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拱手請示:“卻不知道陛下想讓微臣如何安排他們,微臣愚鈍,恐隨意安排恐誤了陛下的大事。”
皇爺聽他這樣說,便笑:“恩,當(dāng)日他們從南門跟著他們二將軍殺進(jìn)去的,就~讓他們在南門執(zhí)更吧。”
“是!”
“關(guān)于……職位,朕一會安排,至于他們么,要待他們與平常親衛(wèi)有所區(qū)分。”
“臣愚鈍,卻不知如何區(qū)分?”
皇爺站起來在地下轉(zhuǎn)了幾圈,最后拿定主意坐在矮塌上吩咐:“他們七個就按照五品親衛(wèi)的份例加倍供給,你親衛(wèi)所也有院子,挑一處好的讓他們住在一起,且不可分開了……”
“是!”
“也不必過分特殊,就是,莫要委屈了他們,提點下頭多多尊重,不要怠慢,務(wù)必要讓他們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平日上值也不必累著,就大朝排個班隨便站站就是。”
曾安榜這就困惑了,這是訓(xùn)練親衛(wèi)呢,還是養(yǎng)爺呢?
他抬臉拱手道:“這?合適么?”
皇爺無奈的笑笑:“哦,讓你擺弄去?安排他們佩刀的活計?四處巡邏去?曾安榜!你個死腦筋!你想,譚二是怎么練兵的?那都是什么人?他們是什么刀?
他們腦袋比你還一根筋,也不識得字兒,更不懂變通!明兒隨便有個風(fēng)吹草動,朕的朝上有幾個……咳,死諫那幾個,哎~懂了吧!那些大臣有幾個暴脾氣的,也沒少折騰,還,還有都察院那幾個!到時候,人還沒蹦跶起來呢,不等朕反應(yīng),那邊出刀了,到那時,嘿嘿!你就預(yù)備著每日朝上給他們收尸吧!!”
還不是全尸,最少十六塊。
曾安榜這下不美了,還仔細(xì)想了下,臉上竟越來越白,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哀求道:“陛下,那要是這樣,臣,臣可不敢接,不若,讓他們城外兵營去?自在又自由。”
皇爺氣的冒了粗口:“曾安榜!死腦子!那是譚家的老刀,自然是要帶回來,好好上油,好好護(hù)刃!你就給朕把他們照顧好了,還要收拾的利利索索的擺在朕的大南門!
就擺門口知不知道?那是滅了洪順八千鐵騎的刀!他們七個可抵萬軍!放在南門是給天下看!給那些有著不軌之心的人看!給那些余孽看!朕的宮門,是天下最硬的宮門!我看他們誰敢來試刀!”
皇爺說這話的時候,胸膛劇烈起伏,說完,又得意了,于是又喝一杯。
曾安榜徹底老實了,他點點頭再次跪下道:“陛下息怒,臣知道了。”
皇爺點點頭:“恩,知道了就好,你就做,恩……他們血鞘外面的溫柔鞘吧!”
這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說法啊,曾安榜都苦惱死了。
正苦惱著,外面有人來報說陳大勝他們到了。
皇爺一聽,就立刻滿面笑著連聲道:“好好好,叫進(jìn)來,叫進(jìn)來。”
沒多久一股臭氣提前進(jìn)來,陳大勝他們依舊是那副傻樣兒。
沒辦法,小工程收拾不出這幾個人,再說了,人家也餓了啊。
皇爺是個好東家,人家先實在的管了飯。
陳大勝他們是扶著肚子進(jìn)來的,才將那灶下給他們上了一大盆羊肉,半盆的米飯,還有各色面點隨便他們吃。
他們哪里見過這種奢侈,就一腦袋扎進(jìn)去吃到現(xiàn)在。
這幾個進(jìn)屋就虔誠跪拜東家。
東家真是好人啊,太好了啊!
等到他們抬起頭,就聽到管四兒打了個飽嗝。
這孩子沒有打過飽嗝,打完就捂著嘴驚訝的扭臉看他老大。他老大也沒吃飽過,又哪里知道飽嗝是什么東西。
皇爺看他們這幅樣子,心里就又得意又滿意的笑著問:“陳大勝!你們吃飽了……”
皇爺話音未落,身邊就有人驚呼起來:“陳大勝?”
常連芳那小表情就跟真的一般,他喊了一嗓子,立刻走過去隔著陳大勝那張骯臟的臉左右端詳,最后聲音顫抖的就問:“你是?臭頭哥?”
陳大勝眨巴下眼睛,掐著自己的大腿,憋著各種情緒看著常連芳喃喃的說:“小,小花兒?弟弟?”
鄭阿蠻坐在矮塌上就打滾笑,因為小花兒這個稱呼,常連芳跟人打了無數(shù)架。
所有人都以為,常連芳會立刻大怒,甚至皇爺都猛的站了起來,生怕常連芳揮拳,那邊出刀……
結(jié)果,人家常連芳還哭起來了:“臭頭哥!嗚嗚,二哥哥!是你呀!!”
陳臭頭點頭:“啊,是我呀!”
他不太會演戲,聲音平板僵直,只有常連芳賣力演。
“可是,你不是,不是……孟大哥說你一切都好么?你如何成了這個樣子?你,你,你你竟然是長刀營的?我,我爹騙我,從前我讓他打聽,他說你一切都好,就沒說你,你怎么進(jìn)了長刀營了啊?
前幾天我還見到了阿奶,哦,對對,臭頭哥,嫂子托我阿爹給你帶的信你可收到,你可知道阿奶給你娶了媳婦兒了……”
常連芳很是激動的撇清自己家在此次老刀事件當(dāng)中的清白,然而皇爺卻在上面打斷到:“花,花兒!你這孩子,你們認(rèn)識?”
常連芳沒有來得及計較這個稱呼,卻滿臉是淚的扭過來,很是激動的指著陳大勝道:“皇爺,您還記得當(dāng)初臣給你說的那個新兵營的那事兒么?”
他說完,一拽衣裳露出一個疤,指著那處道:“臣跟您說,那時候,還有一個跟臣一樣哭著上戰(zhàn)場的,就是這個臭頭,哦,大勝哥,那時候他還叫臭頭呢。要不是大勝哥那時舍命相救,拽著臣扭頭就跑,也就沒有臣了。”
鄭阿蠻不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起,微窘著問:“就是他啊,他救了你?我們都忘了,對不住啊,你咋不早說呢,早知道……”
早知道,早知道也沒用。譚二的刀,誰也拿不走,那時候的皇爺都不成。
常連芳點頭:“啊,救了我呢,那會子都小,我倆哭的眼淚鼻涕的,一邊嚎一邊跑,我那會一直流血,嚇的腳都軟了,要不是后來全子哥過來背我,我倆就死在那兒了。”
這里沒人說話了,腦袋里都是這樣的想法。瞧瞧!同年的,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就成了殺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