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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聲很想克制住自己體內的那種沖動,可一旦觸碰到喬爾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就像是點燃了引爆身體血液的導火線,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他不知道林采依給自己用的這種東西藥效有多強,會持續多少時間,可剛才在另一間房里他明明還是可以靠意志跟痛覺來提醒自己,到了這里就全部失控了,尤其是當他感受到懷里那個女人的生澀僵硬,更是貪婪地加深了這個吻,不斷汲取著她身上那股清甜好聞到讓他幾乎要瘋狂的味道。
江律聲并非沒有過這種感覺。
4年前的那一晚,也是在這個他的專屬套房里,應酬結束他回到房間休息,才意外發現床上竟然還多了一個女人,起初他以為是剛剛回國的未婚妻林素彬,因為這個房間的房卡除他之外只有林素彬才有,正打算起身離開,聽到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低吟。
他跟林素彬認識將近10年,哪怕見面次數不多,也不至于陌生到認不出對方的聲音來,而此刻這個躺在床上的,與其說是女人,用女孩來形容,應該更為貼切吧?
當時的房內并沒有開燈,他只記得熒熒月光襯得那女孩兒膚色極白,渾身散發著一種類似體香的清甜味道,幽幽淡淡,可是一旦吸入鼻尖,卻讓他體內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在一瞬間又重新激活。
江律聲并不是一個重欲的人,正如剛才在那個房間里,哪怕受到藥物的蠱惑,他也極力忍耐著不去碰林采依分毫,可是現在,他極有一種想撕碎喬爾衣服跟她做愛的沖動,正如4年前他毫不克制地將那個女孩兒撕裂,在她身體里釋放了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手掌探入喬爾寬松的毛衣,在進了房門之后順勢用腳尖勾上了門,將外面的一切光線與聲音隔絕阻斷。
房間里的電源卡并沒有插上,完全昏暗的環境里,那只略帶薄繭的男性大掌肆意在她背脊游走,在沿著內衣邊沿即將觸碰到她胸前的部位時,喬爾終于倒吸一口涼氣徹底回過了神。
她連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驚慌失措地大聲制止,“江總,你認錯人了!”
不知道他把自己當成了誰,但他想要的那個人,肯定不會是自己。
果然,在聽到她這句話的片刻,身上的那只大掌有所怔忪,她正要舒口氣,那種燥熱無比的溫度卻又突然覆了下來,甚至比起先前更為熱切渴望。
喬爾抗拒地推他,腦子里不禁想起4年前,也是在這樣一片漆黑的房間里,她的意志不受控制,任由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的身體里挺送了一回又一回。
可現在的喬爾意識很清醒,也不想讓那樣痛苦的經歷在自己身上再來一回,她抱住雙臂痛苦地別開臉去,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江總,我是喬爾,是喬德鑫的女兒!”
喬爾豁出去了,哪怕明知道4年前爸爸跟林素彬的事情是他的禁忌,卻也不得不在這種場合提醒他,既然他恨爸爸,那么就必須順帶把自己也給一并恨進去。
江律聲手上動作稍有一頓,男人的表情隱匿在暗色的黑夜里,讓人看不分明,薄唇貼著喬爾的耳朵,噴灑出來的那股氣息幾乎灼傷她的耳垂,讓她脖頸一片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他的聲音透著壓抑,“是喬德鑫的女兒怎么樣?喬德鑫強暴了我的未婚妻,你說,我把他女兒睡回來,是不是顯得比較公平?”
喬爾只恨自己為什么如此不爭氣,這段時間的委曲求全換來的就是這個?
比在工作中的刁難還要讓人氣上百倍,是他現在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發泄報復的工具。
喬爾都快哭了,扯著嗓子跟他反駁,“那你覺得這樣對我就公平嗎?我做錯了什么!你要替未婚妻報仇把我爸爸送進監獄,他犯了法這是罪有應得,可我沒犯法,一夜之間我不僅失去了爸爸,連自己的家鄉都再也待不下去,我該找誰討這個公平去?”
她的呼吸發顫,胸膛劇烈起伏著,久久不能平息。
4年前林素彬因為遭人強暴而自殺的事情在寧城引起很大轟動,當時有幾家媒體曝光了喬德鑫的**,也包括他家人的一些信息,連同玫瑰苑的小區門口都天天圍著記者,所以喬爾才會被迫出國。
那些新聞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人們所遺忘,但在喬爾心里留下的陰影卻始終難平。
江律聲離她很近,一寸之間的距離,她不穩的呼吸如數噴灑在了男人的下顎處,身體的緊繃沖動并沒有得到絲毫緩釋,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感覺到她快要哭出來了,江律聲頓覺索然無味,手掌從她寬松的毛衣外套里抽了出來,順勢摸出西褲口袋里的房卡插在了電源卡槽處,明晃晃的燈光一下子照亮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