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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似乎又含混地說了一句什么話,
溫子河沒聽清,
只得湊近道:“什么?”
陸夜白忽地抬起頭,迅速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饜足地笑道:“說完了,
聽清了么?”
幽幽月色映進他的眼睛,
他的眸光中滿是狡黠之色,溫子河絲毫不懷疑,
如果自己回答“沒聽清”,那人肯定會再上來啃他一口。他只得道:“聽清了。”
“胡說。”陸夜白再度吻上他的臉頰,“我剛才沒有說話。”
碰上這樣胡攪蠻纏的對手,溫子河只得繳械投降,任由他不知饜足般地親吻著自己的眉間,
鼻骨,不知不覺中,
自己的情緒也被他帶了起來,連呼吸都有些沉重了,他將陸夜白的臉拉近了一些,而后親上了對方的嘴唇。陸夜白翻身起來,
跪在他的上方,左手撐在他的頸側,另一只手輕輕托著他的腦袋,在他的唇上反復舔舐啃咬,綿長而熱烈。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松開了右手,溫子河靠在枕頭上微微喘著氣,凝眸看他,目光里含著氤氳的水光,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啞聲道:“別招惹我了,嗯?”
縱然對情/事知之甚少,溫子河也能敏感地察覺到兩人身上的變化。他不知道一個吻是如何引發了這種狀況,更不知道如何解決才好,面上微微發熱,輕聲道:“那你……下去?”
說話的時候,他下意識地伸了伸腿,沒料陸夜白卻像觸電似的,一下子從他身上彈開了,整個人摔到了床尾,背部一下子撞在墻壁上,有些痛苦地叫道:“你還動?!”
他那副委屈的模樣就像是遭到了天大的不公正待遇似的,溫子河忍俊不禁,笑出聲之后,才掩飾般地輕咳了一聲:“嗯……抱歉。”
他是為自己笑出了聲這一不道德行為假模假樣地道了個歉,但陸夜白卻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繼而想到了方才溫子河蹭過自己的那一下,竟然是故意的,不由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立刻將人抓過來,好好地讓他“道個歉”。
溫子河掀開被子,挪到了床尾,柔聲哄道:“撞到哪兒了?給我看看好么?”
這打個巴掌給個棗吃的做法倒是運用得不錯,陸夜白磨了磨牙,先將這筆賬記了下來,道:“哪里都疼,你要看哪里?”
溫子河莞爾,兀自掀開他的上衣,看了看他的后背。陸夜白不是瓷娃娃做的,方才撞到床尾那一下,肯定沒有大礙,溫子河真正想看的,是他在月華陣中受的傷。
雖然二人醒過來的時候,周身都籠罩在至光炎里,但是溫子河記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兩人身邊是沒有任何東西護體的,那么……極有可能月華陣上傳來的攻擊,悉數都落到了這個人的背上。
他輕輕撫摸著那一道道隆起的傷痕,有不少像是讓刀鋒割出來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還有一些泛著青黑色,在白皙的背上顯得分外刺眼,他心中一堵,聽見陸夜白低聲道:“你再摸,我又要硬了。”
溫子河立即縮回了手,還十分周到地替陸夜白將衣服放了下來,權當方才沒人說過話,故作鎮定道:“你怎么想的?肉體凡胎一個,就給我擋刀擋槍的,這么想逞英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