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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結果:待定
……
段戈捏緊鼠標,力氣大到幾乎捏碎手里的塑料鼠標,他眼角一片紅色,整個人像是沉浸在火焰里一般散發著可怖的氣息。
門外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段戈立刻關機,握緊拳頭,警告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知道魚余的下落。所以他照舊躲在了門后,等待安教授開門后再照舊閃身離去。
門把手輕輕擰動,安教授開門進來,像之前一樣毫無察覺的向電腦走去,段戈閃身鉆進門和墻之間,突然他腳步停了下來,雙目猩紅的回頭看去。
安教授慢吞吞的放下了手臂,唇邊帶著笑意,深深的笑痕窩在唇角,段戈死瞪著眼睛,伸手捏緊門框,在死撐幾秒后,還是重重的面朝下倒了下去,隨著他倒下,也露出了他背后一個細細的針管,是麻醉針。
安教授嘆氣,走過去一腳踩在麻醉針尾部,麻醉針外面的塑料管也跟著插-進了段戈的背部,殷紅慢慢滲透段戈的襯衫,他卻仍舊一動不動。安教授似乎有些惆悵的苦笑:“你說你這孩子,安分些不好嗎?安分些,說不定就沒事了呢。”
安教授又嘆了口氣,彎腰慢慢的扛起了段戈,慢吞吞的走了出去,似乎是扛著段戈對他來說還是很費力,他走的很慢,走出辦公室,走回了他之前待的地方,挪開辦工桌,赫然出現了一個十分簡陋的旋轉鐵樓梯,應該是私人建立的,安教授就那么扛著段戈慢吞吞的走了下去,走到了一樓,從一個骯臟的老巷子里面鉆了出來,安教授隨手將段戈扔在地上,轉身離開。
在安教授的腳步聲漸遠后,被隨意扔在地上的段戈驀地睜開了雙眼,眼中布滿紅血絲,他眼珠一轉,又閉上了。
安教授離開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此時他已經是換了一身衣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裝,手上也帶上了手套,他翻出段戈身上的一切電子設備,弄壞后隨手扔遠,隨后他拽起段戈的一只腳腕,就那么拖了出去,在巷子口,已經有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等在那里,段戈被抬了進去。
隨后安教授也上了車,心情愉悅的開車走了。
邊開車,安教授邊哼唱著音調詭異又悲戚的曲子,時不時從后視鏡看一眼如同死人一般趴在沒有座位堆滿雜物的面包車地上的段戈。
段戈面朝下趴在那里,一只手掩蓋在肚子下面,他手指微動,輕觸了下腰間的褲腰帶扣,隨后便再也沒有動作。
胡一行并沒有隨安教授一起離開警局,他只是對安教授說還是很擔心魚余,想要多留在這里幫幫忙,安教授不疑有他,先行走了。
安教授一走,胡一行就面色冷凝的沉默許久,然后他示意張至白遣散周圍的人,在室內只剩下他、張至白、湯元三人時,才猶豫的開口:“剛剛……教授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
張至白點頭,感到莫名其妙。
胡一行皺緊的眉頭中間一道深深的褶子,他說道:“你們真的有認真聽嗎?”
見胡一行問的十分慎重,湯元遲疑片刻后,搖了搖頭,張至白也搖頭。
胡一行手指點在面前的電腦鍵盤上,隨意的按著鍵子,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是在發泄著內心的不安,他說道:“教授提到了三重刪除……你們知道三重刪除是什么嗎?”
張至白和湯元一同搖頭。
胡一行的面色越來越不好,他說:“我也不了解,可是一向對電腦方面幾乎是個初學者的教授,他說了出來……”
張至白面色一變,看向湯元,“段戈呢?”
湯元給段戈打電話,關機。
張至白又說:“把小西叫來。”
過了快半個小時,小西才一臉不情愿的來了,自從他被段戈的技術所折服后,一直試圖引起段戈的注意力,想要拜段戈為師,奈何段戈丟了魚余,什么都看不在眼里,更別提他這個本來就沒給段戈留下好印象的炮灰,所以小西的心情真的說不上多好。
張至白知道這個小西是什么德行,所以也不跟他墨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知道什么是三重刪除嗎?”
小西一愣,隨后臉上充滿了不屑:“三重刪除,如今只有二重刪除,三重刪除不過是那些白癡們的假設,根本不成立。”
張至白冷聲問道:“不成立?怕是你不會吧。”
小西一聽他被看不起,立刻準備暴起,卻又突然偃旗息鼓,他突然想到了他一直無法還原卻被段戈輕易還原的電腦文檔。至今他都不知道段戈是如何還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