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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斷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那日分離之后,他再也沒聽見過燓冽的消息,不知他當下如何,身在何處?
若是自己找上門請他開鎖,以那人的性子必然會答應。
這樣一想,秦斷頓時來了興致,沖著溫予舒道:“喂。”
“嗯?”
“燓冽為什么要將我托付于你?”
溫予舒笑了笑:“因為他與白樓主互相看不順眼,可又自顧不暇,便只能來找我了。”
以燓冽那清冷的性子,與白伶之這等雙修魔道合不來也屬正常……秦斷沉默了一下,突然道:“你們幾個都不是一道人,卻又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同盟關系,是為了復活那個三百年前就已經死掉的修羅魔尊?”
他這話說的直白又直接,連溫予舒都為之一愣,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感受著對方身上瞬間迸發又即刻收斂的殺意,秦斷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這群家伙的目的太明顯了,明顯到他想不知道都難,只是憋了這么長時間才終于提起,無非一時心血來潮罷。
他只是突然好奇,這些上輩子因各種原因錯過或是背棄他的人,會為他做到什么地步?
……特別是眼前這個,由始到終都不曾認出他的人,又是如何悔不當初?
他們還會再一次錯過么?
秦斷想知道答案,于是他便說了,也不管這話會不會觸及到對方的逆鱗,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幾百年前他還敢拍著胸口說予舒是同我一起長大的,我了解他……可現在他不敢了,他不知道時間將自己一同長大的竹馬變成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但不管出于什么樣的原因,他依然想要了解他。
秦斷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震驚,竟然自顧自出神了片刻,直到溫予舒清潤的聲音重新響起。
“你認識他嗎?”
一個反問句——卻是帶了些試探與懷疑,秦斷眨了眨眼,戲虐道:“……其實我是他兒子。”
溫予舒嘴角一抽。
他看著那人難得語塞,大笑出聲,“你看我不僅外貌相似,連靈根資質也與他完全相同……怎么,合著你們從沒懷疑過?”
這等巧合,若不是天道的出現,就連秦斷自己都會懷疑,更別說是旁人。
溫予舒沉默良久,開口道:“無關你是不是他的血親,在我等眼里,你只是一個跟他完全匹配的容器……無論如何相似,你終究不是他。”
“所以呢?所以我的命就不是命?我就活該被你們這群大能當個物件似的丟來拋去,興致上來了撈進懷里聊以慰藉,用完了便能毫無猶豫的丟給下一個?”秦斷冷笑一聲,將雙手墊在腦后,懶洋洋的靠在車璧上,“你說等那人以我之身復活,若是知道這身子被你們做過些什么……”
話音戛然而止,秦斷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的喉嚨被封,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溫予舒依然穩當當的坐在角落里,輕言道:“……你應該慶幸,在這里的人是我,若是換作其他任何一位,便不僅僅是禁言術那么簡單了。”
秦斷聞言,卻是無聲的笑了起來,他想他這身體你們想殺也不敢殺,傷也舍不得傷,無非就是……被操弄一頓。他是爐鼎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