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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懇請陛下,許臣趕往邊關?!?
祁帝的臉色微微變化,眼中金芒更甚些許,卻被下垂的睫羽掩蓋。
“朕說了不許……將軍可是發誓不違背朕的。”
那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若換做平常,他定要心軟——可如今,每當想起邊疆流淌的鮮血,想起戰亂中流離失所的百姓,想起被鐵蹄踐踏的國土……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大慟,嘶聲道:“臣懇請陛下,許臣趕往邊關——讓臣替陛下鎮守這個天下!”
最后幾字震得地板微抖,祁帝伸手扳起他的臉,笑容依然,只是眼神中到這他從未見過的陰鷲。
“朕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問……既然在將軍心里,朕比不上天下重要,那么當年如果登上皇位的不是朕,將軍也會如此待他么?”
那人刻意放慢了語速,像是質問,又像是威脅。
他閉了閉眼,突然覺得累極。
唇上倏然一痛,是那人湊上前來,惡狠狠的吻著他,尖牙啃咬著唇瓣出血,又被吸吮地一陣酥麻,他悶哼一聲,本能躲閃,卻被扣住后頸,力道之大一時動彈不得。
待這個全無溫情滿是怒火的親吻結束,分離時拉扯出一根銀絲,祁帝的手指蹂躪著他泛紅的唇,笑道:“將軍既然想去,總歸得做些什么,讓朕開心才好吧?!?
語氣中的惡劣再掩飾不住——他瞪大眼,對上那人一雙燦金的眼,神色一恍,木然道:“陛下……想要臣做什么?”
“朕只是想把將軍對朕做過的事請,對將軍做一次……”祁帝親昵的吻著他的鼻尖,“將軍既然喜歡朕,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吧?”
“……”
空氣里的檀香味愈發濃重了,縈繞在鼻端,帶著某種沉甸甸的甜膩,壓得人喘不上氣。
雪花般的奏折被祁帝掃去了地上,他被人抱起放在桌上,堅硬的木板鉻著背部的骨骼,無端生出一股熟悉感。
他幾乎是自嘲的笑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牽扯,裂開的傷口滲出細細的血珠,又被對方輕柔的舔掉。
衣衫被人褪下的時候,他幾乎是平靜的,仿佛靈魂已經脫離了肉體,來到千里開外熱血飛揚的沙場……
一個吻落在他眼瞼,隨之而下,舔過張合的唇,落在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那是一個人最脆弱的位置,多年以來的本能讓他身體緊繃,起伏的胸口凝著一層薄汗,在那人赤裸目光的注視下微微泛紅。
“睜開眼,看著我。”
耳畔回蕩著對方的聲音,明明是那樣動聽婉轉,他卻偏偏覺得陌生至極……頭頂的發髻被解開,黑色的長發散落下來,有幾縷落在眼前,他一葉障目似的睜開眼,望著眼前的發梢微微出神。
喉結上的吻繼續向下,落在凸顯的鎖骨處流連,與此同時雙腿被人分開,祁帝強硬的插入腿間,修長的手指勾著褻褲的邊緣,緩緩拉下。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幾下,幾乎是本能曲起了膝蓋,卻被人順勢壓在身體兩側,將整個私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里。
巨大的羞恥感隨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