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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就準(zhǔn)備得沒那么齊全,倉促行事,總會漏洞百出。”
“你現(xiàn)在也算是挺倉促的。”秦宏瑾說。
付錦繡聽了這話笑了,說:“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呢,還來得及。而且,你可以找王家老太爺商量商量,那位啊,都快成精了。問問他意思,準(zhǔn)沒錯。”
“有道理。”秦宏瑾說。
“行了,正事說完了,聊點別的,你最近跟裕王世子見過面沒?”付錦繡一臉賊兮兮的表情。
“他從宮里出來以后,我去看過他一次。”秦宏瑾說。
“怎么樣?”付錦繡繼續(xù)追問。
“怎么說呢,”秦宏瑾琢磨了一下用詞,“顯得我跟傻子一樣。”
付錦繡聽完這話就笑了,說:“比你在宮里的表現(xiàn)還傻?”
秦宏瑾聽完這話不禁扶額,說:“我覺得是。而且別提那一跪了,我到現(xiàn)在都不想回憶。”
“不過你跪的也沒錯。”付錦繡說,“沒有比這再真摯誠懇的致謝了,畢竟沒有裕王世子擋的那一下,估計你已經(jīng)……”
“你這么說我還開心點。”秦宏瑾說。
付錦繡伸手拍了拍秦宏瑾的肩膀,說:“你開心就好。”
蕭知余在宮里躺了七天才回到裕王府。其實在宮里跟在裕王府也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都是躺著。他的傷口在肋骨附近,行動坐臥都容易牽動到,休養(yǎng)不好,容易影響傷口愈合。所以,他只好每天都躺著,他覺得自己特別像小時候養(yǎng)的那只小烏龜,被他淘氣掀翻過來,四腳朝天。
第二天,裕王妃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看見自家兒子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不禁快走了兩步,說:“阿奴,你可知道誰要過來?”
蕭知余看著母親的樣子,說:“不知道。除了我那些同窗好友,應(yīng)該就沒別人了吧。”
裕王妃笑了,說:“秦姑娘下了帖子,說后日過來。”
蕭知余看了母親一眼,雖然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漸漸變紅的臉跟耳朵,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裕王妃看了眼兒子,笑著又走了出去。看著自己兒子出丑,可能是每個當(dāng)娘的都有的惡趣味吧。
秦宏瑾過去那天,正是休沐日,裕王也在。她從西北門進了裕王府,橫穿了院子先去拜見裕王跟裕王妃。裕王沒見過秦宏瑾穿女裝的樣子,看見她,覺得有些陌生。裕王妃性格爽朗,見著情形說:“怎么還不認(rèn)識了?這是秦家小將軍啊。”
秦宏瑾笑著行了個禮,說:“宏瑾見過裕王裕王妃。”
雙方客氣了幾句,裕王妃就起身帶著秦宏瑾去見蕭知余,穿過游廊,就是蕭知余的院子。秦宏瑾進來的時候,蕭知余正坐在床上看書,見她來了,趕忙把書放下。
裕王妃見狀,借口有事,就先離開了。反正大梁民風(fēng)開放,屋里又丫鬟婆子一堆,秦宏瑾自己的丫鬟也在,還能出什么事情不成。
秦宏瑾本來就話少,見裕王妃走了,更加手足無措起來,她站在那兒跟蕭知余相互看了半天,直到旁邊蕭知余的大丫鬟琥珀實在看不下去了,打破了僵局。
“世子您這是怎么了?也不吩咐婢子給秦姑娘看座倒茶,就讓人家干站著,這可不是待客的禮數(shù)。”
琥珀的話提醒了蕭知余,他輕輕地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是蕭某疏忽了。”
秦宏瑾也紅了臉,見小丫鬟搬了椅子過來,邁步準(zhǔn)備過去。可能是因為站得有些久加上緊張,她覺得自己腿都麻了,要不是青紅在一邊扶著,她覺得自己可能會跪在蕭知余跟前,再給他磕一個也說不定。
“你好多了?”秦宏瑾問道。
蕭知余點點頭,說:“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位置不好,太醫(yī)說只能靜養(yǎng),至少還得十幾天以后才能下床。”
秦宏瑾想了想,點點頭,說:“太醫(yī)說得道理,腰力挺重要的。”
蕭知余聽了這話,琢磨了一下,說:“我腰力挺好的。”
秦宏瑾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了。
“不是,那個我想說的是,這個……”秦宏瑾覺得自己語言都要錯亂了,“你聽太醫(yī)的話,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