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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蘊初整理好腰飾時,一只手穿過腰間猛然一扣,女子身軀就翩然倒向了身后。
寬厚的胸膛接待了她,衣服上的墜飾相互擦碰出叮鈴聲。
“你……”柳蘊初壓下眉間不耐,剛要說些什么她就感到佩刀被人輕動。
垂眸看去一枚小巧的蛇形晶玉墜飾被掛上了刀柄。
一眼便認出這是宿準貼身之物。
青年的一縷發絲像盤桓的蛇貼附在她的頸間,因著冷天自帶幾分涼意,又隨即被縷縷熱氣覆蓋:“有此憑證,日后出入東宮不會有人攔你?!?
柳蘊初暗自撇嘴,沒什么問題她是不會主動踏入東宮的。
今日輪到她休沐,太子本想讓蘊初陪同京郊大營巡視,奈何柳蘊初堅持休息日不加班原則,硬是在宿準不悅的眼神下午膳都未用先行離開東宮。
一如既往,九絕殿里柳蘊初還是沒感覺到師父的氣息,路過師父的臥房時,她忽然想到昨日卷宗上無故消失的文字。
細想仍有蹊蹺,但眼下師父并不在,問不著人。
穿過曲折回廊,高樓閬苑后一條掩在雪中的小路在迷霧中若隱若現,多走兩步又有建筑顯現在松林山石之中。
走進是一大片溫泉在前面,霧氣繚繞看不見邊界。
柳蘊初將佩刀放在池邊,背對池邊緩緩褪下衣物,裸露的皮膚上青青紫紫的吻痕遍布,此時暖熱的空氣中吹過一縷寒意,女子不由打了顫。
“奇怪,哪來的風。”溫泉周圍都有建筑松林環繞,霧氣半點不散一點沒看出有寒風侵入。
溫暖的泉水很快由小腿浸沒至胸口,溫柔的包裹著她很快帶走了身體的疲憊,身上明顯的親咬痕跡也在加速褪去。
不知道是不是宿準昨夜壓制她經脈的緣故,身上總覺得不舒服,隱隱有嗜睡疲乏的不適感。
現下泡著溫泉更明顯了,身體上的疲憊被洗滌,但她的精神還是有些萎靡不振,仿佛這樣的不適是從靈魂透出的。
這和師父第一次見面給她療愈退燒后的感覺很像……
想著想著她就靠在石壁上在四面八方的熱意中陷入沉睡。
入夢的漆黑中,有什么冰涼光滑的東西滑過她的腿,與周身的溫暖格格不入。
又一次龐大的長形物體滑過小腿肌膚,這一回蘊初感受到更清晰,它表面似乎覆蓋了細密的鱗片,非人的觸感帶著涼意擠入她的腿間逐漸上移。
柳蘊初在昏沉中也不由提起一顆心,想要阻止但是無法指揮四肢,也睜不開灌了鉛的眼皮。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內心如此想著,就感受到它結實又仿若無骨地在摩挲著腿每一寸皮膚,來到有些敏感的大腿根部,甚至不小心碰上浸潤在熱意中的私密處。
始終保持冰涼的東西擦動得她緊張起來,但也刺激到剛承歡過一晚的穴心吐露出絲絲蜜液。
就這一刻,她敏銳察覺到那非人的物體停頓了幾秒鐘,環繞腿上一圈的長形物體猛地加重收緊的力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腿被勒出紅痕。
沉眠夢中的女子掙扎著想要蘇醒,卻在此時被一道帶著冷意的鱗紋狠狠刮過消腫不久的穴口嫩肉。
她猝不及防的想要呻吟但無法突破還在夢中的身體,堵在嘴邊不上不下。
更要命的是緊縮的小腹被剮蹭出了更多的水液,甬道流動著黏糊的液體,從滾燙的層迭穴壁中經過帶出更多難以言喻的癢意。
讓穴肉無意識地輕夾縮動,可空無一物的體內叫這般動作勾出縷縷空虛,放大了難耐的感覺鉆入心尖。
那覆蓋冷硬鱗片的東西像是諳熟她下身的變化,有一下沒一下從鱗片反方向壞心地蹭過穴口,層層逆鱗刮過幾乎要甬道失禁般涌出一波波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