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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來這兒,不為別的,也是為了這次和a大的長遠合作。
姓魏的前幾年給集團留下了爛攤子,近來知道自己要被調職,干脆破罐子破摔,替他得罪了好幾家。
雖然得罪的都不是太大的人物,但是積少成多,日子久了,便是四面樹敵。
他這個空降的大中華區(qū)總裁,總要做點什么稍作補救。剛好,今天這個局,就是他授意白熠替他湊的。
那邊有兩個人,不想通過公司的渠道聯(lián)系,他就給他們個機會,走上白熠這條線。
若談得好,a大的合作,分一些蛋糕給他們也無妨,bst再大,也不可能什么都獨占。
只是,他沒想到,剛一進來,在滿室的紙醉金迷里,看到的就是坐在白熠身邊的那個女孩。
中午才見她和男學生一起吃飯,受了那男孩獻的殷勤,晚上就已經進了這邊的名利場。
她同白熠挨得那么近,說話時注視著對方,有種說不出的自然和單純的樣子,與單獨同他說話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真會演。
他腦海里冒出這三個字。
那邊,白熠已經從沙發(fā)上起來,笑著引他進去,又給他遞了杯酒:“哥,來了。”
身邊的宣寧只好也同他打招呼。
周子遇接了酒,沖白熠揚了揚,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對著宣寧。
“你怎么又到這兒來了?”
重音有意落在“這兒”兩個字上,好像在暗示什么。
宣寧悄悄掐了下指尖。
白熠揚眉,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了一圈:“哥什么時候還見過宣寧?”
周子遇沒有回答,只是舉杯淺啜,目光看似從她的身上移開了,余光卻仍捕捉著她的反應。
“是今天在學校,”宣寧笑笑,鎮(zhèn)定地解釋,“我是學校禮儀隊的成員,所以今天上午見過周總。”
她精準控制住面部的肌肉,讓臉頰保持松弛,極為自然地看著周子遇,舌尖卻悄悄抵在齒后。
周子遇的酒杯慢慢從唇邊放下,被輕輕托在掌中。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沉默著,到底沒有說什么,算是默認了。
“這樣啊。”白熠笑了,在宣寧的鬢角捋了下,又給她遞了一碟水果,才轉向周子遇,“剛剛吃飯的時候還說到你了。”
“是嗎?說什么了?”
“無非是a大的合作,今天的新聞嘛,總要說兩句。”
周子遇扯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他們說話時,聲音不大不小,旁人自他進來,便早早豎起耳朵傾聽他們的交談,見提到這件事,有兩個年齡稍長的男人一對眼色,便起身過來了。
“是啊,子遇,畢竟本來就是不少人關注的項目。”
要談事,幾人心領神會。
白熠自果碟中叉了顆草莓,遞到宣寧的唇邊:“等我一會兒,我和子遇哥他們去說一會兒話。”
紅艷艷的草莓被含入口中,濕潤的唇瓣在銀色的小叉子上輕輕閉合,又帶著那顆草莓,從叉子上一點點卸下來。
聽到他的話,晶亮的眼睛抬起來,認真地點頭,算是答應。
白熠看得眼角含笑,拇指飛快地在她唇邊拭過,帶走一片水漬:“真乖。”
旁邊的周子遇漠然移開視線。
幾人前后往露臺去了,留下宣寧一個人,便有幾朵解語花在她身邊坐下。
其中一個戴著耳骨釘?shù)呐嘶仡^看一眼露臺,一手托著下巴,好奇地望著宣寧。
“你和周總認識嗎?”
她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但打扮太過精致,美則美矣,少了些單純,讓她看起來比宣寧成熟不少。
宣寧搖頭,她覺得自己和周子遇,完全稱不上她說的“認識”:“只是有過幾面之緣而已。”
“真的嗎?”女人顯然不大相信,“周總很少主動和別人說話。”
宣寧聽出來了,她說的“別人”,特指女人。
“大概是因為阿熠吧。”她笑笑,找了個極合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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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臺上,周子遇和幾個人低聲談了許久,直到約好下次再湊局另聚,那兩個人才心服口服、心滿意足地離去。
白熠轉了個身,背對著欄桿,輕輕倚上去,佩服道:“哥,我總以為這兩個老狐貍很難對付,沒想到,你這么輕易就把他們拿下了。”
這兩個人,生意做得雖都不是最大的,但出了名的軟硬不吃,很難一下子就讓他們服氣,偏偏被初入s市不久的周子遇,一下子就拿捏了。
“人都是有所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