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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叫聲早變得破碎、高亢,甚至因為被束縛的無助而染上了一絲絕望的放肆和淫靡。
“慢點?” Dante 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沉地笑起來,胸腔震動,那笑聲卻讓程汐頭皮發麻。
“姐姐……你這里……明明咬得狗狗那么緊……騷水流了這么多……把床單都弄濕了……” 他故意挺腰,用頂端在那敏感的花心狠狠碾磨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聲尖叫,“……還叫狗狗慢點?嗯?是不是……口是心非?”
他甚至微微抬起上身一點,拉開些許距離,好整以暇地、如同欣賞一件正在被他親手蹂躪打磨的藝術品般,居高臨下地細細觀察著她此刻全然失控的模樣。
她胸口急促起伏,飽滿的乳房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乳頭早已硬挺到紅腫。
汗水浸濕了她的發絲,凌亂地黏貼在緋紅的臉頰與修長脆弱的頸項上,有幾縷甚至貼在了她微微張開、不斷溢出破碎呻吟的唇邊。
她是一只瀕死的天鵝,被束縛而微微抬起、無法并攏的手臂線條緊繃,像在絕望中舒展到極致的羽翼,充滿了破碎、脆弱而又驚心動魄的美感。
“姐姐……叫得真好聽……” 他饜足地再次湊近,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發癢,身下的撞擊卻愈發刁鉆、猛烈,每一次都帶著要把她搗碎的狠勁。
“是不是……因為被綁起來了,哪里都跑不掉……所以只能……這么浪地哭著叫給狗狗聽?”
他微微側過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她泛紅的耳垂,舌尖探入小巧的耳蝸,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濕癢,含混不清地繼續用最淫穢的騷話挑逗她早已崩壞的神經:“里面……好緊……好會吸……嘖,姐姐的騷屄……是不是想要狗狗……用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把姐姐操得更狠一點?嗯?”
他猛地又狠狠頂了一下,那力道幾乎讓她短暫地失聲,眼前發黑,“像這樣……喜歡嗎?把姐姐操得流水……把這里……”
他空出一只手,拇指用力按在她微微痙攣凸起的小腹上,感受著內部傳來的激烈撞擊震顫,“……都用狗狗又濃又燙的精液……灌滿……好不好?”
“閉嘴……嗯啊……別說了……嗚……” 程汐羞憤欲死,大腦被這些露骨的、羞辱性的話語攪得一片混亂,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甚至在他污言穢語的刺激下變得更敏感、更濕滑、更渴求。
他的話語是最猛烈的催化劑,將她體內的情欲火焰徹底點燃,燒得她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在浪潮中沉浮。
快感如同失控的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又因為那無處不在的束縛而無從宣泄,只能在她身體最核心、最柔軟的地方反復炸開、累積。那層破損的蕾絲布料更是如同惡魔的細語,不斷提醒著她此刻正經歷著怎樣放蕩與沉淪的歡愉。
就在她被快感與羞恥感反復折磨得瀕臨崩潰,意識幾乎要徹底渙散、沉入無邊欲望深淵之際,Dante 忽然俯下身,用一種近乎吞噬的兇狠力道,狠狠吻住了她不斷溢出破碎呻吟的唇。
這個吻兇狠而急切,幾乎帶著野蠻掠奪的意味,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勾纏著她的舌,吮吸著,逼迫她吞咽下彼此交融的津液,承受這近乎窒息的、不容拒絕的侵略。
這不僅僅是親吻,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占有與征服,與身下那不知疲倦的、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靈魂最深處的雞巴,形成了天衣無縫的完美呼應,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求饒或抗議。
程汐徹底潰不成軍。
所有的感官都被全方位地入侵、填滿、撕扯,大腦因缺氧和過度刺激而陷入一片混沌的白茫。
她像一葉在狂風暴雨駭浪中飄搖翻覆的小舟,徹底失去了所有方向感和抵抗能力,只能隨著那劇烈顛簸搖晃的節奏,被動地承受著滅頂的快感與瀕臨崩潰邊緣的恐懼。被束縛的四肢反而成了某種奇異的錨點,每一次皮革勒入肌膚帶來的微痛都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此刻身體正在經歷的、近乎毀滅的瘋狂。
“姐姐……就這樣……被我操著……嘴也被我用力堵著……是不是……感覺……更興奮了?” Dante 在親吻的間隙,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含混不清地喘息低語,滾燙的氣息吹拂著她同樣急促的呼吸,身下的力道卻驟然加劇,那根被破損蕾絲半包裹著的滾燙硬物以一種近乎殘忍的、不顧一切的瘋狂頻率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帶出清晰可聞的、黏膩曖昧的“噗嗤”水聲,每一次都精準無比地碾過那早已腫脹不堪、敏感到極致的銷魂點。
快感累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痛苦的臨界點,像一座即將徹底噴發的火山,在她體內瘋狂地鼓噪、奔騰。
羞恥感、被支配感、肉體的極致愉悅與精神的瀕臨失控……所有激烈到極致的情緒與感受如同煮沸翻騰的巖漿,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沖撞,急切地尋找著最終的、能夠將一切都徹底摧毀并重建的爆發點。
或許是被他那句直白又帶著羞辱意味的話語徹底刺激到了骨子里,又或許是身體承受的快感已然超越了她能夠忍耐的極限,程汐在一次被他狠狠頂入身體最深處、引發全身劇烈痙攣戰栗的瞬間,猛地偏過頭,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牙齒深深陷入溫熱肌肉的瞬間,清晰的、帶著銳利感的痛楚伴隨著一股濃郁的、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她口中迅速彌漫開來。
“嘶——!” Dante 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痛得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脖頸瞬間繃緊,肌肉線條如同拉滿的弓弦。頸間那條精致的 Choker 都因為肌肉的瞬間劇烈緊繃而深深勒緊,側面的紅鉆在汗水與陰影交錯的光影中閃過一絲妖異懾人的猩紅光芒。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報復意味的尖銳疼痛,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動作,反而像往即將爆炸的火藥桶里投入了一顆火星,瞬間引爆了他體內所有潛藏的、被壓抑的狂暴與施虐因子。他的瞳孔因為極致的興奮和痛楚刺激而微微放大,閃爍著駭人的暗芒。
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腰腹力量驟然瘋狂爆發,以一種近乎自毀般的、完全失控的速度與毀滅性的力道,在她泥濘不堪、敏感至極的甬道里沖撞起來!
不顧一切的。
毀滅性的。
瘋狂的。
沒有任何技巧或試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與發泄。
要將她徹底撕裂。
搗碎成齏粉。
每一次都帶著玉石俱焚般的瘋狂決絕。床鋪因為這劇烈的撞擊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 程汐口中還殘留著他血液的腥甜滋味,身體卻先一步被這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推上了從未企及過的、極致到近乎痛苦的巔峰!
眼前徹底化為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耳邊所有的聲音——他的喘息、肉體撞擊的悶響、她自己的哭泣呻吟——都在瞬間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巨響,如同末日審判的戰鼓在胸腔嗡鳴。
洶涌澎湃到足以摧毀一切的熱流自小穴最深處猛地炸開,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劇烈的、完全無法控制的痙攣與抽搐。
她的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痙攣般地吮吸、吞吐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不休的滾燙硬物,仿佛要將它徹底榨干、碾碎在自己的最深處。
到底是誰碾碎了誰。沒有人知道。
幾乎是在她達到這毀滅性高潮的同一瞬間,肩膀上傳來的尖銳痛感、以及她身體內部那近乎痙攣、能將鋼鐵都絞斷的極致緊致絞纏、她身體里溫熱卻摧枯拉朽的洪流,徹底沖垮了 Dante 最后一道名為“控制”的閘門。
他猛地仰起頭,那條銀色的、象征著某種臣服與歸屬的 Choker 在他劇烈起伏的喉結下方如同活物般滑動。一聲壓抑到極致、混合了痛苦與狂喜交雜意味的喑啞低喘后,他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兇猛至極的爆發力道,盡數、狠狠地灌入了她痙攣不休、緊致到極點的身體最深處。
那噴射的量是如此之大,力道是如此之兇猛,幾乎像是要將她整個子宮都填滿、沖垮。滾燙的濁白液體在她體內深處沖擊、充盈,多余的部分甚至順著緊密交合的縫隙、以及那片早已面目全非的破損蕾絲邊緣不斷溢出,與淋漓的汗水、透明的體液徹底交融在一起,將身下柔軟的絲綢床單濡濕、浸透了一大片,散發出濃郁得令人眩暈的、靡亂至極的氣息。
釋放的瞬間,他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巨大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重重地壓在她同樣脫力癱軟的身體上,如同擱淺的巨鯨。急促而滾燙的喘息如同壞掉的風箱,帶著灼人的熱氣,一下下地噴灑在她汗濕的頸側。
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性器還在她體內深處隨著他平復的呼吸緩慢地抽動了一下,像是最后的、饜足的嘆息。
過了許久,也許只是一兩分鐘,也許更長,在這片幾乎凝滯的、只剩下喘息聲和心跳聲的寂靜里,Dante 終于動了動。他用臉頰極其輕柔地蹭了蹭她的側頸,像一只大型貓科動物在標記領地后,確認著獵物的溫度與氣息。
然后,一個低沉沙啞、帶著濃重鼻音、幾乎不成調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委屈和心滿意足后的慵懶:“姐姐讓我瘋狂……”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或許只是單純享受著此刻的平靜與相貼,“……汐汐我愛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