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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半個月的每一天一樣,劉茗坐在病床邊,一句一句的說著他知道的近況,一次又一次的說著“快醒來吧”,可是沒用,毫無作用,魚余仍舊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心電圖上彎彎曲曲的線條,和魚余幾不可見的胸腹起伏,他就像是已經死了一般。
其實如今這個模樣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還沒有下葬的死人?
劉茗抹了把臉,翻出手機,里面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是今天凌晨發來的,他已經翻看了這個短信無數次,心里猶豫不決,不敢相信又惴惴不安。
短信不長,也很凌亂,但卻似乎表達了一個驚心動魄的事實。
“茗,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何敬元是個變-態。他會殺了我的,我堅持不住了,救救我,救我,求你?!倍绦诺淖詈罅袅艘淮刂?。
這條短信不用猜劉茗就知道是誰發過來的,曾幾何時,他劉茗是真的把她梁書雅當成未來的老婆,打算照顧愛護一輩子的,可美夢破碎的極快,因為他這場充滿謊言的婚禮,他的兄弟生死不知的躺在病床上,他兄弟在乎的人染上了毒-癮每天過的生不如死,他后悔,他愧疚,可是他也,忍不住想要再相信梁書雅一次。
劉茗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為魚余掖了掖被角,說道:“魚子,原諒我,是真是假,我都想去看看?!?
劉茗并不算十分聰明,也很感情用事,但是在魚余出事之后,他開始學習凡事先動腦子,所以他去找了張至白,給他看短信。即使他們對劉茗多有隱瞞,可是劉茗隱約感覺到一點,張至白等人似乎對何敬元更加諱莫如深,并且,魚余相信張至白,所以他也選擇相信。
對于張至白來說,劉茗此舉不易于打瞌睡有人給送枕頭,他正愁于不知如何接近何敬元,制造能夠讓胡一行催眠何敬元的機會,劉茗的到來,解決了這個問題。
不論短信是真是假,他都有了光明正大闖入何敬元家里的理由,如果是真的,那就有理由逮捕何敬元,如果是假的,通過這個誤會,可以進一步接近何敬元,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在打點好一切后,張至白帶著湯元和神色越顯憔悴的胡一行去了何敬元的住處,此次行動依舊沒有帶上劉茗。
面對胡一行的憔悴,張至白只是旁觀,并不直說。
胡一行在安教授死亡后,更加忙碌了。忙于他公司的事務,忙于研習心理學的課程,忙于查找三年前被掩蓋的真相。胡一行如今的那個臉色,和躺在病床上的魚余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幾人特地選在何敬元出門上班的時間,從后墻偷偷進了何敬元的家里,也要感謝何敬元家住的地段偏僻,安保也沒那么好,可以讓張至白偷摸帶人摸進去。
在翻過墻后,張至白諷刺的勾了唇角,“我這個警察做的跟個賊似的。”
湯元聽了這話瞄了張至白一眼,隱晦的收回視線,以前聽成宸哥說過,至白哥在當警察以前,似乎就是個賊,還是個低端的賊。
何敬元這人不知是大意,還是太自大,后門的窗戶并沒有鎖,張至白等人依次進入,胡一行最后一個跨進去,看了看房子內的裝修,不帶情緒的說道:“殘暴易怒?!?
張至白打開一間臥室,什么人都沒有,“是么,他看起來優雅的很。”
胡一行越過張至白往里走,“我難道不比他優雅?”
湯元嘴角一抽,跟著走了過去。
整個小別墅大致看一遍,只有一樓最里面的一間房是鎖著的,不過那間房從外面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雜物間。
湯元再次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任何聲響。
張至白給槍裝上□□,示意湯元讓開,然后便對著鎖眼一槍打過去,門立刻開了個縫隙。張至白推開門,邁進去一步,便停住不動了。
被他擋住的湯元和胡一行詫異,湯元推了推他,張至白這才繼續往里走,讓開了門口的位置,湯元胡一行走進去,便被眼前的一切驚到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間惡心又恐怖的房間,天花板是一面整體的鏡子,四面墻掛滿了鞭子等惡意十足的東西,甚至有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