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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發現顧擎也沒對別人感興趣,每天不是去公司就會回家,活脫脫一個年輕有為、醉心工作的青年事業家。
有時顧擎也會和以前一樣帶他出席各種宴會和慈善晚會。有次宋聞聲碰上了顧擎兄長,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顧擎兄長多看了他幾眼,眼神有些古怪。宋聞聲一向識趣,沒湊上去打招呼,只乖乖跟著顧擎應酬。
宋聞聲的日子過得風平浪靜,他還是顧擎的人,公司里的小孩見了他也還喊他一聲宋哥。黎澤和黎河的專輯出來了,黎河興沖沖地跑來送他,走路都是連跳帶蹦的。黎澤也跟了過來。宋聞聲把筆遞給他們,讓他們在新專輯上簽個名,笑著說等他們紅遍大江南北之后拿去賣錢。
黎河簽完名又跑了。
屋里只剩下宋聞聲和黎澤。黎澤把手里的筆遞回給宋聞聲,等宋聞聲接過之后突然開口:“宋哥,我喜歡你。”
“我知道。”宋聞聲平靜地看著黎澤。
黎澤也知道宋聞聲知道,但是不說出口總是不甘心。他喜歡宋聞聲,喜歡宋聞聲的歌,喜歡宋聞聲那仿佛困在蜘網中的靈魂。他幻想著有一天他能斬斷蛛網,將宋聞聲解救出來緊緊地抱在懷里。可是他漸漸發現,宋聞聲并沒有在等待誰幫他從蛛網上解救下來。
宋聞聲自己也可以離開。
只是宋聞聲沒有動過離開的念頭。
宋聞聲沒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人,這樣也可以,那樣也可以,誰對他做什么都沒什么好在意的。跟顧擎在一起和跟別人在一起,對宋聞聲而言沒有太大的區別。
其實也有宋聞聲在意的東西,比如音樂。顧擎卻恰好是可以讓宋聞聲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操刀做音樂的存在。
更可恨的是,顧擎好像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如果將來我和小河能開演唱會,邀請您來做嘉賓,您會來嗎?”黎澤定定地看著宋聞聲。
“當然會。”宋聞聲抬手摸摸黎澤的腦袋,“好好唱歌。”
黎澤前腳一走,顧擎后腳就到了。顧擎看了看黎澤走遠的背影,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宋聞聲拿起黎澤和黎河的專輯在看,倚到了宋聞聲的辦公桌上,客觀評價:“這專輯賣得挺好的,這兩小孩要紅了。”
“嗯。”宋聞聲應了一聲。
顧擎很滿意,決定讓人把這幾個小孩都捧得大紅大紫,那他們就沒時間往宋聞聲身邊湊了。顧擎把專輯放回桌上,招呼宋聞聲:“走,該去機場了。”
宋聞聲怔了一下,跟著顧擎離開。他們要飛去那個被譽為“音樂之都”的城市聽鋼琴大師的演奏會。顧擎以前也常帶著他到處飛,只是宋聞聲卻感覺顧擎隱隱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到了機場,正好趕上客流高峰,人多得很。顧擎抓住宋聞聲把他拉著往里走,到了里面見宋聞聲臉上帶著茫然,笑著親了親他的唇:“不牽著你怕你走丟。”
他們都帶著口罩,也沒真親上,宋聞聲卻著實愣住了。
宋聞聲結束和顧擎的國外行回國那天,接到了肖南的電話。一接通肖南就開了口:“小聲你是什么時候和顧擎在一起的?”
宋聞聲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