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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媽媽低聲說了聲“是。”還想再說什么,忽然聽見小內侍在門外的巴掌聲,趕忙把聲音收住,從腳踏上起來,立在賢妃身邊。
賢妃也是眼風一轉,挺直的脊背瞬間軟了下來,斜斜地靠在尤媽媽身上。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尤媽媽,楓兒是不是老了?”
皇帝蕭文昭打殿外進來,就看見這一幕,美人眼眸低垂,吐氣如蘭,雖然沒說別的,卻是別有幽愁暗恨生。
蕭文昭心里一軟,趕忙走了進來,邊走邊說:“朕的楓兒怎么可能會老。”
賢妃聽見這話,假裝剛剛知道皇帝來了的樣子。趕忙從榻上下來,因為激動,被腳邊的錦被絆了一下,剛好跌在蕭文昭的懷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說:“楓兒以為皇帝今天不過來了呢。”
蕭文昭扶著賢妃坐會榻上,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說:“這會兒還不吃飯,可見是生氣了。”
賢妃聽見這話,假裝害羞的把頭埋進皇帝的懷里,說:“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怎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還不是因為前個兒做冬裝,腰上的尺寸比去年放大了一寸,這才晚上不吃飯的。”
蕭文昭聽了這話,伸手就在賢妃腰上捏了一下,說:“怎么可能,明明還是跟以前一樣。”
賢妃笑著躲了,用手戳了戳蕭文昭,說:“討厭,怪癢的。”
蕭文昭哈哈大笑。
賢妃坐在那兒,用牙齒咬著下嘴唇看著皇帝,臉上似笑非笑,透著一股與年紀不相稱的天真。
蕭文昭被她看得心里癢癢,說:“咱們一起吃飯吧,晚上我就不走了,好不好?”
賢妃一撇嘴,說:“您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這天下都是您的,您去哪兒誰還能攔著您不成?”
蕭文昭伸手捏了捏賢妃的臉,說:“可見是吃醋了。”
“別捏,”賢妃說,“會捏皺了的。”
蕭文昭聽了她的話,反而兩只手都伸了過去,說:“果然吃醋了。”
“才沒有呢,臣妾啊,今天中午吃的是甜口。”賢妃嘟著嘴說。
這時,宮女端著盤子魚貫而入,皇帝拉著賢妃,說:“走,吃飯去。等過些日子閑了我帶你去別苑泡湯泉。”
賢妃就這蕭文昭的手站了起來,捧著手爐子跟他一起坐到桌邊,說:“臣妾給您盛碗湯。那咱們可說好了,不帶反悔的。”
說著,拿起了手邊的瓷碗。賢妃皮膚白皙,燭光下,仿佛跟甜白瓷碗融成一體,蕭文昭咽了一口口水,真不知道是哪里餓了。
吃過晚飯,蕭文昭打了一個哈欠。賢妃見狀拉著他進了寢室,說:“您在床上先歪會兒,臣妾給您彈首曲子,可別睡著了,這剛吃了東西,睡了的話容易積食。”
蕭文昭笑著點點頭,心里卻想,怎么可能會睡,還有大事沒辦呢。
賢妃坐在對面榻上,讓宮女把琵琶取了來,調了調音,彈了起來。真是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一曲終了,蕭文昭走了過去,抓住賢妃的手,說:“楓兒可是累了?”
賢妃一個眼風過去,小宮女趕忙走過來把琵琶拿走,室內只留下二人,真是紅鸞賬內春日暖。
深夜,蕭文昭睡了過去。賢妃卻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她側著頭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又把頭正了過來,定定地看著床頂帳子上的花紋,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清晨,蕭文昭跟往常一樣,一刻不差的睜開眼睛,悄悄拿走搭在自己身上的賢妃的胳膊,坐了起來。
賢妃聽見動靜,也跟著起來,睡眼惺松地說:“您醒了?”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屋外的小宮女聽見動靜,魚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