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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正盯著靶子看,瞧見程啟脫了靶,頓時覺得自己有了底氣,當(dāng)場就拍手嘲笑道:“哎喲,啟哥,你也不過如此嘛!”
程啟慢騰騰的回頭斜了幸災(zāi)樂禍的程杰一眼,收了弓箭便往出走,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氣讓他覺得心里焦躁不已。不行,這可不行,得趕緊告訴小峰啊!
這邊柳星竹已經(jīng)射出了第三箭了,除了第一箭沒掌握好準度脫了靶外,后面兩劍都射到了靶上的紅心上,柳星竹心里雖然高興,也不敢托大,只是認真的一遍遍的來回練習(xí),孟宇在一旁看著,看到有不對的地方便開口指點。季福見柳星竹學(xué)會了射箭,便稍微放下心來,告訴柳星竹說她要和寧寧去練習(xí)下比賽項目,不然上場后肯定輸?shù)暮軕K。
寧寧也表示她要去練習(xí)下,先行離去了。柳星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叫過文軒,指著季福說道:“哥哥你陪福兒去練習(xí)賽馬!”
文軒呆愣了一下,“為什么?”看一旁的季福,紅著臉低著頭不敢去看他。柳星竹危險的瞇了瞇眼睛,跑到文軒耳朵邊小聲說道:“你若是不去,我回去就跟母親說說,明日就找媒婆上門給你說親,一個月后就讓你給我娶個嫂子進門!”
文軒無可奈何的看了眼妹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便笑瞇瞇的和季福一同去了賽馬場。柳星竹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嘿嘿,這下有了文軒的加油助威,季福超水平發(fā)揮應(yīng)該不是問題。
等兩個人走遠了,孟宇笑道:“星竹妹妹可是別有用心啊!”
柳星竹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場比賽本來就是實力懸殊,只要我們能贏上一場,就不算太丟人。”
臨近中午,射箭場上的人走了不少,本來人就不多,這下更顯得稀稀落落。丹年趁著人少,鼓足勇氣向孟宇道了謝。
孟宇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了,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已,星竹妹妹莫要放在心上。”
“孟大哥不介意的話,就叫我星竹好了,不用那么客氣。”
“還有,上次在慧元寺……也多謝了”
柳星竹忸怩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謝謝人家,畢竟像娘親說的,當(dāng)時若不是孟宇開口,事情還不一定是怎樣發(fā)展呢,自己這邊就主仆三人,沒準真的會吃虧也說不定。
孟宇笑著再次擺擺手,叫柳星竹不要和他客氣。
秋日里艷陽高照,微風(fēng)輕拂過臉頰,腳下是柔軟的碧草,丹年看著眼前俊美的王子微笑溫和的同自己說著話,仿佛生活在畫中一般,一時間覺得心底也變的柔軟起來。
。。。。。。
☆、輕重緩急的大事情
岑南王府別院,程啟擰著眉頭,將手里的小紙條仔細的綁在鴿子腿上,捧著鴿子扔上了天空,鴿子撲騰著翅膀,盤旋了幾圈,往南邊疾飛而去。程啟仰著頭,看著消失在暮色中的鴿子,低頭想了想,到底不放心,轉(zhuǎn)身進了屋子,又寫了兩張紙條,綁好了,又放了兩只信鴿出去。
岑南邊境蜀州,程峰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下屬剛剛呈上來的信件,第一封是家信,程峰粗粗的掃了一眼,沒什么重要的內(nèi)容,只母妃絮叨說家里蘭姐兒的婚事,說他也該娶妻成家了,報了平安之后便細細叮囑他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程峰看了看就隨便放到了一邊,接著打開了第二封信。
然而一展開薄薄的信紙,剛掃了一眼,程峰便驚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眼前一片空白,一旁的程大擔(dān)心的問道:“爺,您這是怎么了?”程峰回過神來,喘著氣緊張的將手中的信又細細讀了一遍,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半晌,頹然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程大拿過了桌子的信看了起來,頓時挑高了眉頭,試探的看向了程峰,“爺,這……要怎么辦?”
哎呦呦,文家小姐竟然和侯府的二公子搞到了一起,這算是怎么回事啊!
程峰似是沒聽到程大的問話,他埋首在自己的思緒中,捏緊了袖子里的小貓蝴蝶荷包,除了茫然,失落和緊張,更多的是難過,他想不明白,自己不過剛剛離開州府沒多久,這小丫頭怎么就和孟家那小子扯上了關(guān)系?
哦,是的,那孟家小子和他哥哥是同窗,這近水樓臺先得月,那小子又是女人喜歡的斯文書生類型……
胡思亂想間,不覺天色已經(jīng)晚了,程二端上來的飯菜已經(jīng)涼掉了,只好再端下去熱一熱,眼線寄來的信已經(jīng)被程峰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每看一遍都要心驚膽戰(zhàn)一番,就連最緊急的情報呈到他面前時,他都沒有這般緊張過。
等程大再端飯菜進來時,正好碰到了程峰撩開簾子出去。
“哎,爺,您這要去哪兒啊?”
程峰頭也不回,叫道:
“回州府!”
程大急了,將盤子隨手放下就跑過去擋在了程峰的面前。
程峰額頭青筋跳動著,猛的一把推過去就想將程大推開,幸好程大生的人高馬大,又提前做了防范,這才在程峰推過來的時候只踉蹌了一下,到底沒有退開。
“爺,您先別急,這事兒還沒到您著急的份兒上,您先別急。”
“什么沒到份兒上?那丫頭是他孟二能動的人嗎?他算是什么東西?敢生出這樣的覬覦之心?”程峰吼叫著又要暴跳起來,程大忙用力按著他,急切的安慰道:
“您先靜一靜,先靜一靜,靜下心才好想出主意來不是。”
程峰喘著粗氣,閉了閉眼睛,壓著心里的暴怒,咬著牙說道:
“我得趕回去。”
“咱們已經(jīng)在邊境了,王爺他老人家也在,您這會兒趕回去,不說王爺他老人家答不答應(yīng),單說您現(xiàn)在就啟程,急行軍趕回州府,最快最快,沒個五天也不行,再說您就是趕回去了又能怎么樣?你且耐一耐性子等上一等,等咱們跟著王爺辦好差事,再回去想轍也不遲。”
程峰緊緊抿著嘴,眼角輕輕抽動著,突然抬手,猛的將炕桌掀到了地上,程大急忙跳到一旁,躲閃著四下飛濺的茶水和杯子碎片。
半晌之后,小廝收拾完殘渣碎片,下去,程大小心翼翼的看著暫緩了怒氣的主子,緩緩開口道:
“不過是只無牙小犬,等咱們回了京,您想怎么收拾他不行的?您現(xiàn)在……先靜一靜……”
程峰咬著牙,狠狠的捶著炕,半晌沒有說話,程大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直到程峰再沒有什么動作,這才暗暗舒了口氣。
程大這口氣還沒舒完,就見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程峰忽然直起身,擰著眉頭,揚聲叫著外頭候著的程二。
“爺,您這是要做什么?”
程大不解地問道。
“讓程二回去,現(xiàn)在就啟程。”
程大瞪著眼睛看著一疊聲吩咐人的主子,心下暗嘆:得了,剛剛的話算是全白說了。。。。。。。
校場之上,因著雙方比試的時間越來越近,柳星竹抓緊了每一分時間加強練習(xí)。
孟宇見柳星竹再次繼續(xù)挽弓練習(xí),不由得有些疑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