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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不經一抖。
難道那時候,我的資料竟是他親自到沙州取證的?
不由深感榮幸了。
那……他遇見師父了么?
我想著心中忽然結了疙瘩,這便沖宋司禮與方丈一頓首,當作路過問好,徑自領著羅恩晨回房了。
我卻忘了,宋司禮從來不是這么好打發的。
他直接與方丈道了別,從容地將我攔下了。
“羅小謝?!彼麊疚遥澳阍趺磿谶@里?”
你這樣叫我,仿佛我們很熟的樣子。
我故作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是……?”
“我是你哥哥,找你好久了。”
不是,提前了這么些年,這句話還是能脫口而出嗎?不會太隨意了嗎?
“哥哥?”我道,“你認錯人了,我沒有哥哥?!?
“你有,不過羅家人沒有和你說起罷了?!彼?,“你本名宋……”
“打?。 蔽覠o情打斷他,“我餓了,有什么事等我吃完飯再說。”
他便住了口,神色奇異地打量我。
“你現在和母親小時候一模一樣?!彼[了瞇眼,“我不會認錯的。”
我又抖了抖雞皮,覺得他的目光愈發變態了起來。
“她是我妹妹。”一直保持沉默的羅恩晨終于道,“你就是認錯了?!?
夭壽了。這倆現在懟上不是要命。如果我沒記錯,如今的宋司禮可是離發起那震驚黑白兩道的黑色審判不遠了。
那是他為報父母無故喪命之仇,在巴格馬蒂邊境以極為殘忍的手段處理了他叛逃的三叔,所制造的駭人聽聞的規模屠殺事件。那個時候,他不過才16歲。
這是個真正從小時候手上就沾血的主,惹不起也躲不起。
只要被他判定為仇人,那基本就是半只腳跨進棺材了。
所以說,上輩子他選了由我來除掉他的心腹大患,真是敗筆啊。
我輕咳一聲,“不管認沒認錯,再晚一點就沒飯了?!表樖謱⒘_恩晨一攙,“你還想喝我做的白粥不成?”
“可以。”宋司禮也跟了上來,“我還沒喝過妹妹做的粥呢。”
你等等,誰是你妹妹???我剛才沒承認呢!
羅恩晨對于我肯與他表示親近很受用,拉著我就走了。
我已不敢想宋司禮被冷遇至此,會不會即時動手將我們直接斬殺。不過這輩子我也沒打算與他深交,畢竟母親的事我都清楚了,就更不愿同宋家有半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