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彌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他也會毫不猶豫地一試。
阮真人道:“其實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樣,套用一句俗話‘富貴險中求’,我縱然能提出一百種殺妖的辦法,不冒險一試,便都是些空談。”
“那么,這就算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了,還請師父不要告訴子河。”陸夜白將黃紙折起來,推到阮真人面前,想了想又移回了自己這邊,“這個符紙,師父能不能送給我?”
“一張符紙而已,隨便拿。”阮真人說,“不過這符紙只能檢驗身上的妖氣,不能驅妖的。”
陸夜白了然地一點頭,將黃紙收進袋中,抬起頭,便看到溫子河往這邊走來。
“早。”他笑道。
溫子河伸出手指揉了揉眼皮:“早……怎么大早上的洗澡去了?”
陸夜白起身走到他身邊,貼在他耳邊輕聲道:“男人無端地去洗澡,一般只有一個原因。”
那股溫熱的氣息吹進耳朵,有些癢,溫子河略一偏頭:“什么原因?”
而后不知道陸夜白貼著他的耳朵又說了句什么話,溫子河一拍桌子,震得上頭擺著的碗筷齊齊跳起又落下:“陸夜白!”
陸夜白輕咳了一聲,一臉無辜道:“嗯?是你自己要問的。”
阮真人聽著他們倆的神仙對話,一頭霧水,最后只得小心翼翼地問她徒弟:“今天溫先生脾氣有點不好?”
陸夜白不知道在回味什么,低低一笑:“……嗯,大概。”
此地是待不下去了,溫子河糟心地看了這師徒倆一眼,轉身往外走去,冷冷丟下一句:“吃你們的飯。”
阮真人評價道:“脾氣是有點不好。”然后拿起桌上的木勺,舀起一勺白粥,邊說:“很香,徒弟你不吃?”
聽到這句話,陸夜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還冒著絲絲熱氣的白粥,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已經十多天沒有吃過飯了,既沒有餓的感覺,也沒有覺得不習慣。這大概是因為……自己已經接近妖怪這一邊了么?
-
哆哆半瞇著眼睛蹲在秋千上,昨夜下過雨,木秋千上還是濕的,連帶著將哆它尾部的長羽也沾濕了。它正用尖尖的喙梳理著自己的翅膀,察覺到有人靠近,停下了動作,抬頭看了來人一眼。
它的主人看起來似乎有些惱怒,但并不像在真的生氣,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主人臉上,還是頭一次。哆哆往邊上挪了挪,又討好般地用長羽在秋千上來回地擦了幾下,讓出了身側的位置。
溫子河便也在秋千上坐下,將雞抓過來,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說:“你長得的確不像雞,是個什么東西?”
哆哆一動也不動地經受著審視的目光,一言不發。溫子河將它頭頂的羽毛拎起來,又放下,若有所思道:“沒見過的品種。”
哆哆忽然發出了一聲破音的嘶鳴,抬起了頭,溫子河順著它看去,發現空中飛著一只信蜂。
他攤開手掌,掌心向上,五指向內輕輕一勾,原先還在緩慢飛行的信蜂就像收到了信號一般,迅速沖進溫宅結界,隨后安靜地落在他的手掌里。
這只信蜂表面已經被雨染成了深色,上面的妖氣隱隱有些熟悉,溫子河拆開信蜂,看見里面躺著一張素絹。
素絹上寫道:“少主,您可還記得我?我是靈歌山無形一族的識蹤,您當初給我留下這只信蜂,說讓我有要事,便知會您一聲。”
溫子河當初給識蹤留下這只信蜂,并交代有情況通知他,指的是那幾個失蹤妖怪的事,沒想到識蹤卻理解錯了,以為溫子河是想要掌控靈歌山的一切重要舉動,現在估計是遇到了什么事,還特意地寫一封信來告訴他一聲。
溫子河笑了笑,目光隨意地一掃,看到了下文,笑容卻漸漸消失在了嘴角。
識蹤寫道:“自前幾日起,無論我如何潛心靜氣地去修行,從月光中吸收到的精華都仍然只有那么一點,大不如前。我還疑心是我天資不夠,遇到了修行中必然要經歷的“阻塞”一關,便難以向前了。直到與族人閑談時,發現大家均是如此,雖然不輟修行,但修為卻幾乎沒有長進。靈歌山的月華精氣不再充沛,仿佛數十日之內有什么人將它全數搶奪去了一般。我們一族本來就先天缺損,如今不能靠這后天的月華精氣補足不全,全族自上而下都惶恐不安,家主已經向鳳棲山稟報,并未收獲回音。若少主愿意撥冗前來,識蹤全族定當不勝感激,來日必定結草銜環相報。”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開心,今天不想說話……
第73章
靈歌
靈歌山向來以月華精氣濃厚聞名于妖族,平時也不是沒有人打過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