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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發(fā)不出聲音筋疲力竭的人, 確定把人喂飽之后, 才起身到一邊自己解決，目光舍不得挪走。

即便如此, 盡管做足了準(zhǔn)備, 程澈還是差點一頭沒昏過去。

早在高中他就明白賀遠川是大哥，如今業(yè)務(wù)實操了才知道這人的體力也充沛到了可怕的程度。

再醒來時天大亮, 他孩童般蜷縮在賀遠川的懷中, 男人的手插在他的頭發(fā)里。

緩慢又溫柔地揉搓，另一只結(jié)實的小臂繞過他的下顎，指尖搭在喉結(jié)上。

手掌摁住鎖骨，把他往自己懷里帶。

“啊——”大腦反應(yīng)過來時，程澈頓感四肢酸痛得厲害，沒忍住叫了聲。

渾身沒一塊好地方，就沒有不疼的地。嘴角也疼，被狗啃了。

低頭看, 他穿著賀遠川的睡衣, 胸前紐扣大剌剌地散開了幾顆, 從衣服下露出的皮膚簡直沒眼看，一片曖昧的斑斕。

始作俑者從身后環(huán)抱住受害者，聲音貼在耳邊：“醒了？”

不妙, 犯人持槍。

程澈不敢動, 操著口破鑼嗓子艱難道：“……嗯。”

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床邊，說起來清野鎮(zhèn)已經(jīng)連著陰了好些天, 上周剛下完一場雨。

今天倒是放了晴。

難得的陽光。

“你睡得很沉。”賀遠川抱著他問，手抬起來搓搓他的臉：“喊了幾遍都沒醒。”

“幾點了？”程澈這才想起來問。

被抱住的感覺過于安全，他用臉蹭那只手，換來了一個落在耳垂上的親吻。

“下午一點了。”氣息從耳朵那兒噴過來，“餓不餓？我聽見你肚子叫了。”

癢，又難熬，他下意識朝后縮，腦袋撞到了賀遠川的下巴。

“疼不疼？”他倆一起問。

問完都歪著腦袋笑，兩個人臉蹭到一塊，熱乎乎的。

賀遠川用手掰過他的臉，手揉著他腦袋方才撞到的地方。

程澈高昂起頭，于是他們在陽光下接了個又輕又柔的吻。

接完賀遠川舔著下唇說：“疼。”

程澈胳膊肘朝后杵，沒舍得真用力：“親都親了，還要干嘛。”

“要。”

程澈忙不迭甩開搭在他腰上的兩條胳膊，坐起來就往前爬。

胳膊腿酸痛無比，爬得他齜牙咧嘴：“沒這樣的啊，我和你說，真的會死人的。”

沒爬出去多遠，四肢使不上力，手腕一抖人差點栽到地上。

于是又被人撈了回去在懷里抱著，歹徒持槍頂著人質(zhì)：“還要跑去哪啊？哪也不許去了。”

“我要上廁所。”程澈有氣無力：“要尿褲子了。”

他沒尿到褲子里，被人抱到衛(wèi)生間里把著，惡劣的歹徒甚至好心情地逗他：“要不要噓一下？”

“滾啊。”他惡狠狠，聲音劈叉喪失了一些威嚴(yán)，憑空多了些疲憊與可憐：“……你看著我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