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野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誠這會兒才回過味來,他刻意保持距離忽視她,對她來說很殘忍,人活著需要情感支持,他要克制是他自己的事,為此推開她,讓她傷心,這么做,真的對嗎?
他拱起腰,像拉滿弦的弓,將她護進懷中,低頭吻她發(fā)頂。
“沒有,哥哥沒有討厭你。”
“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會去和媽媽告狀了。”她說。
她說的那件事情,是他們分開的原因。
始作俑者是他自己,叫年少的她看見兄長自瀆,不知道是多大的視覺沖擊,有沒有傷害到她的心靈,他說不清心中是歉意更多,還是愛意更多,手掌捂住她后腦,低頭追吻她的眼睛。
他喃喃,“怪我。”
“不怪你,男生有需要很正常,是我那時候太小,還不懂事。”她的小手撫在他腰上,揉了揉,試探著往下摸,摸到性器,好奇地抓緊,等它在手心一點點膨脹變硬。
她問,“就是這樣嗎?”
他呼吸急促,卻沒躲開,聲線發(fā)顫,“小美。”
她問,“你們做過嗎?”
他沒說話。
她松開了手。
小手像靈巧的蛇,冰涼濕滑,鉆進他的腰帶,扯下他的內褲,毫無阻礙握住了他。
她輕笑,“你看,我不害怕了。”
郁誠表情十分痛苦,忍耐痛苦,放縱痛苦,而放任她作亂,更令他痛苦,身體因此顫抖起來。
她握緊柱身,語氣平靜,“爸媽是不是把公司全留給你了?”
郁誠倒吸涼氣,“小美,你……”
她手上用力,握住柱身擼動兩下,“是不是?”
“是。”他握住她的手,不許她再動。
她的手也有些發(fā)顫,被他的手裹住,指腹按住頂端的小口,仿佛拿捏住了他的命脈,“多少份額?”
“全部。”他愿意告訴她,“我是她指定的繼承人。”
“有遺囑?”
“是。”
“能改嗎?”
“很難。”
“算了。”她抽回手。
他卻不放,“我的就是你的。”
“我憑什么信你?”
“你要怎么才肯信我?”
他們都不知道,應該怎樣重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