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汐汐的腦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沉默片刻,低頭埋進她頸窩,滾燙的呼吸燙得她皮膚發(fā)麻。他全身緊繃,像拉滿的弓,卻不肯越界。她瞇著眼,等他開口。
“汐汐,我想要的,不是這個。”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膛深處擠出。
她一怔,想起他在工作室提過的約定——距離消失,雙方單身,給彼此機會。她不滿地哼了聲:“非要這時候談這些?”
他抬起頭,眼底的光銳利如刀鋒:“如果你答應(yīng),我不攔你。”
她沒說話,腿間的空虛燒得她理智模糊。她想要他,想讓他填滿她,澆滅這股燥熱。可他固執(zhí)地不肯,眼底的火再旺,手卻像鐵鏈,死鎖著欲望。
她低笑一聲,懶得再爭,身體的渴望讓她煩躁不堪。從他腿上挪開,裙擺滑落,指尖無意擦過他褲子上的鼓脹,引得他喉結(jié)猛滾,眼底的光暗得像暴風(fēng)雨前的海面。
就在她以為一切就此結(jié)束時,他突然起身,猛地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程汐心跳驟加速,以為他終于屈服。可當(dāng)她被輕放在床上,他的動作卻出乎意料——
他的手探到她腿間,隔著內(nèi)褲按在她濕熱的縫隙上。程汐全身一顫,喉間逸出一聲低叫。他沒停頓,手指勾住內(nèi)褲邊緣,輕輕一扯,薄布滑落,露出她潮濕的花瓣,在昏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雨后花瓣上的露水。
他咬緊牙關(guān),眼底的光暗如深淵,手指緩緩探入,觸到她濕熱的內(nèi)壁時,指尖微抖,像在適應(yīng)她的溫度。她呼吸一滯,腿根不自覺夾緊,像要留住這遲來的快感。
他低頭注視她,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她頸側(cè),烙下濕熱的痕跡。手指試探著推進,動作生澀卻堅定。她咬住下唇,身子軟得像化開的蠟,沉入床褥。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每一寸推進都讓她感受到內(nèi)壁被撐開的細(xì)微觸感,像被柔韌的藤蔓纏繞,帶來微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意。她努力壓抑喉間的呻吟,可在他指尖突然深入時,還是失控地叫出聲,聲音碎得像被風(fēng)吹散的紙屑。
他動作一頓,似乎被她的反應(yīng)驚到,隨即調(diào)整節(jié)奏,手指開始有規(guī)律地進出。盡管生澀,他卻總能精準(zhǔn)找到她最敏感的點,像憑直覺摸索出地圖。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攪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時而深淺交替,指節(jié)擦過內(nèi)壁的褶皺,激起連綿的顫栗;時而快速抽送,指尖在某處反復(fù)碾磨,逼得她浪叫連連。
她喘息漸亂,腦中空白,身體卻誠實地回應(yīng)著他的觸碰,陰唇充血腫脹,像裂開的桃肉,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像春雨淋濕的溪流,洇開床單上一片黏膩的暗痕。
“汐汐,夠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如地底涌出的暗流,帶著初嘗情欲的渴望與克制。
程汐沒回答,腿根繃得更緊,內(nèi)壁不規(guī)律地收縮,像無聲的回應(yīng)。他眼底的光閃了閃,手指節(jié)奏突然精準(zhǔn)起來,像找到某種邪惡的韻律——快時如急雨,指尖迅疾進出,帶出濕潤的聲響;慢時如潮涌,整根沒入后在深處旋轉(zhuǎn),擦過每一處敏感點。
她咬住下唇,身子弓起又落下,像被狂風(fēng)吹斷的蘆葦。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從腹底升起,像熔巖涌動,燒得她神經(jīng)麻痹。她身體如同被他打開的花朵,花瓣翻飛甩動,蜜汁噴濺,像失控的泉眼。
就在這時,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明明剛開始還生澀的不行,怎么突然技巧這么精準(zhǔn),像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怎么會有人在第一次就如此了解另一個人的身體,他……
他的手指一頓,像察覺她的分神,眼底的光暗沉如深淵,占有欲如潮水涌起。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齒輕碾,低聲命令:“汐汐,看著我。”
她一怔,抬眼對上他的視線,那里面的欲望深得近乎癡狂,像囚徒窺見自由的光。他另一只手掐住她大腿內(nèi)側(cè),力道重得掐出紅痕,像無聲的宣誓。
手指再次動作,節(jié)奏更快更深,每一次進出都精準(zhǔn)擦過敏感點,像要把她逼至極限。她喘不過氣,胸口劇烈起伏,內(nèi)壁猛地收緊,痙攣著攀上頂峰。一聲尖叫從喉間溢出,身體繃直如離弦之箭,大量液體噴濺在他手腕上,沿著皮膚滑落,濡濕床單。
高潮后,程汐癱軟在床上,骨頭像被抽離,只剩一具濕軟的軀殼。汗?jié)竦暮诎l(fā)黏在頸側(cè),泛著微光,像被雨打濕的鴉羽。她閉著眼,胸口起伏未平,喘息細(xì)碎而黏膩,喉底不時溢出滿足的低吟。
Dante 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掌心緊貼她潮熱的皮膚,燙得像暗藏的炭火。她能感覺到他胯下的硬挺仍抵在她腿側(cè),隔著布料也能燙出形狀,像藏不住鋒芒的刀。可他衣衫整齊,連一顆扣子都沒松,眼底燒著熾熱的紅,哪里是圣人,分明是個自律到極致的苦行者。
她瞇眼斜睨他,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刺得她心口一跳。
“你這樣不難受?”她懶洋洋靠在他胸口,呼吸噴在他頸側(cè),故意逗他。
他搖頭,眼底的光暗如深海:“我忍得住。”
程汐笑出聲,突然覺得這男孩的克制下藏著瘋狂的本性——這不是她認(rèn)識的任何一種男人。若真睡了他,他怕是會要逼她負(fù)責(zé)到底。
負(fù)責(zé)?她內(nèi)心冷笑,這念頭竟讓她感到一絲陌生的觸動。怎么她反倒是個渣女嗎?言溯離當(dāng)初也是非要一個名分,而這男孩更像苦修的僧侶,除非她愿意遵守約定,他寧可憋得發(fā)瘋。
“忍著不碰我,會不會后悔?”她沉默良久,輕聲問。
Dante 沒答,只是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如羽毛,像封印一個無需言說的誓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