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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甘就應該向他學學,到底要怎么把自家血仆養好。
維達爾覺得他的眼神里多了些慈愛,又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將那朵草編的花遞給他:“出去逛逛嗎?”
江嶼白接了過來,他編的這是朵玫瑰花,淡綠色葉片柔韌,帶著清新的淺香,精致小巧。
他放回口袋里,拎起一邊倒頭就睡的伊維站起來:“散散步吧。”
伊維迷迷糊糊睜眼:“天亮了?”
江嶼白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睡傻了?”
伊維捂著被痛擊的額頭,敢怒不敢言,郁悶地趴在江嶼白肩頭。
莊園里風景江嶼白之前見得差不多了,隨意逛了幾圈,便又心心念念著伊維說的墓園,他想遠遠瞥一眼,感受一下亡靈法師魔力波動到底是什么樣的。
不管是原著里還是這兒的古籍,亡靈法師總是一個神秘的存在,他們從選擇這條路以后身體里就背負著詛咒,且大多隱姓埋名,不被世人發現,那梅萊芙又是怎樣囚禁一只亡靈法師在自己莊園的?她不怕遭到反噬?
伊維按著記憶力給他指路,這條路比之宴會其他地方要安靜不少,零星有人路過,熱鬧程度比不上正廳。
中央那片墓園一點光亮都沒有,瞧著陰森森的,外圍一圈黑河,只有一座沒有扶手的木橋銜接兩邊,看著就不太安全。伊維來時是用飛的,此時江嶼白帶著人過來,上木橋時倒謹慎許多。
“大人,小心一點。”維達爾拉住江嶼白手腕虛虛扣著,淺金色的眼專注盯著他,“這里的河水看著挺臟的。”
“嗯。”
江嶼白低頭盯著窄窄的橋面,這上面遍布黑斑,這橋常年在濕氣濃重的地方浸泡,總給他一種不詳的感覺。
木板被泡發了,露出腐朽的內里,踩在上面能聽見木板不堪負重的吱呀聲。
只要離橋沿稍微近一點,江嶼白都能看到翻滾著黑浪的河中浮浮沉沉的黑影,不知那河中到底有多少亡魂,他這幅身體五感過人,甚至能瞥見黑影燒成黑炭的軀體,扭曲掙扎的姿勢。
有一個只剩半截身子的黑炭借著浪式猛地撲上來,森白手骨扣在地上,落下一道道抓痕。
江嶼白手指微微蜷縮,立刻被維達爾察覺到,他將江嶼白手指包住,握在手心里。
維達爾將他輕輕拉近了些,遠離河邊,聲音溫溫柔柔:“大人,我有些害怕,您離我近一些。”
掛在江嶼白脖子上掛得好好的伊維被晃了下來,撲騰著半透明的翅膀飛在空中氣得跳腳。
你怕個鬼怕,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有半點害怕?
江嶼白這才覺得帶一個平日里養尊處優的圣子來這兒實在不太好,這些長相猙獰的怪物他看都覺得瘆得慌,維達爾怎能不害怕。
他安撫地回握住維達爾的手:“別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