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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或臉色微變,說道:“你什么意思?”
蕭長夜直接上前拿起他的詩作,很沒有禮數的丟了過去,和適才面對荀墨時禮數周全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你若是當真有這樣的心,怎么會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問題?”
蕭長夜冷冷說道:“用貴派的話來說,你修道數年,清凈仍只局限于自我,你何止是沒有得清凈之意,你連清凈的門檻都沒見到,”
“貴派講入世修清,出世修凈,而你兩者皆置之不理,先前唐七罵你數典忘祖,還真是沒錯,坐井觀天之蛙,何談清凈大道,何談不屈之心。”
想到他詩詞中表達自己的年少,蕭長夜凜然說道:“若我等鮮衣怒馬的少年都如你這般,我大周如何強大,人族何來興盛。”
朱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也逐漸捏成拳頭。
他努力克制自己沒有發作,因為他想看,看蕭長夜能寫出什么東西來。
屆時他再說話,才能讓這小子無地自容。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這樣的心態。
聽見蕭長夜這么大言不慚的話,紛紛揶揄起來。
蕭長夜沒有回應,只是提筆沾墨,聽著周圍的揶揄,一筆落下。
書書定神看著蕭長夜手中的筆,她之所以稱蕭長夜一聲先生,是因為被蕭長夜的棋道深深折服,故而如此。
她因為棋所以堅信蕭長夜手中的筆,沒有更多的理由。
于是在第一句出現的時候,她便無比自信的念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大鵬與扶搖,這是在場之人都知曉的存在。
大鵬乃神鳥,扶搖乃扶搖榜。
大鵬謂之逍遙自由,逍遙自有便充滿了對權貴的傲慢。
此一句,激昂高闊撲面而來。
坐在霍道南下手方一名唇上留著淺淺胡須的青年男子起身,誦出下一句,“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縱然大風停下,大鵬落下也會激起驚濤駭浪。
今夜入殿第一句話,便是那驚濤駭浪。
蕭長夜這是在自比神鳥大鵬,朱或不是那風,他不過海浪里受驚的一葉扁舟。
如此言語,唯一狂字了得。
隨即,受驚的霍道南起身,念出下一句,“世人見我恒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何謂之世人,何謂之冷笑,自然是適才發笑的某些人。
至此,荀墨也站了起來,便是他情緒也出現了幾分波動,旋即道出最后一句,“宣父猶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宣父乃儒家至圣先師,在這個世界亦是如此,蕭長夜都不需要做一些更改變動。
你朱或既自認為是男子漢大丈夫,又怎敢輕視他人年少,怎敢道他懦弱畏懼,難不成你還自認為超越了至圣先師?
這當然是譏諷,也是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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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沒有同步過來,應該是因為我直接替換請假章節的原因,實在抱歉。
只能是明天找編輯操作一下。
不過,我有點好奇,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接不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