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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g 獨自一人站在婦科診室緊閉的門外。過去兩個月里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瘋狂翻涌——那個昏黃黏膩的臥室,表哥在她體內橫沖直撞的滾燙堅硬,那些被射入身體深處的灼熱液體,丈夫在一旁興奮觀摩的扭曲眼神,以及表哥在她耳邊那些冷靜卻又帶著羞辱意味的低語……這一切都像最滾燙的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記憶里,揮之不去。
然而,一切的屈辱和承受,又一次徒勞無功。她又沒懷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冰冷的、混合著消毒水氣味的空氣嗆得她肺部生疼,然后,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推開了那扇象征著希望,也可能通往更深地獄的門。
診室里,Chen 正端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面,身上那件漿洗得筆挺的白大褂一絲不茍,完美地襯托出他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身,讓他看起來像一尊用冰雪雕刻而成的、冷硬而英俊的雕塑。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精準的掃描儀,迅速從她略顯蒼白的臉上滑過,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勾勒出一個極其細微的、難以捉摸的弧度。
“弟妹,又來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穩,像是在病房里詢問病人的情況,聽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結果,怎么樣?”
Cheng 咬緊了下唇,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唇瓣咬出血來。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還是……沒懷上。”
Chen 修長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而單調的“嗒嗒”聲,如同某種倒計時的催命符。“一個月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肚子還是空的。”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來。他很高大,身上帶著一種無形的、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感。他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了消毒水的味道。那氣息太過熟悉,又太過危險,讓她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看來……光是在床上努力,還是不夠。”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里面那個空空如也的子宮,“我們得……再深入地檢查一下。你說呢,弟妹?”
Cheng 的臉頰瞬間騰起兩朵不正常的紅暈,她想開口反駁,想說些什么,卻被他那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牢牢釘在了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抬手指了指墻角那張鋪著一次性藍色墊單的冰冷檢查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上去。我給你好好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身體仿佛被凍住了一般,遲遲沒有動作。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診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最終,她還是屈服了。她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步步挪到檢查床邊,動作僵硬地爬了上去,平躺下來。
身下的床墊冰冷而堅硬,讓她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他伸手,拉上了檢查床旁邊那道象征性的布簾,將這個小小的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他轉過身,從墻上的盒子里抽出一雙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利落地戴上。薄薄的乳白色橡膠緊緊繃在他修長的手指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在過分安靜的環境里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他走到床尾,站在她雙腿之間,微微俯下身,低頭打量著她,那眼神冷靜、客觀,不帶一絲情欲,卻比任何充滿欲望的注視更讓她感到羞恥和無措,仿佛她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而是一件等待被拆解、被研究的精密儀器。
“褲子脫掉。腿分開。”他的命令簡潔、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如同在指揮護士準備手術器械。
Cheng 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連帶著里面的蕾絲內褲也被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下身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她,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壓力,讓她無所遁形,直到她極不情愿地、屈辱地將雙腿向兩側分開,將自己最私密的那一部分,再次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的面前。那片區域因為緊張和羞恥,正微微翕動著,分泌出些許濕滑的液體。
他俯下身,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有意無意地拂過她腿心最敏感的肌膚,他用一種近乎專業的、冷靜到殘忍的口吻開口:“很漂亮。”他戴著冰涼手套的手指,輕輕滑過她微微隆起的外陰輪廓,指尖在那最柔軟、最隱秘的縫隙邊緣不輕不重地停留、按壓,語氣像是在點評一件稀有的藝術品,或者評估一匹待售的母馬,“皮膚很細膩,顏色也很均勻,粉嫩。連那些小小的褶皺都長得非常對稱。弟妹,你這個地方……真是天生就適合被男人進入,被狠狠疼愛。”
Cheng 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合攏雙腿,將自己藏起來。但她剛一動,就被他另一只空著的手輕輕按住了膝蓋內側。那力道并不算大,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屬于醫生的權威和力量。“別動。”他低聲警告,聲音冷得像冰,“我還沒檢查完。”
他用戴著手套的兩根手指,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分開了她緊閉的、柔軟濕潤的陰唇,露出了里面那片更加粉嫩、更加脆弱的內里,以及那個早已因為緊張和之前的回憶而微微張開、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穴口。他指尖輕輕地點了點穴口邊緣的媚肉,像是在測試其彈性和濕潤度。“嗯,已經濕了。”
他抬起頭,目光與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在空中相遇,眼底深處快速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揶揄,“這才剛躺上來,就這么敏感?還是……一想到上個月在床上被我操弄的樣子,身體就已經先一步……饞了?”
“我……我沒有……”她幾乎是本能地低聲辯解,聲音細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卻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斷。
“別撒謊。”他戴著手套的手指突然向上一滑,準確無誤地按住陰蒂,然后用指腹輕輕一碾——她猝不及防,纖細的腰身猛地向上彈起,喉嚨里泄露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他發出一聲低沉的、似乎帶著笑意的哼聲,那聲音沙啞性感,卻又帶著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從容和戲謔,“身體的反應這么誠實,嘴上還逞什么強?”
他不再多言,仿佛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戴著手套的兩根手指并攏,沾染著她穴口那些不由自主分泌出的愛液,緩緩地、帶著一種冰涼而陌生的觸感,頂開了那緊致的穴口,一寸寸地、不容拒絕地插入了她溫暖濕熱的身體內部。冰涼的橡膠手套與溫熱滑膩的甬道內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奇異的觸感讓她更加敏感。他的指腹在她緊致的內壁上仔細地游走、按壓,像是在用指尖檢查著每一寸細微的褶皺和起伏,偶爾還會故意用指尖重重刮過那些極其敏感的區域,引得她小腹一陣陣難以抑制地收緊、痙攣。
“嗯……宮頸口形態很健康。”他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像是在對著實習醫生講解病例,“很軟,彈性也很好。看來上次灌進去的精液……身體應該都吸收得不錯。可惜了,還是沒能留住。”他的手指繼續向更深處探入,靈活的指尖在她脆弱敏感的宮頸口附近輕輕地勾弄、打轉,“弟妹,你這里面……夾得這么緊,這么會吸,怎么就偏偏……懷不上我的孩子呢?”
她急促地喘息著,巨大的羞恥感和被侵犯時不受控制的快感如同兩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她的腦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被他手指攪動時帶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和空虛感。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恥的聲音。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的速度漸漸加快。
“放松一點。”他再次低聲命令,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你夾得這么緊,我的手都快要動不了了。這樣……怎么給你做檢查?”
她努力想要聽從他的指令,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但越是想放松,那甬道內壁的軟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反而將他的手指裹得更緊、更牢。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徒勞,發出一聲帶著嘲弄意味的嗤笑。下一秒,他原本還在緩慢攪動的手指猛地一抽一插,用指節精準無比地碾過她甬道深處那塊能瞬間點燃她所有情欲的軟肉!
她再也無法忍受,防線徹底崩潰,失聲尖叫出來:“啊——!”
“呵……叫得很好聽。”他終于停下了手指的動作,但那兩根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依舊深深地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一陣陣的痙攣。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欲和羞恥而緋紅一片、淚眼朦朧的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隱秘的、被取悅的興奮,“弟妹,你這聲音……嘖,比上個月在床上的時候,還要勾人。Mark 要是聽見了,肯定會很高興。”
他說著,竟然真的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撥號鍵,并且直接打開了免提模式。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Mark 那帶著點宿醉的、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喂?表哥?怎么了?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弟妹來找我復查了。”Chen 在她體內的手指在瞬間,極其惡劣地、輕輕地滑動了一下,“她說……上個月沒懷上。我這不正幫她檢查身體呢……嗯,你聽聽看?”
他說完,竟然真的將手機湊近了她大張的腿心處!與此同時,他留在她體內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猛地、快速地插進抽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清晰無比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她死死咬住牙關,拼命想要忍住喉嚨里將要沖出的呻吟,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出賣了她,幾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完全變了調的喘息聲還是不可抑制地泄露了出來。
“哈哈!操!”Mark 在電話那頭立刻爆發出興奮的大笑聲,“表哥!可以啊!這么快就把我老婆這騷屄又玩開了?!老婆!騷貨!你他媽叫大聲點!讓老公好好聽聽!聽聽你被表哥的手指操得有多爽!有多浪!”
Cheng 的臉頰燙得如同被炭火炙烤,極致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干脆死掉算了!可 Chen 卻偏偏不肯放過她,反而像是故意要回應 Mark 的叫囂一般,更加放肆地在她體內蹂躪起來。他緩緩地抽出了那兩根手指,然后,竟然換成了三根并攏!再次頂開那緊致濕滑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向更深處插入!
三根手指的存在感遠比兩根要強烈得多!冰涼的橡膠手套在她敏感灼熱的內壁上不斷摩擦、旋轉,發出低沉而淫靡的聲響。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他從里面徹底撐裂開來,連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嘖嘖……弟妹這地方,真是極品。”Chen 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探索、擴張,一邊用一種冷靜客觀到近乎殘忍的口吻低聲評價著,仿佛不是在談論自己的弟媳,“你看,濕得像化不開的春水,里面又熱又緊,夾得我的手指都快要麻了。Mark,說真的,你老婆這身子……天生就是給人操的頂級尤物。便宜你了。”
“那可不!”Mark 在電話那頭得意洋洋地、興奮無比地接話,“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婆!表哥,你他媽盡管玩!使勁玩她!把她玩爛了都沒關系!我他媽就等著聽她被你干得哭爹喊娘呢!”
Chen 的眼神倏地一暗,似乎被 Mark 的話語刺激到了某個隱秘的點。他不再理會電話那頭的 Mark,戴著手套的手指在她體內猛地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她,“弟妹,檢查……做完了。”他慢條斯理地、一根根地抽出了那三根早已被她的體液浸潤得濕淋淋的手指,隨手將那只沾滿了她淫靡痕跡的手套褪下,扔進了旁邊的黃色醫療廢物垃圾桶里,“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身體太敏感了點,稍微一碰就流水不止。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腿心處一片空虛和狼藉,腦子里卻全都是被強行撐開、蹂躪的觸感。她死死咬著下唇,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帶著濃重鼻音的呢喃:“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俯下身,湊得更近,帶著一種近乎惡魔般的蠱惑,“不想穿好褲子回家了?還是……想要我……繼續?”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屈辱和洶涌的欲望如同兩條巨蟒,瘋狂地撕扯著她的靈魂。最終,身體的本能戰勝了殘存的理智,她用一種近乎自毀的、顫抖著的聲音擠出了那幾個字:“……繼續……求你……”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答案,直起身,解開了自己白大褂的所有紐扣,露出了西褲褲襠處那早已高高鼓起的、驚人的輪廓。
他伸手,拉開了檢查床兩側用來固定腿部的冰冷金屬支架,將她的雙腿分別抬起,強硬地固定在了上面。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如同被釘在十字架上一般,下半身以一種更加屈辱、更加敞開的姿態暴露在他面前,像一頭等待被宰殺或者被配種的、毫無反抗能力的祭品。
他慢條斯理地拉下自己西褲的拉鏈,掏出了那根硬得如同鐵鑄、燙得嚇人的性器。
“求我……干你?”
他握住自己那根蓄勢待發的兇器,用龜頭輕輕地、帶著十足的惡意碾磨著那濕滑的入口,語氣冰冷,卻又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弟妹,你這身子……就這么想要我這根雞巴?你老公……還在電話里聽著,你都不管不顧了?”
她劇烈地喘息著,溫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發絲:“求你……干我……現在就要……”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饑渴難耐的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濕熱的甬道最深處!撞得她再次失聲尖叫,身體如同被巨錘擊中般猛烈地向上彈起!
不同于上個月在臥室里那種近乎瘋狂的、只追求速度和力度的狂野,這一次,在冰冷的診室里,在象征著醫學權威的檢查床上,他的節奏顯得格外緩慢,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折磨人的意味,卻又深得可怕!
他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腿心處那嬌嫩的媚肉是如何被自己粗大的性器狠狠撐開、蹂躪、填滿,聽著那清晰無比的、粘膩的水聲,他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低語:“弟妹……你這騷屄……今天夾得我……可比上個月還要緊。說實話,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再像這樣,狠狠地操你一次了?”
“啊……啊……太深了……不要……”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身體隨著他每一次緩慢卻力道十足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著,固定著她雙腿的冰冷金屬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電話里,Mark 那亢奮到變調的聲音還在持續不斷地傳來:“表哥!干得漂亮!操!就是這樣!狠狠地操她!讓她知道誰才是能讓她爽、讓她懷上種的真男人!”
Chen 發出一聲低沉的笑,空著的那只手掌覆上她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痙攣的小腹,感受著自己每一次進出在她體內形成的形狀和深度。
“Mark,”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動作,每一次抽出都只堪堪留下碩大的龜頭還留在她體內,吊足她的胃口,然后又在下一次猛地、深深地撞進去,引得她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哭叫,“你聽聽……你老婆這肚子,被我操起來……這感覺,真是舒服。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你?把這么好的女人……送到我的床上,讓我這樣……隨便玩弄?”
“謝……謝個屁!”Mark 笑得近乎猖狂,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滿足,“她是我老婆沒錯!可她這騷屄!現在是給咱們家傳宗接代的工具!你操得越狠!越深!老子就越爽!越興奮!”
Chen 的眼神驀地一暗,Mark 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某種更為黑暗、更為殘忍的開關。
他身下抽插的動作陡然加快,滾燙的嘴唇狠狠咬住了她小巧玲瓏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著,聲音低沉而殘忍,如同惡魔的私語:“弟妹……你聽見了嗎?你那個廢物老公……巴不得我把你操爛在床上。”
她失聲尖叫著,身體在極致的快感和無邊的羞恥中徹底崩潰,殘存的理智被碾得粉碎,她迎合著他越來越兇狠、越來越深入的撞擊。在瀕臨失控的邊緣,她哭著喊出了那句代表著徹底臣服的話語:“我要……我要……”
“要什么?”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是要精子,還是要我的雞巴把你操到高潮?說清楚。”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說出一句完整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嗤笑,空著的那只手竟然從旁邊堆滿了冰冷器械的托盤里,拿起了一根細長的、透明的塑料軟管,軟管的頂端還連接著一個嶄新的、一次性的注射器。“想要精子,很簡單。”他晃了晃手中的工具,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手術方案,“我可以射在外面,然后用這個東西,一點不漏地推進去,保管能把你子宮里塞得滿滿當當的,一點都不浪費。”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回她那張梨花帶雨、寫滿了情欲和絕望的臉上,“或者……想要高潮,想要被我這根雞巴……親自操射在里面,讓你爽到哭出來,爽到忘記自己是誰。選一個,弟妹。現在。”
她劇烈地顫抖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那最終的釋放,理智早已被洶涌的欲望徹底吞噬。她閉上眼,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低聲哀求道:“……射進去……我要……高潮……”
他似乎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隨手扔掉了那根冰冷的塑料管子,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得整張檢查床都在劇烈地搖晃!“弟妹,這可是……你親口求我的。”他低吼著,“夾緊了!用你這騷屄!把我這憋了一個月的精液……全都他媽的榨出來!讓老子……射滿你!灌滿你這個不知滿足的騷屄!”
“啊——!!!”伴隨著一聲響徹診室的尖叫,她在極致的快感和被徹底征服的顫栗中,迎來高潮。他也在她高潮的極致緊縮中,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灼熱的精液,全數噴射進了她不斷痙攣、淌水的子宮深處!
電話那頭,Mark 興奮至極的嘶吼聲也同時傳來:“干得太棒了!太棒了!表哥!我老婆這肚子!這次肯定有了!肯定懷上了!”
Chen 大口地喘息著,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白濁精液和她淋漓淫水的、還在微微跳動的性器。
他低頭,目光冷漠地看著她癱軟在檢查床上、雙腿還被固定在支架上、腿心一片狼藉不堪的羞恥模樣,“弟妹,這次懷上了的話,下個月帶著種挨操吧,嗯?”
滅頂的羞恥感和高潮后殘留的強烈余韻讓她渾身癱軟無力,她無法做出任何回答。冰冷的診室里,背德的火焰持續燃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