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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即使隔了一輛車的距離，我也看不太清布控人員的身影。

“那個(gè)花魁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失學(xué)導(dǎo)致的休克促使她只剩下一點(diǎn)點(diǎn)血量了。”

我看著處于包圍中心的花魁，她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被雨水沖刷了大概，剩下的色彩斑駁不一地貼合在臉上，好像碎掉的瓷娃娃。

我彎下腰，撩開她的頭發(fā)，透過她渾濁的瞳孔望見自己的眼睛。

“你的名字是什么。”

她被切斷的舌頭慢慢愈合，眼睛無神地自主說道：“…櫻。”

“你不是荷月？”

“荷月是我，櫻也是我。”

我站起身，垂眸望著櫻的臉龐，心中的熟悉感再次詭異地冒出來：“那你在月池屋里都做過些什么？”

櫻興許是神智有所恢復(fù)，她撐著胳膊坐了起來笑了幾聲：“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小姐。”

“…你不告訴我的話，就要去面對(duì)我那個(gè)尖酸刻薄的哥哥。”我垂著手說道：“到時(shí)候你可能會(huì)被翻的連底褲都不剩。”

櫻聽完笑了起來，她背后的雙手已經(jīng)被冰涼的鐵銬緊緊鎖住。大雨澆灌下的美人自然還是美人，尤其是跌落泥潭里的她，必然戳中那些達(dá)官貴人的心靈。

“小姐…那就請(qǐng)你的哥哥來問我。”她歪著腦袋露出纖長(zhǎng)的脖頸，那被警燈紅光映射下的光影顯得模糊且又脆弱：“在你面前，我是一個(gè)字都不會(huì)說的。”

“為什么？”我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她。

“小姐。”櫻仰頭望著我，她張大著嘴，想要從繁密的雨水里汲取到稀薄的空氣：“因?yàn)椤揪蜎]辦法去面對(duì)您所問問題的答案。”

“你殺了人？還是殺掉了別人肚子里的孩子？”

櫻搖搖頭，揚(yáng)起頭釋然笑道：“我殺死的…是摧毀了她們?nèi)松Ｍ摹瓥|西。”她說完之后定定地凝視著我，訝然了一瞬：“你...你是？”

“伍仟。”

我回頭看著走過來的條野先生，他瞄了一眼櫻，走到我跟前伸手把我臉上的雨水抹掉：“上車回去，不然小心感冒。”

“...哦。”

條野先生工作的時(shí)候，很少會(huì)讓我在旁邊待著。

我轉(zhuǎn)過身，剛邁開一步，就聽見櫻在后面大聲喊了一句。

“小姐…”櫻扭過頭打斷條野先生的話：“您不記得我了嗎？！”

“記得什么？這家伙不記得的事情多得不得了。”條野先生嗤笑一聲：“你想要喚醒她的某些記憶，起碼自己拿夠充足的資本。”

所以我就說了…你千萬別和我這個(gè)哥哥對(duì)上話。

我撇了撇嘴，打開車門的下一秒就聽見櫻又突然大喊了一句：“伍子！”

櫻斜跪在地上，身型慢慢開始扭曲模糊，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混沌不清：“你不記得我嗎？！我是櫻啊！”

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