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彌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甚遠的崖壁之上,震落了無數碎石,完淡一愣,道:“他又打偏了?”
“不是!”溫子河一驚,躍起拔出了自己的刀,“快松手!”
他這句話的尾音已經被淹沒在了驟然響起的悶雷般的聲音里,似乎隔著崖壁,有千軍萬馬遙遙而來,轉瞬間便近在咫尺。崖壁上傳來愈演愈烈的震動,耳畔的轟鳴聲響起,似乎要震裂耳膜。
面前崖壁上金光乍起,上面繪著的金色花紋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緩緩開始流動,越來越快,最終竟轉成了旋渦一般的圖案,只要看上一眼,眼前便一陣暈眩。
溫子河死死抓著自己的刀,避開崖壁上刺目而紛亂的光線,試圖脫身出去,卻發現整個人都仿佛被困在了某個陣中,身體被牢牢吸著,懸浮在空中。那邊完淡也是一樣,隨著崖壁上旋渦的流動,兩人在空中的位置漸漸轉到了一處。
崖壁緩緩綻開一道裂縫,而后裂縫逐漸擴大,兩人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崖洞,崖洞里一片漆黑,連外面的強光都照亮不了洞口的邊緣。
周身的空氣漸漸順著旋渦旋轉的方向流動起來,帶起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二人往漆黑的崖壁里推去,與此同時,上方一道藤蔓裹挾妖氣而來,纏住了溫子河的刀。
溫子河的身體被周身流動的空氣往崖洞中推去,手中卻死死拽著刀不松手,形成了一個短暫的平衡,完淡掙扎著往溫子河這邊靠近,卻被往洞口方向又送了一點,只得雙手扒住崖洞的洞口,不讓自己墜入崖洞,努力伸腿去堵住洞口的門,卻感覺腿上似有千鈞,難以動彈。
似乎還是段炎鱗的妖力更為強勁一些,溫子河被刀上的力量帶著遠離了洞口一些,這個時候被帶上去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他心下一驚,將刀狠狠往下一壓,整個人順勢向后翻身,單腳蹬上纏在刀身的藤蔓,用力一踢,挨上藤蔓之后,又奮力碾了幾下,終于將藤蔓蹬斷開來。
藤蔓斷開的一瞬間,他整個人也失去了平衡,周身空氣宛如水流一般迅速纏繞上來,將他包圍,不容推拒地送往洞口方向。那邊完淡已經快將洞口的巖石掰碎了,卻還是沒能出洞口一步,整個人已然懸停在空中,他奮力去夠住巖石,但手中的巖石卻在這時斷開,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卷入崖洞深處。
溫子河將刀楔入崖洞邊緣,也不過是垂死掙扎了一會兒,隨著巖塊被他的刀撬開,他整個人也被無形的力量推進了漆黑的崖洞里。
憑空綻出的崖洞緩緩合上,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也漸漸停息了,原本幾乎快要沸騰起來的空氣逐漸趨于平緩,黑夜重新籠罩下來,涼風悄悄撫過這片崖壁,周遭安靜得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這只是一個月明星稀的普通夜晚。
段炎鱗面對已然空無一人的斷崖,露出一個森冷的微笑,將紅色的寬刀插/入崖壁的某處,擰動手腕,伴隨著空中發出的“咔噠”一聲悶響,流水陣被鎖死,這樣一來,那兩個人一輩子都別再想重見天日了。
縱然是妖怪,在流水陣中的“奪水”里泡上幾天幾夜,怕也只能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吧?
--------------------------------------------------------------------------------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虐一波……(信我)
第78章
、絕境
...
“父親大人?!?
段炎鱗一愣,
隨即回身過去,
方才臉上的陰冷一掃而空,
竟顯得有些慈藹了:“予銘,你怎么過來了?”
“我……比起這個,流水陣可有異常?”段予銘立在樹影里,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沒有異常?!倍窝作[將手背到身后,
踱步走過來,“都到了這個時候,月華精氣已經差不多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