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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又道蕭寒硯為了一己之私坑害十萬將士,他奉命孤身前往應(yīng)城查案,知曉事實又并非如此。
如今世人又道蕭寒硯玩弄世家公子,宋知鈺飽受折磨。如此看來,是世人眼拙。
初春時節(jié),涼氣未褪,淅淅瀝瀝的小雨惹人心煩。
不過在外走了一圈,宋知鈺的鞋襪已經(jīng)全濕了。
講演辯論的學(xué)子紛紛移步室內(nèi),院中人流如織,宋知鈺所行之處,卻自動多出一塊空地。
他是什么豺狼虎豹嗎?
在屋內(nèi)尋了個角落坐下,呼吸之間,他周圍的幾個位置已經(jīng)空下來了。
宋知鈺神色僵了一瞬,很快恢復(fù)正常。
屋內(nèi)一隅有幾位學(xué)子拿著幾本書小聲議論,不時朝這邊投來憎惡的目光。
宋知鈺視而不見,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前排幾位辯論的學(xué)子身上。
辯論的主題是該增加軍費養(yǎng)兵還是每年向胡人繳納歲幣,養(yǎng)兵需幾百萬兩白銀,而繳納歲幣不過三十萬兩。
“每年只需三十萬兩白銀便可避免戰(zhàn)爭,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再者,誰又能保證耗資幾百萬兩養(yǎng)出來的軍隊一定能獲勝?若是敗了豈不是人財兩空?”
話音剛落,一群人的目光便若有似無的落在了宋知鈺身上。
衣袖下的指尖緩緩收緊,好似有什么東西堵在喉間,上不去也下不來,宋知鈺垂眸斂眉。
勝敗兵家事不期,他對戰(zhàn)場上每一位將士都心懷敬意。不曾想在南山書院,那些死去的將士卻淪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有人怒聲呵斥,“今年是三十萬兩,待明年他又要三百萬兩又當如何?也要雙手奉上嗎?”
“數(shù)十萬戍邊將士死在戰(zhàn)場,就是為了讓你們跪著向胡人討?zhàn)垼拷袢詹贿^是要錢,他日對方要地、要人、要皇權(quán),又當如何?難不成也要一一奉上?”
宋知鈺心尖猛然一顫,抬眸便對上了一雙澄澈清明的眸子,少年好似眼里泛光,字字珠璣,擲地有聲,直擊要害。
“有合約在手,每年繳納歲幣三十萬兩,難不成還擔(dān)心胡人毀約?待幾年后國庫充足,自然能補足軍需,屆時便是胡人向我們俯首稱臣了。”
盛雨航聲音漸冷,“你憑什么認為胡人不會毀約?難不成你和他們暗中有聯(lián)絡(luò)?”
通敵叛國可是大罪!
“盛宇航你說什么?你才和胡人暗中聯(lián)絡(luò)。”
“既非如此,你又怎知胡人不會毀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