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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是橫亙在他和宋知鈺之間的一道隔閡,宋知鈺曾因為應城慘案對他拔刀相向,因此蕭寒硯從不主動提及這件事,生怕激化了兩人之間的矛盾,打破了這來之不易的安穩(wěn)生活。
“今日林大廚熬了魚湯,你多喝兩碗。”
宋知鈺揉了揉發(fā)僵的臉頰,“我又不是剛生產的婦人,喝不了那么多,浪費。”
蕭寒硯手上的動作一頓,沉聲道,“再怎么浪費你和孩子我還是養(yǎng)得起的。”
“蕭、寒、硯!”宋知鈺氣得咬牙切齒。
“什么時候懷?我有點等不及了。”蕭寒硯面無表情的說著這話,有一些喜感。
宋知鈺冷哼一聲,把盛好的湯一飲而盡,惡狠狠的說道,“懷不了,想要孩子找女人去。”
“那不行,除了你我誰也不要。”蕭寒硯語氣懶散,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宋知鈺懶得和他爭辯,瞪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折騰了這么半天,宋知鈺沒有什么食欲,隨意吃兩口就放下筷子了。
蕭寒硯催促他,“再吃一點,一會就餓了。”
“不吃。”宋知鈺語氣不忿。
蕭寒硯沒有說話,抬腳勾著宋知鈺坐著的凳子,將他連人帶凳子帶到了身前。
嘴里被喂了一大口魚湯,宋知鈺被迫咽了下去,忍不住推了蕭寒硯一把,按在后頸的手卻越發(fā)用力。
唇瓣被重重的碾壓,柔軟的舌在嘴里肆虐,宋知鈺無力招架,被迫仰頭承受。
蕭寒硯意猶未盡的添了一下嘴唇,按在宋知鈺后頸的手卻遲遲未收回。
蕭寒硯唇角帶笑,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宋知鈺洇潤著光澤的唇瓣,揶揄道,“我喂的更好喝?”
“難喝死了。”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宋知鈺竭力表現(xiàn)得平靜,繼續(xù)吃飯。
蕭寒硯笑道,“那一定是林大廚的廚藝退步了。”
宋知鈺不再理他,吃完飯自己躺軟塌上看書去了。
在蕭府住了這么些日子,宋知鈺打算明日就回忠義侯府。一來是因為阿墨和周徹安想要找他不放便,二來則是因為他需要住在忠義侯府里,以此來時刻警醒他。
翌日。
宋知鈺因為前一天巡邏時中途溜了,特意早早的去了衙門。
本以為今日和喬文軒又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沒想到廨房內等待他的卻是沈問。
沈問身穿一身墨色官府,烏紗帽被取下隨意的放在了一旁的金絲楠木桌子上,桌上還有一個茶盞。
宋知鈺怔忡片刻,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拱手行禮,“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