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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喝剩下一半的水放在床頭,剛在床上坐下,腰便被一只手摟過了,他掰了掰腰上的手,有些想笑:“癢,拿下去。”
“不。”陸夜白在床上蹭過來,一雙眸子在夜里發亮,低聲問道,“你腰傷好了沒有?”
溫子河順手也按了按自己的腰:“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
以他的身體復原能力,原本不至于過了這大半年腰傷才好。但是因為流水陣中的那股“奪水”具有奪取妖力的效果,他幾乎是以一個人類的體質,在那崖洞中被摔打了個痛快,縱然之后身體上有了妖力,因為奪水所造成的傷,倒還是好得很慢。
他以為這不過是與平日里“你睡醒了沒有”分量差不多的關心,沒料下一秒,陸夜白在手上用了點巧勁,將他整個人掀翻在了床上。陸夜白順勢起身,單腳跨過他的身體跪下,讓他整個人處在了自己的下方。
溫子河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往后頭挪了挪,肩頭被陸夜白一把按住:“別動,腰傷好沒好,我來檢查一下。”
“你這蒙古大夫……啊!”溫子河話沒說完,陸夜白便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他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好好睡覺,發什么神經?”
陸夜白嘆了一口氣,看著躺在下方的人:“子河,睡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你真的能好好地睡著嗎?”
“什么意思?”溫子河微微不解。
“我從來都沒能好好睡著過。”陸夜白俯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只要一聞到你的氣息,我就會止不住地肖想你。”
溫子河:“……”
他娘的完淡那壇子水到底里頭裝的是酒還是春/藥啊?這陸夜白平時看起來正正經經,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
看見溫子河的皮膚從脖子到臉都開始泛起淡淡的紅色,陸夜白喉頭滾動了一下,單手撫了撫他的臉:“之前礙于你有傷,我沒好意思說……”
溫子河:“……”
如果他現在捂著心口倒下去說自己傷得很重……還來得及么?
——顯然來不及了。
在他愣神一秒的功夫,陸夜白已經附身湊了下來,將自己的唇不留縫隙的地印在了他的唇上。上方的人垂著眼眸,從溫子河的角度看過去,甚至還能透過他微睜的眼睛,望見眼底的流光。
“但這是你欠我的。”陸夜白就著貼在他唇上的姿勢,嘴唇翕動。
溫子河一挑眉,無聲地表達了“欠你什么”。
陸夜白得寸進尺地挑開了他的衣襟,模樣略有些委屈:“你忘記我手里攥著一本多厚的賬本了么?夠你以身相許好幾輩子的了。”
此時此景,說不情/動,是不可能的。溫子河笑著扣過他的后腦勺:“那現在先還給你一點。”他另一只撐在床上想要順勢起身將陸夜白壓下,沒料陸夜白紋絲不動,反而朝他壓了下來,他再一使勁想將陸夜白掀下去……沒掀翻。
“你……”力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溫子河的滿肚子抗議還未來得及發聲,便被一個吻堵在了嗓子里,又因為陸夜白探進衣內四處作亂的手,而最終演變成了一聲“唔”的悶哼。
亂套了……都亂套了……
陸夜白在他上方低低笑了:“聽說你腰傷還沒好,不如就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