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只比他身體略寬一倍,頭頂的欄桿較高,呈半弧形,渡成黃色,頂端還嵌著寶石,華貴非常。
等秦斷注意到身下還鋪著紅色絲絨墊的時候,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深吸一口氣。
這配置,他倒是見過不少……只是這身在其中還是頭一回,倒還挺新鮮的。
只是身上要是再多點衣物,那就更好了。
秦斷嘆了口氣,扯了扯身上松垮半透的布料,一連帶動鎖鏈嘩啦作響。
是了,此時他四肢皆被拷上金鏈,鎖鏈的另一端分別連在籠子的四角,長度恰恰夠他翻個身而已,或者伸出半只手去。
秦斷摸著那鎖頭,發現上面刻有壓制境界的符文,除此之外倒是體內的藥力已消,只不過只有筑基前期的修為罷了。
……這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秦斷翻了個白眼。
只不過這倒是要比想象中好上許多……他伸出右手,費了極大的力氣終于用血氣凝出一根極細的血刃,充其量不過他指甲蓋長度,根本不足以造成殺傷。
但對于秦斷來說,已是夠了——只見他撈起袖子,露出扣在手腕上的金鎖,瞇眼盯著上面的符文,一筆一劃的修改起來。
這煉器畫符之術屬雜學散修之流,秦斷活了一千多年別的不會,這些倒是精通的很,之前的羅盤如此,這鎖鏈依然如此。
只不過比起之前,這回的難度要大上許多,不多時秦斷便出了一身冷汗,手指顫抖,血刃也因此多次渙散,又重新凝聚指尖。
只聽咔噠一聲,金鎖之上的符文因修改而失效后,秦斷總算松了口氣。
一共四根鎖鏈,他卻花費了足足三個時辰,才將其一一解開,就在他調息完畢,準備從這該死的籠子里逃出去的時候,卻聽見有腳步聲不斷靠近。
他瞇起眼,身體微微繃緊,蓄勢待發。
來人是一矮小瘦子,駝著背,見他醒了,發出尖細的笑聲,分明是將自己帶來的二人之一。
秦斷瞇了瞇眼,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有為大人物要見你,你跟我來……”那人見他四肢帶鎖,毫無防備的將牢門打開,傾身去夠秦斷的胳膊,卻不料想下一秒,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喉嚨。
秦斷看著對方的表情逐漸驚恐,不由得露出微笑,“不是說了嗎……給我等著。”
說罷,就見那喉間的右手血光大盛,那人眼球爆出,頭發一根根脫落,面皮溶解,不過短短幾秒便成一具血尸。
秦斷這會兒還沒完全恢復,溶解的速度自然不比以往,可正是這種緩慢加劇了當事人的痛苦,他必須親自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化作血水,卻只能徒勞的張大嘴,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最后頭顱被捏碎的時候,那人的下巴因為不斷長大徹底脫落,秦斷將這團血氣納入掌心,舔了舔猩紅的唇。
多謝款待。
他斬斷鎖鏈,赤著腳從金籠中跨步出來,化作一道血影,消失于黑暗之中。
出了那房間之后便是一道長長走廊,秦斷四下看了眼,竟然沒見侍衛把守,再一細看,發現周身的四面墻壁上都刻有精致的符文,連綿而至走廊的盡頭。
這整整一層竟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光是站在走廊之中,便會感到壓力減重,只得運起真元抵擋。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但這走廊太長,他沒有足夠的時間與經歷來篡改符文,只得另尋他法。
就在他思考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傳音,“救救我……”
秦斷一愣,反問:“你是誰?”
“我在……天字號房間里……”
“從樓梯處開始……第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