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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炎鱗將他拉入坑底,竟然是想同歸于盡!
背部重重地摔到了坑底,砸得他一陣眼冒金星,應晦咬牙起身,段炎鱗坐在地上,兩手空空,身上血如泉涌,笑出了聲:“是我贏了。”
他們二人此刻仿佛被隔絕入了另一個世界,頭頂籠罩著一片金光,腳下是陰冷潮濕的地面,應晦皺眉向四周的土壁上打去一道道妖氣,土壁隨著妖氣震動,但是卻紋絲不動。
“我布置諸多,總算沒有白費。”段炎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你曾生于天地,旁人奈何不了你,如今又怎么樣?缺魂少魄,不人不妖的滋味如何?比起一千年前,你可是差遠了。”
“你如果還在想,要怎么破陣出去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月華陣,是由明鑒、龍角為引做成的,那是來源于你身上的東西,無論你試圖從哪個地方破出去,月華陣都會在第一時間嗅到你的味道,之后所有的攻擊,都會朝你而去。”
“你是覺得你要死了,所以把這輩子沒說完的話都一次性說個夠么?”應晦冷冷看了他一眼。
心中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月華陣,比他想象中的更為棘手。他原本想以結界護體,但既然月華陣本就是由他身上的東西為引做成的,那么與他制出的結界也是同質的,恐怕結界起不到原本的護體作用。
上方的金光愈漸明亮,朝下覆壓而來,漸漸到了眼前,應晦眉頭一皺,忽地發現從金光中又落下來一個人,看樣子,似乎不是讓人打落下來的,而是自己跳下來的。
目光觸及那人身影的一刻,應晦死死攥住了自己手中的靈魄,試圖從那上面汲取更多的力量,好與體內猛然升騰起來的意識對抗,但是所起到的效果卻微乎其微,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狀況,溫子河凝眸低聲喚了一句:“陸夜白。”
“閉嘴!”他猛然一個激靈,死死咬著牙,朝溫子河打過去一道漆黑的妖氣,不知是分了神的緣故,還是因為處在這陣中,多少受了一點影響,那道妖氣竟然打偏了,溫子河站在原地沒有動,妖氣也沒有傷到他分毫。
“你下來做什么?”段炎鱗已經顧不上去思索溫子河是如何出的流水陣了,“他已經成了這樣,你還要與他為伍?”
溫子河沒有理會,只定定地將目光放在陸夜白身上,從未移開。眼神是陌生的,那股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邪氣,也絕對不是那個人的,但是不知怎么地,在樹上看見金光乍起,段炎鱗拽著陸夜白的衣領一同墜入坑底的那一剎那,他很慌。甚至有一瞬間,他模模糊糊地覺得,陸夜白還在。
僅僅那樣一個念頭,就足以讓他跳下來。
“也好,跳下來了,就出不去了,大家要死就死在一起吧。”頭頂便是覆壓下來的月華陣,這時候他與其他兩人再不對付,也不想大打出手了,何況自己手里還沒有任何武器,段炎鱗在地上盤腿而坐,往日里妖王嚴謹的風范蕩然無存,還有心情開玩笑,“你們要打嗎?要打的話我給你們騰個位置。”
說話的時候,他也看出了應晦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從溫子河出現開始,原本氣定神閑的應晦突然間就變得十分暴躁,注意力也完全不在破出月華陣這上面。
這對他而言,倒是一件好事,因為他雖然方才將話說得十分篤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原本打算先將應晦困入陣中,再觸動陣法,如今他隨著應晦一同下來了,自然只能提前觸動陣法,換個同歸于盡。這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