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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把阿寶都給捎上了。
那小子整日黏著江從魚不放,實在礙眼得很。
樓遠鈞在心里算了一輪賬,覺得自己縱有錯處,那也是江從魚錯的多。
樓遠鈞說道:“朕每日都有關(guān)心你在做什么,你這些天有想起過朕嗎?”
從以前那些“起居錄”來看,在江從魚高中之前他們一直都只在休沐時相會,平時江從魚都快快活活地與旁人玩耍。
他忍不住想,若是他當(dāng)真要求江從魚從此只和他維持君臣關(guān)系,江從魚是不是樂得逍遙自在?
江從魚一看樓遠鈞那神色,就知曉這人又開始在心里瞎編排他了。
他直接摟著樓遠鈞的脖子親了上去,用行動表達自己真心實意的想念。
樓遠鈞還是很好哄的,得了江從魚主動送上的深吻后就暫且放過了他,還命人去喚阿寶過來一起用了晚膳。
這人飯后裝模作樣地考校了阿寶一通,認為他可以學(xué)更多東西了,又給阿寶安排了兩個新老師。
阿寶:。
就知道這頓飯沒那么好吃。
見阿寶面色發(fā)苦,江從魚忍不住幫了句腔:“這樣太辛苦了吧……”
樓遠鈞道:“朕也是看他學(xué)有余力,才給他多找兩個老師。”
要不然還得閑到跑去黏著江從魚不放。
樓遠鈞笑著看向阿寶:“你自己說說,你對這個安排有沒有意見?”
阿寶忙說道:“沒意見,我一點都不辛苦。”他怕江從魚替自己說情,樓遠鈞背地里給他來雙倍。
江從魚見狀哪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由著阿寶討逃也似的跑了。
等阿寶走遠,江從魚才說道:“哪有你這樣當(dāng)叔父的?”
樓遠鈞把江從魚抵在廊下,湊上去親了他的唇好一會,才說道:“從前若有人為朕多請幾位名師,朕不知得多高興。”
江從魚聞言也想到許多人想求學(xué)也不得其門而入,能像阿寶這樣坐擁那么多名師教他習(xí)文練武,說出去不知得讓多少人羨慕。
也就他自己從小有楊連山這個老師悉心教導(dǎo),才覺得拜得名師這件事并不稀罕。
樓遠鈞見江從魚神色松動,便不再與他談阿寶的教育問題,改為繼續(xù)和江從魚“算賬”。
江從魚在戶部這些天也算是個算賬高手了,到了樓遠鈞面前卻是節(jié)節(jié)敗退,完全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都忘了那么多東西,怎么就忘不了這個變著花樣討賬的本事。
比如這晚他不知從哪弄來個玉枕,非要他懸著腰枕在上頭,還說他上次挑的避火圖幾乎都有這一環(huán),肯定是他喜歡的。
他又不能生孩子,傻愣愣在上頭枕半個時辰做什么!
偏樓遠鈞不肯放過他,摁著他折騰到完全沒力氣動彈,才饒有興致地移燭賞玩他微顫的雙腿。分明是很尋常的房中之事,由樓遠鈞做來不知怎地都叫江從魚羞恥至極。
末了這人還要說他在勾引他,又欺上來與他廝纏到后半夜才罷休。
江從魚早上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他困得又把臉埋進枕頭里捂了一會,才猛地清醒過來,起身說道:“糟了糟了。”
樓遠鈞已經(jīng)衣著整齊地坐在那兒看書,聽江從魚這么一說,不由放下書湊過去問:“怎么了?”
江從魚說:“今天老師一早到京師,我沒能去接人,沈祭酒又得在老師面前說我壞話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沈祭酒這人表面上一副光風(fēng)霽月的君子模樣,實際上整天在他老師面前表示“其他人全是垃圾,只有你我是知己”。
樓遠鈞關(guān)心地問:“現(xiàn)在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嗎?”
江從魚咕噥:“一大早的船,這會兒怕都被沈祭酒接去國子監(jiān)了,哪里還來得及?”
樓遠鈞看了眼江從魚脖頸上被自己弄出來的紅痕,哄道:“先收拾收拾,等會用過早飯再出宮。”
江從魚也知自己身上有多狼藉不堪。
他看了眼樓遠鈞,終歸還是沒法對著這么一張臉說出“都怪你”這種話來,只能麻溜套上冬天的厚衣裳把渾身的曖昧痕跡藏得嚴嚴實實。
樓遠鈞在旁邊問:“朕是不是也該去見見你老師?”
江從魚連連搖頭:“還是別了。”以前樓遠鈞就不怎么忍得住瞎親他,換成現(xiàn)在的樓遠鈞那肯定更不知克制,他還信誓旦旦地跟陵游說絕對不會叫老師發(fā)現(xiàn)呢!江從魚說,“我今天還約了阮遙他們到家里去吃飯,你去了大家都不自在。”
樓遠鈞道:“你嫌棄朕擾了你們的興致?”
江從魚和他講道理:“不是嫌棄你,是你這個一國之君杵在那里,誰還敢放開了吃喝?”
樓遠鈞沒再說什么,與江從魚一起用過早膳后便放他出宮去。
第107章
江從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跑出宮,先回家看了眼,沒人。
再問吳伴伴,果然,人已經(jīng)被沈祭酒接走了,這人都一把年紀了,怎么腿腳還這么快?
江從魚沒辦法,只能溜達去國子監(jiān)找自家老師。
楊連山正和沈鶴溪在湖心亭里小聚,外面天寒地凍,草木蕭條,冷風(fēng)蕭瑟,這兩人倒是一點都不怕冷,燒著紅泥小火爐在里頭對坐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