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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至白還有些放空,半響才答了一句,“什么?這不是你買的嗎?”
魚余詫異了,他拿起糖果禮盒的蓋子仔細(xì)看了看,上面并沒有寫誰的名字。
“前幾天來送貨的女生說是給這個地址,我以為是你買的。”
張至白閉上眼睛揉了揉額角,無所謂的說道:“送錯了吧。”
魚余又拿起幾顆糖一起塞進(jìn)嘴里,直到嘴里塞不下了才含含糊糊的說:“送錯這么多天也沒人來找,真大方。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又抓了一把塞進(jìn)兜里。
張至白動都不動,根本懶得理他。
“又有新案子了?你可真忙,陌城治安這么差么?”
張至白猛的睜眼,起身,脫了外套扔在沙發(fā)上,往浴室走,邊走邊說:“不是新案子,只是發(fā)現(xiàn)了點(diǎn)有趣的東西罷了。”
魚余沖著張至白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然后爬回了自己的被窩,嘴里含著糖就睡了過去。
之前章鳳華縱火自燃的事情雖然沒上過什么大新聞,卻上過地方臺的報(bào)道,也是在微博上熱鬧了幾天的,只不過魚余不怎么關(guān)注這個,而劉茗雖然知道了也沒跟魚余說罷了,說到底也是相當(dāng)晦氣的事情,能忘就忘。
而劉茗也沒想到,他再聯(lián)系魚余,居然是主動跟他提及這件事。
因著上次的事情,這次劉茗約魚余吃飯,就沒有在那個小飯館,而是換了一個大一些有包間的地方,只不過同樣是一桌子的紅彤彤。
“哎,魚子,就上次在警局那個,你后來說是你房東的刑警,前幾天來找過我。”
魚余不解:“他找你干什么?”
劉茗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說是例行調(diào)查,又問了我關(guān)于丁立安的一些事,還告訴我不許聲張,我只當(dāng)真是例行檢查,就沒當(dāng)回事,這不昨天當(dāng)?shù)毓补剂艘换镌p騙團(tuán)伙嗎?照片都上新聞了,我看到了那個,就那個丁立安他哥!就覺著這事肯定不對勁兒,就想來找你說說。”
魚余倒不顯得驚訝,畢竟他早就知道了鄭冬賭-博一事,甚至知道的要比劉茗從新聞里聽到的那簡短幾句報(bào)道具體的多,當(dāng)下就安慰劉茗:“你也不用當(dāng)回事,你不是心寬體胖么!怎么還鉆牛角尖了?”
“哎!你說……”
劉茗突然又神經(jīng)兮兮的探過身子,湊到魚余身邊,小聲的說道:“他當(dāng)時(shí)跟我要的二十萬賠償,是不是就為了還賭債?那新聞上可說了,他欠了挺多錢!”
魚余聳肩,很有一切我早就知道的淡定,“二十萬,他可欠了五十萬!二十萬連一半都還不上!”
“你咋知道他欠五十萬?”
魚余一頓,才吞吞吐吐的說:“張至白告訴我的。”
“嘖,小樣行啊,這么快就跟你那房東混熟了?連這個都告訴你?”
魚余見劉茗又開始打諢,舉起拳頭就照著他的胖臉比了比,威脅意味十足,劉茗也順勢做了求饒的動作。
兩人吃吃喝喝,剛剛凝重的氣氛早已消失殆盡,吃飽喝足劉茗拍了拍肚子,說去上個廁所,魚余嫌棄的揮手讓他快去,自己在包間里無聊的用筷子撥弄盤子里的辣椒。
不到一分鐘包間門就開了,魚余聽到聲音也沒抬頭,撐著下巴打趣道:“呦,這么快啊?不會是虛了吧?”
誰知突然眼前一亮,一把刀尖直直的沖著他的眼睛,魚余猛然后退,驚懼的抬頭,就看到一張不算陌生的臉,眉宇間充滿戾氣,下巴冒了些胡茬,頭垂的低低的,目光狠辣的盯著魚余,同時(shí)那人也低聲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