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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兵權。”蕭寒硯停頓片刻,低沉的嗓音似有些倦怠,“舍不得你。”
腰間的手逐漸收緊,他被牢牢禁錮在蕭寒硯的雙臂之間。
良久,宋知鈺開口道,“過幾日我便回忠義侯府去了。”
蕭寒硯沉默良久,最終才緩緩點頭,“好。”
話語中是掩飾不住的失落,宋知鈺心下一軟,在他肩頭蹭了蹭,“我不能一直在你的羽翼下生活,原本來你府上就是為了調查你,現在已經沒必要了。”
“為什么沒必要了?”
男人語氣亢奮,說話中還帶著粗喘,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為什么沒必要了?”
“你相信我了?落落,對不對?”
輕點了兩下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宋知鈺眼前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他整個人都被蕭寒硯圈在了椅子間動彈不得。
下頜突然被用力擒住,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激烈、兇猛、熱烈的吻。
蕭寒硯像是在報復一般啃咬著他的唇瓣,滾燙的氣息落在臉上,快要將他燒化,他被迫仰頭承受,開始笨拙的回吻。
腦中一片混沌,只剩下交纏在一起的唇舌,宋知鈺右手貼上了蕭寒硯的掌心,隨后錯開,十指交纏。
良久,宋知鈺喘著粗氣,躲開了蕭寒硯的唇,“不要了,破皮了。”
粗糲的指腹劃過唇上的傷口,輕輕摩挲了幾下,絲絲麻麻的癢意瞬間傳遍全身,宋知鈺掙扎著躲過。
蕭寒硯收斂了手上的動作,“一會兒讓太醫給你看看。”
這種傷口宋知鈺哪兒好意思讓太醫瞧見了,連聲拒絕,“不用,擦點藥就行了。”
蕭寒硯點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那我下次輕點。”
宋知鈺垂眸,“別咬,疼。”
“那下次換你咬我。”
宋知鈺臉色一紅,轉到一邊去了,不再和他爭論下次誰咬誰的問題。
蕭寒硯又試探性的開口,“我今晚要上床睡覺,軟塌太窄、又硬,硌得我傷口疼。”
聞言,宋知鈺目光落在了床邊的軟塌上,“我又沒逼你睡軟塌。”
這張軟塌擺放的位置和蕭府的那一張一樣,都是橫著放在了拔步床的床頭,尺寸看上去還要小一點,一個孩童睡在上面都不便翻身,更何況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
當初讓蕭寒硯別上床睡覺只是隨口一說,本以為他會死乞白賴的賴在床上不走,沒想到轉身就讓人搬了一張軟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