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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的形容詞,干脆就此打住。
溫予舒拱了拱手,溫言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
白伶之這才重新看向秦斷,金色的豎瞳里帶著罕見的冷意,后者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秦斷從他懷里站起來,毫不猶豫的往溫予舒那邊走去,白伶之從后看著他毫無留戀的背影,突然有種仿佛自己才是被拋棄的錯覺。
……怎么可能,他諷刺的笑了笑,只是個長得像的冒牌貨,又怎么值得他真正上心?
那幾分不舍是真的,可也只是不舍而已,影響不了任何東西。
強行壓下心頭的那股不安,白伶之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隨著那股氣息徹底消失,秦斷終于松了口氣,他瞇起眼,毫無顧忌地打量著身前之人,冷聲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既然蒙著布,自然是看不見了。”溫予舒好聲好氣的答道,“小兄弟放心,溫某雖眼盲,卻也并非無能之輩,既然白樓主將你托付于我,自然是不會讓你受到委屈的。”
他聲音清潤,語氣溫柔,一副君子作態,絲毫沒有大能的架子,與其交談間難免心生好感。
可秦斷偏偏不領情,而是跨前一步,伸手在那人眼前揮了揮,旁邊的下屬見他如此放肆,喝道:“大膽——”
“安冉。”溫予舒喊住那人,搖了搖頭,“這是白樓主的貴客,不得冒犯。”
“可他對堂主你……”
“我對他如何,輪不到你來嚷嚷。”秦斷冷笑一聲,收回手。
“你是怎么瞎的?”
怕是溫予舒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怔了一瞬才無奈道:“溫某學藝不精,閉關時走火入魔,無奈之下只好將氣勁上引,不慎傷了雙目,僅此而已。”
他語氣淡淡,仿佛對自己失明一事不甚在意,甚至還有些許解脫的意味。
秦斷突然沒了追問的興趣,撇撇嘴不再出聲。
他前世雖然與這人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歸根究底,對方也是他僅剩的友人……秦斷這一輩子活得太長,極少有能留下些回憶色彩的,而溫予舒,偏偏就是其中之一。
換做以前他還能冷嘲熱諷的罵上幾句,或者拐彎抹角的問他能不能治好,但如今他只是個被人隨手相贈的玩具,溫予舒給他面子,但并不代表就此縱容。
說白了他修為低微,又被認定了是個假貨,就連溫大堂主身邊的嘍啰都能隨意捏死,沒有人把他真正當一回事,燓冽沒有,白伶之沒有,溫予舒便更不會有。
秦斷搓了搓手臂,突然有些冷。
他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孽需要遭這種罪……當年在萬魔窟還不夠嗎?為什么連他死里逃生換來的力量也要奪走?還要把一個毫無力量的自己,送到這些人的跟前?
他不甘心。
這般想著,五指攥緊成拳,一股魔氣從他腳底升起,紅色的氣流拂起衣角,連帶著右手腕間的銀鈴叮叮作響。
溫予舒有些訝異的開口:“你竟然是魔修?”
秦斷腦中一片混亂,此時聞言,低低笑道:“怎么,你要殺了我么?”
溫予舒沉默幾秒,嘆道:“怎會……”
他伸手在那人額間輕輕一點,秦斷只覺得渾身力氣被人瞬間抽了去,腳下一軟,倒在了對方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