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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頷首,低聲道,“正是。”
提及梁晚余三個字,李黛鳶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輕哼一聲,側身就要走。
“李小姐。”玉竹再次叫住她,小聲問道,“您在烏崖山遇險一事,內有乾坤,您不想查清楚嗎?”
李黛鳶腳步頓住,緩緩回眸,一臉狐疑的望向玉竹。
玉竹仍舊冷臉賣著關子,“我家小姐說了,若您想知真相,便去玉雅居二樓四間,她在那等著您。”
第33章 欠你個人情
眼瞧著玉竹離開,松枝小心翼翼的望向主子,低聲問道,“小姐……”
李黛鳶難得冷了小臉,輕聲道,“去玉雅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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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雅居
樓中琴音繞梁,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常久趴在桌案上,百無聊賴的逗弄著籠子里的蛐蛐,長嘆一聲。
盛守言擺弄著眼前的牌,瞥了眼空著的位置,也是一聲長嘆。
沈云之坐在他們身上,垂頭看書,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你們如此想念二郎,不如上門去瞧瞧。”
“誰想他了!”常久重重哼了一聲,心中不服,“我不過是想他養的那只蛐蛐了。”
“就是,誰會想一個重色輕友的人?”盛守言撇了撇嘴,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牌。
沈云之無奈搖頭,抬眸看了眼空著的座子,不免感嘆,“二郎成了家,穩重了許多。”
“怕是要成第二個你了。”常久睨著他,又是一聲嘆息,“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博學多才,為何會與我們混在一處?”
“沒錯,我娘時常拿你和我們做比較。”盛守言托著下巴,定定望著他,“先前你和二郎最不對付,是如何玩到一起去的?”
沈云之似是想起了什么,唇邊勾起一抹笑來,溫聲道,“不告訴你們。”
“裝模作樣!”盛守言白了他一眼,余光撇見對面雅間。
恰逢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小丫頭擠進了屋中。
透過縫隙,盛守言清清楚楚的瞧見了里頭坐著的人,登時站了起來,一臉詫異,“梁……梁晚余?”
“什么梁晚余?”常久抬頭,不解的看著他,“你得失心瘋了?”
“少打岔!”盛守言看向沈云之,抬手指著對面雅間,“梁晚余就在那,我親眼瞧見了的!”
“二郎沒來……她怎么會在?”沈云之面上閃過狐疑,緩緩起身,低聲道,“你可瞧見她與誰呆在里頭了?”
盛守言一噎,隨后搖頭。
“廢物,干點什么能行?”常久扔掉草根,無心再逗蛐蛐,也跟著起身,“要不要過去探探?若是她跟外男在一處……”
盛守言心中忐忑,低聲問道,“我們是不是該先知會二郎?”
沈云之搖搖頭,神情嚴肅,“還沒查清之前就先鬧到二郎跟前去,不僅會壞了梁晚余清譽,還會惹惱了二郎,后果……我可不想承受。”
后頭的話一出,對面二人相視一眼,嚇出了一身冷汗。
兄弟三人在雅間嘀嘀咕咕了許久,才打開門,動作一致的先邁出右腳,一點點朝對面蹭去。
若不是店小二瞧見了他們身上的行頭,又都是些熟面孔,怕是要跑去街上報官了。
屋內,梁晚余坐在右側,視線落在對面,笑容清淺。
李黛鳶端坐在對面,神情嚴肅,還隱隱約約透露著緊張,“說罷,找我什么事?”
梁晚余打量著她,眼神里沒有沒有半分惡意,“李小姐生的花容月貌,李侍郎定然將您養的很好。”
李黛鳶聽到這話,微微抬起下巴,嬌聲道,“那是自然,我爹只有我一個女兒,自然得父兄憐愛。”
“只可惜,李小姐腦子不太靈光,讓一個小小庶子玩弄在股掌之間。”
李黛鳶的笑意僵在臉上,不可置信的盯著她,聲音忽地拔高,“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等梁晚余開口,李黛鳶想到了什么,輕哼一聲,“你是不是心里頭還有昀公子,存了心思挑撥離間?”
梁晚余似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抿唇笑了笑,低聲道,“我若是對謝昀還有半分情意,就讓我不得好死,無后而終。”
李黛鳶愣了一瞬,久久不能回神。
“烏崖山還沒出盛京,天子腳下,山匪怎會那般猖狂,公然截了李府的馬車,李小姐就沒察覺出半分不對嗎?”
梁晚余說出口的話犀利萬分,語氣也冷了下來。
李黛鳶張了張嘴,半句話也答不上來。
梁晚余氣勢凌厲,目光落在李黛鳶身上,似是在透過她,呵斥從前的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要害我?”李黛鳶下意識否認,小聲道,“我爹為人豁達,從不與人結仇,我結實的人不多,也是真心待我,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