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臉上滲著鮮血,嘶啞的嗓音劃破天際,“蕭寒硯通敵,斷我糧草,其心可誅!”
娘抱著爹的尸體哭天搶地,因為吸入太多濃煙,嗓子發(fā)不出什么聲音,只能咿咿呀呀的大哭。
幾個哥哥護(hù)送他去了城南的一處小門,“落落,往南走,一直走,就能到家。”
宋知鈺大聲哭喊,“我不走,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頸部被人用力敲了一下,宋知鈺眼前一黑,再次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座破廟里。
突然被人拉了一把,宋知鈺踉蹌幾步險些摔倒,思緒被拉回。未來得及說話,眼前突然一黑,灼熱的溫度從掌心傳至眼周。
“別看。”
“別怕。”
“我在。”
嘶啞低磁的嗓音入耳,躁動的心突然安定不少。
眼前一片漆黑,宋知鈺的聽覺加強(qiáng),窸窣細(xì)碎的落葉聲響起,驚覺被帶到了樹林里。
籠罩在眼前的黑暗消失,雙眸還未來得及適應(yīng)強(qiáng)光,宋知鈺胃里難受,扶著樹干“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胃里已經(jīng)空了開始反酸水,宋知鈺腦子一片混沌,四肢無力,突然腳下一軟暈倒了。
宋知鈺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入眼是熟悉的飄蕩的紅綢,門窗上的囍字也沒有被揭下。
他這是又回到蕭府了?
兩天水米未進(jìn),他費(fèi)力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就見蕭寒硯提著食盒進(jìn)來了。
蕭寒硯還穿著狩獵時的衣服,眼底一片清灰,眼眶里布滿了紅血絲,看著可怖極了。
“我睡了多久?”
因為太久沒說話的緣故,宋知鈺嗓音嘶啞得可怕,喉嚨也像被刀割一樣生疼。
“兩天。”蕭寒硯頭也沒抬,將碗里的粥吹涼后喂給宋知鈺,“太醫(yī)說這兩天只能喝小米粥,等你好了再讓人給你做好吃的。”
胃里被填滿,宋知鈺精神好上許多了,開口問道,“宋舟呢?他喪事怎么處理的?”
蕭寒硯語氣冰冷,頗為不耐煩,“不知道,你府上的人自會解決,操心這個做什么?因為那么個玩意兒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真是找罪受。”
自知理虧的宋知鈺不再追問,安分的喝了兩口粥就皺眉道,“我不想喝了。”
“喝,不喝我就換一種方式喂。”蕭寒硯少見的語氣冷冽,幽深的眸子里閃著光。
認(rèn)識這么久,宋知鈺鮮少看到蕭寒硯發(fā)怒的樣子,上一次還是他剛被送進(jìn)蕭府的時候。
宋知鈺嘟囔,“喝就喝,兇什么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