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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是啊。不過太招人喜歡也不好,好在人家莫言前輩是個有修養(yǎng)的,不然還不得跟你師尊打起來。”
元家寶被噎得說不出話,一會兒后才吶吶地說道:“誰知道突然就這樣了……”
錦江也不再多說,只是說道:“聽說再過幾日莫前輩就要突破到元嬰中期了。”
“臥槽!這么快!?”這特么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啊!
錦江也是一臉的便秘樣:“是啊,真是羨慕死人了。”
“那他是要去滅了合歡宗了?”
“好像是,當初他剛?cè)朐獘刖鸵ィ贿^被掌門攔下了,這才拖到現(xiàn)在。”
“唉,大佬的世界我真是不懂。”
說著說著便到了易風所在的地方,此時易風正在院中靜坐,時不時有弟子與他打招呼,只不過可能是因為他氣場的原因,也僅僅只是限于打個招呼罷了。
不冷淡,但也不熱絡(luò)。
元家寶走了過去:“出來曬太陽?”
易風點了點頭:“小、小云說的。”本想說小傻子,不過在看到跟在元家寶身后的錦江后便換了個稱謂。
錦江上前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錦江。”
易風見元家寶的表情沒發(fā)生什么改變,便也朝他點了點頭:“易風。”
這里偶爾有人經(jīng)過,顯然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元家寶便說:“收拾一下,隨我回千回峰。”
易風猛地看向他,緊緊抿了抿唇,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此刻有多激動。
“好,我現(xiàn)在就可以跟你走。”
他雖在此處住了一年有余,不過本就沒帶什么東西來,何談收拾。
正巧此時小謹跟劉軻走了過來,見到元家寶后,小謹撲了上去:“主人!”
元家寶不由笑道:“一年沒見,小謹長高不少。”
劉軻朝元家寶行了個禮:“大師兄。”
元家寶朝他點了點頭:“嗯,不錯,修為大有長進。”
劉軻有些靦腆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折扇:“是師尊教的好。”
小謹抬頭說道:“劉軻被掌門收作親傳弟子了。”
元家寶有些意外,看向劉軻,笑道:“這便恭喜你了。”
與劉軻多說了幾句話的元家寶并不知道此時在萬回峰掌門所在的大廳中景灼正看著對面的莫言神色不悅。
莫言在察覺到景灼的氣息出現(xiàn)后思索再三還是趕了去,有些事情,憋在心里與他而言有害無益,更何況他幾日后便要突破。這時妄生心魔對他來說打擊是相當致命的。
所以,他選擇直接面對。
景灼自己也不是容易動怒之人,只是想到有人覬覦元寶,他往往控制不了內(nèi)心的波動。莫言這般直接將話挑開了說,其實不管是對莫言還是對他自己都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畢竟,化神期的心魔與元嬰期的心魔,都是可怕的。
莫言問他是否會護元寶一生一世,是否會讓元寶永遠開心快樂,他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元寶于我而言,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莫言笑道:“空口白話,便是三歲小兒都會講。”
“你待如何?”
“你可敢以心魔起誓——若敢負他,天打五雷轟?”
金元聽到此處忍不住站了出來:“心魔誓言豈是隨隨便便便立的?”
景灼將手搭在金元肩上,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莫言,眼神冰冷:“沒什么不可立的。不過,相應的,你也要將對元寶的心思收起來。”
莫言摸了摸纏在手腕上的青色紗巾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笑出聲,也不知是在跟景灼說,還是在告誡自己。
“你若在他身邊,縱使我做再多也是枉然。”
最后的結(jié)果便是景灼起了心魔誓,莫言也承諾絕不會再出現(xiàn)在元家寶的面前。
一生中,總有些東西是自己無法擁有的,比如說心上人。
金元成了見證,覺得自己這個師弟有些傻的同時又覺得能讓冷心冷情的景灼愿意賠上生命做賭注的這種感情偉大又令人嘆息。
莫言離開后,金元頗有些感慨地對景灼說道:“如此賭氣,可越發(fā)活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