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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股力量還沒有消亡,通過某種方法,留了下來,還隱藏在了一只不起眼的小動物身上。”
他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都低頭看著桌邊蹲著的哆哆。幾天一過,哆哆又長大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珍禽,要說是縮小版的鳳凰……也勉勉強強有點像。
“這是因為它的妖力還未完全恢復。”段予銘低頭看著哆哆,解釋了一句,“如今月華陣已毀,月華精氣會重新流向靈歌山,我想將它帶到靈歌山中去,以它這種成長的速度,輔以月華精氣,不用半年,它的妖力就能恢復到全盛時期,到那時,靈智應該也能恢復。”
察覺到他接下去說的話會與自己有關,溫子河蜷了蜷手指,而后松開,輕聲問道:“然后呢?”
“然后我還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火鳳祖的至光炎,同時地具有冰與火兩種屬性,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段予銘道,“更不可思議的是,它身上的這種力量,其實是由融合得來的。火鳳祖生來體內便有一陰一陽兩種神智,但是……最終存活下來的,永遠都是掌握陽的那一方神智。”
“你的意思是……”溫子河沉吟了一會兒,“火鳳祖能夠控制融合?”
“不錯。”段予銘點了點頭,“所以與其想辦法拖延融合的進程,拖到陸公子的壽命結束,倒不如順著融合……讓他今后作為一個半妖在人世間生活下去。只要在神智上勝了應晦,那么就算融合最終完成了,他也不過是多得了一股妖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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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喝了多少?”陸夜白聽見門外似乎有響動,剛一打開門,便接住了踉蹌著撲進屋內的人,瞬間便嗅到了對方身上的清淡酒香,判斷道,“沒喝多少,怎么醉成了這樣?”
“他……量淺。”溫子河指著自己,含混地說道。
陸夜白無奈地將人扶進來:“你量淺,就少喝一點。”
溫子河很是乖順地點點頭:“好,你量淺,以后盯著你少喝一點。”
不能同醉鬼講道理,陸夜白這下可算是明白了,將人扶到床上,小心地脫了他的外衣和鞋子,陸夜白去拿一套衣袍的功夫,溫子河便已經跑到了他的身后,將頭擱在他的頸側:“你做什么?”
陸夜白輕輕揉了揉他的頭,覺得醉了酒的溫子河比起往日,少了一些正經,多了許多的孩子氣,怪可愛的:“去后院,給你洗澡。”
溫子河直勾勾地看著他:“一、一起?”
陸夜白:“……”
這簡直是種赤/裸/裸的勾引……原來溫子河骨子里喜歡這種調調么?
陸夜白舔了舔唇角,覺得今晚怕是又要難眠了。但是很快地,事實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將他滿腦子的旖旎幻想抽了個煙消云散。
扶著溫子河跌跌撞撞進了后院的溫泉池,他只不過先行用手試了試水溫,再回頭喚溫子河過來的時候,溫子河卻不干了,只是面色微紅地靠坐在一邊,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無論他如何柔聲地哄,那人也堅決不肯脫衣服下水,耍起賴的程度比起他們家的那條狗完全是有過之無不及。
“不洗澡。”溫子河坐在地上,搖搖頭。
陸夜白柔聲道:“剛才還說要一起洗澡的,為什么又不肯了?”
“怕水。”溫子河一臉認真。
陸夜白忍俊不禁,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什么時候開始怕水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剛剛。”溫子河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