痕。
容暨先是一愣,旋即又覺得諷刺,嗤笑一聲,“你所求的事,我會去辦,日后我便不會再過來了,瞧你這幅下賤樣子,我怕自己會忍不住作嘔。”
說罷,容暨隨手將帕子一扔,頭也不回的離開。
過了片刻,云柳才推門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扯過被子蓋住她的身子,低聲喚道,“娘娘……”
林昭音緊咬著下唇,眼淚簌簌落下,小聲嗚咽著,“云柳……云柳……”
“婢子在呢。”云柳也紅了眼眶,用力握著她的手,一臉心疼,“娘娘,苦日子就快到頭了,您再忍一忍……”
第157章 搜查
“他說我下賤……”林昭音情難自抑,哭的停不下來,“我沒想過會落下今日的局面……”
那一日,她被端嬪欺辱,的的確確聽了云柳的話去尋容暨,威逼利誘之下,不知是哪句話刺激到了他,竟敢在青天白日里就將自己壓在了假山后頭,行不軌之事。
她如今還記得容暨當時的模樣,雙眼猩紅,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厭惡,動作一下比一下兇狠。
完事過后,容暨只留下一句,“如今,我們互有把柄,誰也別想坑害了誰。”
想到這,林昭音只覺得身子痛得厲害,連帶著心也變得麻木。
“娘娘……”云柳掩面痛哭,后悔不已,“都怪婢子瞎出主意,這才害了您……”
林昭音搖搖頭,用力攥緊身下的被子,眼中早已不見從前的清純,“你說的對,我沒有爹娘疼,沒有靠山,所想活得精彩,就只能兵行險招。”
“說到底,他同意了幫我,這就是好事。”
林昭音深吸一口氣,眼底涌上殺意,低聲道,“梁晚余進不進宮,可不是那兩個老的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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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國公府
早有人遞了消息,梁晚余同邊月早早就在門口候著,翹首以盼,終于瞧見了馬車的影子。
馬車臨到門前,謝錦華先一步下了車,而后轉(zhuǎn)身扶下衛(wèi)氏。
衛(wèi)氏站定身子,視線落在自己兩個兒媳婦身上,眼底盡是欣慰。
“父親,母親。”梁晚余笑著上前,手里攥著一把柚子葉,在二人身上輕輕掃了掃,“剛進了牢獄,咱們?nèi)トセ逇狻!?
“本想著用雞血灑在門口,擋擋邪,可嫂子有了身孕,不宜見紅,就只能用這了。”
“不打緊,咱們家不信這個,”衛(wèi)氏嘴上這么說著,心里頭卻是樂開了花,“你們兩個在家中可有遇到什么煩心的?”
邊月瞥了眼下首的御軍,面色微變,抿唇笑了笑,“家里頭安定得很,一切都好,唯有兒媳算賬跟不上趟,弟妹教的正煩心呢。”
衛(wèi)氏聽了沒忍住笑,嗔怪的瞧了眼梁晚余,輕聲道,“你也是,你嫂子從前沒接觸過這個,得耐心些。”
梁晚余嬌俏一笑,余光若有似無的掃過一旁的御軍,低聲道,“母親怎可只聽嫂子的一面之詞冤枉我?我最是有耐心了。”
三個女人有說有笑,謝錦華跟在一旁,進了府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