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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依附,再背叛,是杰森在周游世界時已經(jīng)做慣的戲碼。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哥譚市,這一套也依舊很有效。
杰森先以黑面具仰慕者的身份進(jìn)入他名下的黑幫,在以出色的實(shí)力取得一定話語權(quán)后,就直接反殺小頭目,成為這些依附于黑面具的小黑幫的真正頭目。
緊接著,他又整合手下勢力,進(jìn)一步打壓黑面具手下的毒販和軍火商,一點(diǎn)一點(diǎn)蠶食著黑面具的地盤和勢力。
不過短短一個來月的時間,紅頭罩就在哥譚市聲名鵲起。
地下王國里流傳著他的事跡,在感嘆他的神秘時,也有不少人斷言,他或許會成為趕超黑面具的存在。
到了這一步,蝙蝠俠,這個號稱用恐懼統(tǒng)治哥譚的黑暗義警也不可避免地將視線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這些時日里,杰森總是能察覺到很多熟悉的探查痕跡,他一邊與對面小心周旋著,一面又暗自期待。
他知道,他和布魯斯,一定會有直面對上的一天。
不知道布魯斯看到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得知他將要做的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杰森暗暗猜測著,心中涌動著一絲隱秘的興奮感。
然而,還沒等兩人真正對上的那一天到來,艾拉的忌日先到了。
艾拉被葬在了韋恩家族的墓地中,不想暴露蹤跡的杰森當(dāng)然不可能白天大剌剌的去祭奠,于是他選擇了半夜翻墻。
那天月亮很圓,天空萬里無云,明亮的月光如水銀一般鋪灑大地,根本不需要多余的照明。
杰森輕車熟路地走到艾拉墓前,將手中鮮花堆疊在了一眾花束之上。
他帶了一瓶酒,兀自盤坐在艾拉墓碑前,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便沉默地打開了酒瓶。
他很想跟她說他這些年的成長,說他這些年周游世界時見到的風(fēng)光,但一口酒下肚,又覺得現(xiàn)在說這些很沒意思。
他說了,她也聽不見。
想了想,杰森最終還是咽下了剛到嘴邊的話頭。
他一口接著一口喝酒,目光卻清明地細(xì)細(xì)描繪著艾拉墓碑的形狀。
在這一刻,他的腦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想,或許只有在這里,他的身體和靈魂才得以真正地休憩片刻。
墓地很安靜冷清,除了蟲鳴再無別的聲響,當(dāng)月上中天時,連蟲鳴也漸漸微弱,以至于另一個奇異的悶響在這空曠的墓地中響起時,才能如此引人注意。
咚、咚、咚。
有節(jié)奏的微弱敲擊聲從墓碑后傳來。
杰森神色一凝,拋開酒瓶,仔細(xì)側(cè)耳傾聽。
的確是有聲音!
他站起身,細(xì)細(xì)辨別的方位,等他尋摸到聲響來源處時,正好站在艾拉的棺槨之上。
那咚咚的悶響仍未停止,聽著的確是從這厚厚的泥土下傳來。
雖然很荒謬,但杰森的腦中卻不可控制地浮現(xiàn)出一個瘋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