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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自己從未隱瞞,他們卻咬定自己一定不是——是啊,一樣的性格、外貌、資質、聲音,甚至連記憶都有,加上那條預言有可能讓他復生,又有誰會去主動懷疑,原主是不是提前回來了?
只有……只有予舒那個生性多疑的家伙,會不惜自毀雙眼去窺探天意。
秦斷想著想著,突然就釋懷了。
既然知道了是誰在搞鬼,總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強些……雖然以現在的處境,似乎也強不了多少。
他感覺到這狗崽子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那心魔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則穿過腰帶,往斜開的領口里伸,秦斷翻了個白眼,狠狠拍他一下,“別亂動。”
換來的卻是肩上又被咬了一口,尖尖的犬齒隔著衣服,磨蹭著肩頭那塊軟肉,有點癢,但不痛。
秦斷這會兒全身脫力,半靠半躺的窩在對方懷里,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偶爾說兩句狠話聽起來欲拒還迎的意味還多些……他干脆懶得掙扎了,任憑對方把他當塊骨頭似的啃。
最初看見兩個兒子的驚訝已經淡了,秦斷更想知道,吳缺到底為什么會選擇這條路……心魔分離,靈魂撕裂,那樣的疼痛甚至不輸于將他劈得魂飛魄散的那道雷劫。
是他執意的離開造成了這一切嗎?
久遠的記憶緩緩涌上,秦斷有那么幾秒鐘的失神,又被身體上的觸感拉回了神智。
衣服不知何時盡數敞開,略有些單薄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一只滾燙的手正按在他的心臟處,帶繭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撥弄著胸前的乳首。
秦斷的呼吸急促起來,這具太過敏感的身體自主發熱,一滴汗水順著他修長的頸脖滑落,沒入鎖骨的凹陷里,被人用手抹去。
心魔撥開他披散的長發,舔弄著光裸的后頸嘖嘖出聲,那處的傷口還未好全,充血的牙印被烙在凸起的脊椎骨上,顯得有幾分色情。
有什么又熱又燙的東西豎了起來,抵在秦斷被強行分開的腿根處輕輕磨蹭,后者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但多少帶了些無奈,以及茫然。
如果說秦斷把所有的寵愛給了白伶之,那么他所有的耐心都在吳缺身上——將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孩子教導長大,從牙牙學語到為人處世,他在努力將他變成一個“人”。
可是他忘了,狼終究是狼,再怎么的馴養教化,也抹不去他骨子里的血性……
滾燙的唇印上他后背的蝴蝶骨,秦斷顫抖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雙手被反抓在后,被迫挺起的胸口被對方肆意褻玩,將那白皙的皮膚揉的通紅一片。
他輕輕吐著氣,感受著身后那只小狼狗一口一口的咬著他的骨頭,粗重的喘息噴灑在敏感的傷口處,燙得要命。
自己應該說些什么,秦斷想。
于是他斷斷續續的問,“當年傷我的……到底是你,還是他?”
第19章
19
19.
骨頭被折斷是什么滋味?
秦斷說不清楚,他只聽到了咔擦一聲輕響,身體失去平衡,被人一手攬進懷里。
不知不覺,吳缺已經長得比他還高了,寬厚的胸膛很熱,秦斷出了一身的汗,濕漉漉的額發貼在臉上,有些癢。
他茫然的望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輕輕喚了聲,“兒子?”
吳缺低下頭在他額間輕輕蹭了蹭。
“留下來吧,父親。”他說:“我不能沒有你。”
秦斷沉默了。
他被折斷的右腿無力的耷拉著,只靠左腿與身后人作為支撐,勉勉強強、搖搖晃晃的站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臉上的冷汗都被夜風吹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