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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
松開抓著荷風領口的手,許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犧牲那三十三人,如今為師已有化神期的修為,他們是死得其所。”
荷風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就是不愿相信這可怕的事實才拼命追查江城所有的動作,希望能洗清掌門的嫌疑。好不容易為她找了個能說服所有人的理由,安撫了門中的師弟師妹們,此刻卻被殘忍戳破。
仙云峰何時到了如今這般田地?仙風天尊當初的擔憂成真了,荷風握緊了拳頭,抬頭看著仿若已經面目全非的許晴,心里似乎在做什么掙扎,最終卻還是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有了上次的教訓,錦江這次很小心,所以并沒有被許晴發現有什么不對??吹竭@里他覺得有些奇怪——怎么感覺剛剛那個叫荷風的女修好像想動手殺了許晴?還是這只是他的錯覺?
要知道那個叫荷風的女修修為只堪堪突破金丹不久,怎么可能是許晴的對手?難道說……她手里有什么東西能對付已經擁有化神期修為的許晴?
等等!要是他剛剛想的沒錯,那么那個魔修的目標很可能不是許晴手里的那顆丹藥,而是這能對付化神期強者的某件東西!
感覺自己接觸到某個重點的錦江趕緊將剛剛看到的以及自己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景灼。
景灼聽了錦江的話,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能對付化神期的東西?”
果然,知道這件事的只有當初那幾個人,他懷疑的對象基本能定下來了。如果真是他,那么他身后一直沒有露面的人也就浮出水面,現在他不知道的,只有那人的行蹤。
“我知道了,你暫時先看住那魔修,任何與他接觸的人都要格外注意。”
錦江頷首:“是?!?
回到房內后,景灼見在床上盤膝修煉的元家寶,拿起一卷書坐在軟榻上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他便放下手中書,開始閉目沉思。
當初年輕氣盛,認為凡事既然要做便要做到最好,以至于忽略了當初那些在門派大比中被他當眾毫不留情打敗的人心中是何感想。
修為與他相比差了一截的人敗在他手下倒也是情理之中,雖有不甘卻絕不會心生怨恨。但那人自詡天之驕子,被人捧到了天上去,心高氣傲卻被他一擊擊敗,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遑論當時他剛入道時間尚淺,修為比之更是稍顯遜色,如此大的打擊想來讓他對自己心生怨恨了罷。
說起來,他們曾經還是一起喝過幾杯淡酒的交情,也稱得上是故交。
一想起這個,景灼就隱隱有些頭疼。
人心難測,命運難測。若是當初那人沒有那般心高氣傲,若是當初自己沒有想著力求完美,或許今日修真界變會多一位驚才絕艷的強者。
當時大比一結束那人便消失了,沒想到今日竟以魔修的身份登場。真是世事難料啊。
“師尊因何時煩心?”
元家寶一睜開眼便看到自家師尊凝重的表情閉目沉思,竟連他走到身邊都不知曉,一時間有些好奇。
景灼睜開眼看向走到他身前的元寶,說道:“沒事,只是想到一些陳年往事罷了?!?
“陳年往事?可方便說給弟子聽聽?”
伏在自家師尊大腿上,元家寶臉上滿是平靜。
“嗯?!?
……
一晚上的時間,耳邊都流進自家師尊清冷中帶著溫柔的聲線,元家寶聽他講以前的事聽得入神,竟沒有留意到時間已經過去了那么久。
直到月落日升,故事講完,他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
景灼將手覆在他背上,暖暖的靈力舒緩著靜脈跟肌肉,讓他忍不住輕吟出聲。
景灼說了一晚上,將自己所感所想全都說出口,這還是第一次。
元家寶笑道:“師尊無需多想,那人淪為魔修是他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是當面打了他一巴掌也不至于記恨到現在。如今他還想對付師尊,可見其度量之小,算不上真君子,說句難聽的,倒像個跳梁小丑。”
“為師有分寸?!?
“見到他,師尊不必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