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給的證據只證明之前直播間的賣的產品有問題,但到底是誰讓賣的?星云說是老鄭就是老鄭了嗎?”
“下面附的雙方聊天記錄看不見了是吧?選擇性屏蔽好樣的”
“聊天記錄算什么?但凡拿兩個手機就能做出來的東西,能證明得了什么?反正資本的話我不信”
普通人,乃至網絡水軍爭吵也就罷了,熱度之下,還引來了其他一心博眼球的人。
數日后的下午,安心薇通過自己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張拿著一頁紙劇本等待試戲的照片,配文是:
“這世界從不缺勇者,當初的我選擇懦弱,失去了觸手可及的機會,現在有人能站出來對抗,我只想說:真好。是你的終究會回到你手中,我愿以謙卑和赤忱面對生活的磨難,來日終將化作金石,堅不可摧。”
她是演文藝片出道的演員,轉型商業不久,因此賬號粉絲數量不多,這段話剛發出時,并未引起太多關注。
直到有人將這段話,和她之前已經官宣卻還是換了角的事聯系起來,才忽然明白過來:她是在暗示自己和鄭勢有相似的遭遇!
一時間,原本就沒見多少平息跡象的輿論又一次炸鍋了!
“如果只有一個人,還能說是造謠,那兩個人、兩件事就不一定了。”
“安心薇很剛了,當時我記得她明確說是星云要求她站出來澄清的,結果很快就被截胡了。”
“美女也太可憐了,緋聞而已,白還少嗎?”
“以前是以前,有了她還敢有緋聞?分分鐘她逃他追!(對不起霸總上頭)”
“這兩個鎖死算了,別出來霍霍別人”
原本大多集中在宣寧身上的火力,終于有一部分轉移到了白熠身上。
畢竟,一個是星云要重點培養的主播,一個是星云投資的重點項目,沒有自己人的授意,外人動不了手。
還有人順著安心薇那條線,聯想到后來截胡的宋思妍,將宋思妍和經紀公司突然解約的事也翻了出來。
本想從她前東家那里挖些黑料,但眼下劉總正官司纏身,對周子遇和白熠避之不及,自然嚴令公司上下,不能透露半個字。
沒從公司挖到黑料,他們便把眼光放到宋思妍和宣寧的關系上——兩人是大學同班同學,甚至同住一個寢室,這么親近的關系,越發“坐實”宣寧喜歡搞小團體、排除異己的一面。
期間,宋思妍還問過宣寧,需不需要站出來替她說話。
“宣寧,我風評不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知道自己能得到晏導的機會,能順利解約,都是因為有你幫忙,如果你需要,我會立刻站出來。”
她已經找到下家,有之前演過的幾個小角色在,很快就接到好幾個試戲的邀請。
宣寧笑:“你得想清楚啊,這時候站出來,可能就要被打成‘一丘之貉’啦。”
“一丘之貉”還是委婉的說辭,真到了網上,“舔狗”、“幫兇”,甚至是更難聽的直接辱罵都有可能。
“我說真的,沒開玩笑,宣寧,我也不喜歡總欠你這么大的人情。”
“暫時不用。”宣寧拒絕得干脆,“如果需要,我一定立刻開口,不會猶豫。”
她有時覺得宋思妍身上帶著股豁得出去的“俠氣”,放得下身段,也挺得直脊梁。
“好,我等著,可別太久。”
除了她,劇組的其他人也先后給她發來問候,不過,都是圈內的老人,都建議她不立刻發聲或找人站臺,而是先想好對策,有明確的公關方向,大家才知道怎么幫她發聲。
她一一感謝大家的關心,沒有請任何人幫忙。
她和團隊已經反復商量過,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當初鄭勢怎么得罪的白熠公之于眾。
可是,寫一兩篇小作文容易,要拿出證據卻很難。
時間過去太久,當時地下車庫的視頻監控早就過了保存時限,根本沒法調取。
若從別的方面入手,便是請其他受過鄭勢騷擾的女性站出來指證。
只是,大多數受過這類職場性騷擾的女性,事后出于種種原因,都不愿意讓人知道,更不用提現在這件事鬧得這么大。
事到如今,他們打算找星云的員工了解一番,如果能找到一兩個愿意站起來的受害者,那就再好不過了。
原以為,即便最后找不到合適的人證,但至少能有機會去問一問。
可白熠那邊前腳答應了,后腳又不得不說聲抱歉。
“寧寧,對不起,今天的臨時集團會議上,董事們通過決議,要暫時解除我在公司的現有職務,所以,可能我現在也沒法要求公司員工配合你們的需求了。”
白天的事,他只一句話帶過,其實真實情況,遠遠糟糕得多。
先前因為他力推幾個更年輕化市場的項目,性格又不似那些老人般講究,因此得罪了好幾位公司元老,
他們本就一直虎視眈眈,如今趁他在風口浪尖上,特意安排這場會議,為的就是把他從原來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先前一直以為,父親白禮璋作為集團創始人以及最大股東,應當擁有一錘定音的權力,如今卻忽然發現,在外人的圍剿下,他和父親也可能落于下風,隨時被人背刺。
宣寧一時沒說話,好半晌,才輕聲道:“沒關系,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白熠像是怕她失望一般,趕緊又說:“不過,我問那家分公司的人事部要了之前的人員流動情況,有一名女員工曾經報過警,指控鄭勢職場性騷擾和□□,那次的事鬧得比較大,后來□□因證據不足,未予起訴,但性騷擾卻被她拍下了視頻,最后鄭勢還被拘留了幾日。只是那時候他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主播,甚至還在給其他大主播當助理,所以幾乎沒什么人知道。”
那時,這家直播公司也還沒被星云收購,那位女職員也不算星云的員工,幾乎是個完美的證人。
“她現在在哪兒?我可以讓團隊聯系她。”宣寧覺得有了希望。
這幾天,她已不像剛開始那般情緒壓抑,自那晚在周子遇面前發泄過后,的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