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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垂頭看著癡癡發(fā)笑的人，有些無語。

他原本是想著通過今天早上的經(jīng)歷讓她有些知難而退，不要老在自己身邊黏著。

伍仟陸佰柒拾捌號剛剛確實是被嚇到了，被自己從車上抱下來的時候，身體軟地像只滑溜溜的海參，眼神呆呆的，別人做什么，她也重復(fù)一樣的動作。不過現(xiàn)在…

中原中也木著臉嘆息了一聲，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首領(lǐng)的安排是否靠譜。

【“留下了？”森鷗外坐在椅子上，手里翻看著遞交上來的情報總結(jié)。他望著中原中也，撐著臉頰揶揄道：“我說那個小鬼。”

“是...我個人認為，讓她待在身邊有利于掌握她的行蹤。如果她有任何異動，我會立馬處理，不會對mafia造成任何影響。”中原中也看著手上的報表，回復(fù)道。

“哈哈哈，我相信你看人的目光，中也君。”森鷗外喝了口咖啡，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唔，最近情報處上交了一份數(shù)據(jù)，你看了嗎？”

“是。”

“那你怎么評價呢？”森鷗外將視線緩緩放在中原的身上，身體卻依舊保持著散漫的狀態(tài)。他翻弄著手邊那份厚厚的情報總結(jié)：“上一季度，死于女性間諜之手的直轄部下就有十五人。雖然捉到了這些所謂的間諜，但審查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人際交往誒。”

“首領(lǐng)。”中原中也抬起頭，似乎明白了什么：“...需要拷問嗎？”

森鷗外意味深長地笑起來，側(cè)坐著：“那個孩子，雖然不會死，但是上次被殺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對于死亡沒有恐懼。”

他瞇著眼睛笑起來，手里轉(zhuǎn)著一個巴掌大的彩色玻璃球。若是細看，其實那應(yīng)該算是一個立體多面體，里面模仿著教堂里面的耶穌受難像做成了彩繪立體畫。森鷗外將它對焦好了陽光的照射，那斑斕五彩的痛苦圖景映射在紙張上，又一晃一晃地把耶穌受難像從清晰再次變得模糊。

“但卻被死亡時帶來的痛苦嚇到了。”他嗤笑了一下：“很奇怪。”

“...確實如此。”中原中也垂眸，從那幅影象上轉(zhuǎn)移開視線頓了頓道。

“對吧？”森鷗外坐正身子，他的手指摁壓轉(zhuǎn)動著放在桌子上的球體：“一個人的一生，即使父母再有多大的權(quán)勢和財力，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孩子從來不受一點疼痛的困擾。”他停下來，手指往前一撥，玻璃球滾動了幾面，剛好在中原中也眼前停下來：“或者說…她忘了。”

中原中也放下手里的材料，眉宇間也沒有之前的閑適：“和組織有關(guān)嗎？”

“嗯...怎么說呢。”森鷗外仰著頭，兩手搭在椅把上：“目前而言，我并沒有準確的信息源能夠確定她的立場。”他低下頭，手指來回撥弄著沒有再說話。

天上的云層慢慢被風(fēng)強制剝離，拉扯出絲絲陽光的影子來，緊接著被撒于空中。

不遠處畫畫的愛麗絲停下哼歌，她抬起頭拉長了聲音：“你又在想什么呢？林、太、郎？”

森鷗外立馬扭過頭：“愛麗絲醬，真是的。不可以隨意聽人家的心里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