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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它為什么會對“冷夜”這個名字這么激動,看它手上還拿著冷夜的劍鞘,難道說,他們后來還見過?抑或是,魔種還在等待冷夜去報答它的救命之恩?
可是魔種這么強,哪里用得著冷夜替他做什么事呢。
而且,冷夜已經(jīng)……
我心臟皺縮,有一陣幾乎喘不上氣,搖搖頭,把不該有的情緒甩開。
我穩(wěn)定情緒,定定地看著魔種,說:“冷夜已經(jīng)不在了,劍鞘……你留著也沒什么用,不如還給我,我可以當(dāng)做……之前的事沒發(fā)生過。”
魔種焦黑的臉上似乎露出茫然之色,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來的,總覺得它聽到我這樣的話,是有些意外。
“你不還給我,只好我自己去搶。”我說。
話音未落,我已到魔種身側(cè),一把拽住劍鞘。
下一秒,劍鞘到我手中,我用力太大,沒防備那魔種竟一點力氣沒用,我慣性向后跌去,腰間被一只形狀古怪的手扣住。
我緊緊抱住劍鞘,防止被人搶走。
“姝言!”皇近澤惱怒的聲音傳來,只聽一聲咆哮,他又化形為神獸本體。
我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被魔種抱住,那雙深紫色的眼睛正貪婪地上下打量著我,似乎要把我臉上的每一個變化都記住。
我立刻抵抗起來,而它的目光恰好落在我脖子上,一怔。我猛地一推,它向后摔去,竟直接跌坐在地上。
身長三米、魁梧而矯健的豹貓渾身金光大盛,向魔種撲去,魔種沒反應(yīng)過來,被他撲了個正著。
豹貓鋒利的牙齒瞬間貫穿魔種的肩膀,兩只前爪將它按在地下,眼看著輕輕用力,就能把它的頭拽下來。
這時卻有一條通體毛發(fā)赤紅的巨犬撲了出來,將豹貓撞了個趔趄,那傀儡公主以極快速度將魔種從豹貓身下拽出來。
我瞪大眼睛,傀儡公主的一舉一動都熟悉得刺眼,一陣陣寒意擊中了我,以至于我只顧看他行動,忘記阻攔。
傀儡公主在地上畫了幾道線,雙手結(jié)成白色的光球,向椒蘭臺正中的祭壇打去。
他要干什么??
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這應(yīng)該是某種法陣。
想到椒蘭臺下鎮(zhèn)壓著惡鬼淵的封印,我有了猜測。
“住手!”我也結(jié)起術(shù)法,白光乍現(xiàn),向傀儡公主打去。
傀儡公主突然說話:“這是最后的機會,你要看他殺了我嗎?”
他的聲音也和我一模一樣,我有種是自己在說話的感覺,甚至,聽到這聲音的皇近澤,都分神往回看,差點被噬魂咬住。
傀儡公主的話,卻是對魔種說的。
魔種爬起來之后,一直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聽到這話,它才轉(zhuǎn)向傀儡公主。
然后,我就被一陣強風(fēng)裹挾著帶了出去,雙腳離地,墜下椒蘭臺。
我落地時卻又被一陣橫里吹來的風(fēng)托住,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直接站住了。
魔種不知打開了什么力量,黑光自椒蘭臺上爆出,形成巨大的狂風(fēng)漩渦,連大地都震動起來。
“皇近澤!!”我惶然站起身,運起輕身功力,沿著椒蘭臺的側(cè)面飛奔上去。
還沒上前,就被沖出來的金色豹貓叼住衣領(lǐng),甩到背上,我立刻抓住皇近澤頸后的金毛,伏在他背上,豹貓在空中刨了兩下爪子,憑空躍起,脫離黑色漩渦,懸停在椒蘭臺斜上方三丈處。
“他們要打開封印……不行!”
才打開了一個封印,魔種都覺醒了那么多力量,若是再打開一個,可能這神墨大陸上都沒有能降服得了它的人了。
不能讓他們打開惡鬼淵的封印。
我俯下身,對皇近澤說:“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先攻擊那個傀儡公主!”
敵方三人,就傀儡公主最弱,而他又詭計多端,懂得打開封印的方法。
皇近澤很快領(lǐng)會我的意思,弓起身子,向下竄去。
我結(jié)起法術(shù),看準漩渦中心,孑然站立的傀儡公主。
下一刻,傀儡公主卻像早就料到我會攻擊他一樣,輕巧地向旁邊閃去。
大股魔息從祭壇中心隱現(xiàn)的封印處噴涌出來,向皇近澤和我襲來。
我們很快被包圍進黑霧之中。
我運足目力,在黑霧里尋找傀儡公主的蹤跡,卻看到他拉住魔種的手,從封印裂痕處,縱身躍下。
我驚呆了,看著他們消失在封印里,那條噬魂也跟隨進入惡鬼淵。
魔種的法力驟然不見,只剩下惡鬼淵往外噴的魔息,壓力倒比之前輕了一些。
皇近澤額前迸出一道金光,射穿黑霧,注入到封印之中。
封印轉(zhuǎn)瞬間修復(fù)了一些。
我也照著他的方法,把法術(shù)注入封印。
“言哥哥!”路萌從椒蘭臺下躍了上來,他焦急地尋找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