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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真當然拒絕：“不要！”

卻聽一個聲音道：“阿真說得是，你們合該一道進去。”

聽到這句話時，蒼厘已被驀然現(xiàn)身的月眉老從背后挾持。

牧真大驚：“師父？！”

月眉老不答，只憑心催動蒼厘體內(nèi)剛剛吸納尚且不穩(wěn)的靈刻出竅，順勢將之吸入掌心。蒼厘大感不妙，卻聽頂上一聲暴呵：“孽障敢爾！”

萬鈞雷霆劈頭落下。

月眉老噌然拔得無終劍，一手擋下神君降世的怒雷，一手拂開蒼厘與索遙。

見好徒兒牧真將那兩個一并接住，月眉老沉聲道：“齊小友，務必將人護住。”

齊逍應聲催動靈刻，將三人遮在身后。他的靈刻為神君所克，雖能助陣賺個二打一，但見月眉老這氣勢也不硬插手，只仰頭看那兩人纏上半空，斗了個天昏地暗。

他們將風云攪作漩渦，打得難分難解，下頭看來殺得十分痛快。

龍丘慈碧眼如危，訝然起色：“你到底是誰？”

月眉老微笑：“你說呢，龍丘。”

會這么叫他的，這千秋萬載只有一個人。龍丘慈手底遲疑，一招被掀翻過去。

月眉老不給他機會反應，緊隨其上，揚手送上一道蝕皮銷骨的青焰。

龍丘慈閃避不及，生受此焰，半臉擦灼，開始吐血。他眼底隱隱有淚：“褚?guī)熒彛椭滥闼啦涣恕！?

他斷續(xù)咯血，手指一握，捏出一團晃若淬毒的玄雷：“我等你好久。這次我必親自殺你，再不會假人之手！”

月眉老嘆氣：“怎么越活越回去了。當初還知自己不敵，要借旁門左道鎮(zhèn)殺我。才過了多久，就以為有本事殺我了？”

龍丘慈的意志與戰(zhàn)力一般逐漸崩壞。他覺察到周遭待命的神兵躁動不安，伺機而起，立時恚聲：“你們不許動，不許動！”

他放聲大笑，眼淚卻掉下來。看樣子不知道是害怕得瘋了還是激動地瘋了。

“褚?guī)熒彛瓉砟阋恢痹谖已燮さ紫隆Ｄ隳莻€桂宮，我查了不知多少次，偏生沒發(fā)現(xiàn)一絲蹊蹺。我找你找得好苦。你果然是個瘋子！”

月眉老憫笑：“你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誰更像瘋子。”

龍丘慈掌心玄雷劈啪作響：“我能殺你一次，必能殺你二次！”

月眉老發(fā)絲翻卷，青蓮般的眼波恍如初見：“這種機會只有一次。況且那次也不是你殺的。我們都被你害慘了，龍丘。”

“我們？”龍丘慈咬牙，“你知也不知你死后衛(wèi)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