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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意了。”

“我怎么會？”溫子河一挑眉。

陸夜白只是緊緊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細細用心跳去感受那人手上的溫度，生怕下一秒這熟悉的觸感就會消失，輕聲道：“這可是你說的，今后我就是賴上你一輩子，你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溫子河應(yīng)道：“好。”

陸夜白心口那抹抽疼總算淡去了一些，將人摟在懷里，似是不知足般強調(diào)道：“也不能將我一個人丟下。”

……無論生離，或是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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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消息？”段炎鱗從座椅上起身，厲聲道，“怎么全族人搜他一個，都搜不出來？”

來報的侍衛(wèi)答道：“鴉公子院中起的那場火燒滅了眾人留下的痕跡，在山中四處搜尋了，也沒有少主的蹤跡，甚至連一絲殘余的妖氣也探不出來。如果要出山尋人，更是無異于大海撈針。”

段炎鱗點頭道：“是有些難，你去問一問烏衣那邊，如果一時間尋找支山?jīng)]有頭緒，那么便先集中精力，去將少……子河找到吧。”

侍衛(wèi)領(lǐng)命退下，一直坐在一旁的段予銘才開口：“父親為何一定要找到子河不可？我們心知肚明，他并沒有做出傷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予銘，你按照我說的，用了那帝流漿。我還當(dāng)你終于以大局為重了，怎么現(xiàn)在又心軟了？”段炎鱗回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子河他永遠是個禍患，你也說過叫他放棄那個人類，轉(zhuǎn)而站到我們這邊是不可能的。那么，為了最后能夠成功地剿滅應(yīng)晦，我們當(dāng)然要清掃掉所有的障礙。”

“在您眼里，他是障礙。”段予銘輕聲道，“在我眼里，他永遠是朋友。”

段炎鱗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過優(yōu)柔寡斷，這點不像他：“你當(dāng)他是朋友，那也要看人家將不將你當(dāng)做朋友。你一片好心地對他，他怎么樣？燒了你哥哥的房子，企圖奪得龍角劍……這些你別說不是他做的。你帶了侍衛(wèi)去救他，我沒有干涉過。但是，我這當(dāng)父親的要說一句話，你別覺得不中聽，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以己度人’，心與心之間，總是隔了一層皮囊的。你背著我去救他，可要當(dāng)心救回一條中山狼。”

聞言，段予銘一驚：“您怎么知道我去救他……那您為何沒有阻止我？”

“你從小到大，我從未強迫過你什么。如果當(dāng)時我?guī)巳ツ憬o他準(zhǔn)備好的藏身之處，將他們都抓了回來，那么只怕自此以后，你與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生分了。”段炎鱗嘆了一口氣，神態(tài)難得顯得如此蒼老，“這件事上，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既然你想救他，那么我就放他一回。不過……這是我最后的妥協(xié)，現(xiàn)在他從藏身之處逃了出去，這件事就算結(jié)束了。今后不管你是旗幟鮮明地站在我這邊，還是仍然像個墻頭草似的搖擺不定，我對子河都不會心慈手軟。”

“我明白。”段予銘點頭。本來他私自放走溫子河，就是對自己父親的背叛，現(xiàn)在他知道了父親不光不怪他，甚至原本就暗中縱容了他這一行為，更加覺得內(nèi)心愧疚，攥了攥拳，說道：“今后父親有任何吩咐，我必當(dāng)遵從。只是，不要傷及子河的性命，是我唯一的請求。”